林希将令牌收好,汪年恭敬的走到了她的跟前,低着头等着问话。 “汪年,你跟着现在这位县丞时日不短了吧?这位二当家还有韩伊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你身边,蛊惑你做山匪?” 林希左思右想,最后将变数归咎到了汪年身上。 “县主,这事就说来话长了,当初我带着小丫蛋投靠了县丞,县丞对我也很好,提拔我做了总司,可是县丞不顾百姓死活,我这才被众人怂恿当了山匪。” 汪年回忆起当初,心中有些难受,他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小丫蛋了,没能让她过上安稳的生活。 “你还记得当初怂恿你上山后,二当家这些年一直都在做什么?” 林希怀疑,二当家就是利用汪年当幌子,青屏县可是一个交通要塞,出现了山匪,各路的东西,都会被山匪截下。 那假二当家口中的宝贝,会不会就是这些? “二弟一直支持我,帮扶我,我沉浸在失去儿女,夫人疯癫的悲痛中,山寨内都是他在打理。” 汪年对于林希的问话,有些不解,他并不知道什么宝贝,山寨只是为了给那些被县丞欺压生活不下去的百姓,一个居住的地方。 “事不宜迟,我们先回县里,其他的事情再作商议。” 林希迫切的想知道,这个令牌背后的组织到底是何人,为什么三番五次想要陷害她。 离开山寨的时候,百姓们都还有些怀念,有的人还担心回去日子就过不下去了,但是又想到有县主撑腰,也宽心了不少。 回到县里后,林希直奔县衙,让县丞颁布了一个命令,家家户户都可以选择终止棉花,或者种植其他庄稼的权利。 这让人们很是欢呼,都纷纷来到县衙门口庆贺,叩拜,呼唤着林希的名字,感谢她的恩典。 “花羽姐姐,你帮我个忙,将这枚令牌,小心的互送到春娘手中,让她帮我调查一下。” 林希盯着花羽的眼神里,都多了几分认真,她谨慎的再三叮嘱花羽,务必不要转手与第四人手里。 又过了好几日,青屏县总算是恢复到了林希离开时候的模样,又是那样的和睦,官民一家亲。 就是被假韩伊人一直养护着的两个小家伙,不愿意相信假韩伊人是坏人,不接受县衙的帮助,也不愿意离开破庙。 林希无法,只能去破庙接俩小家伙回县衙。 “我们不要走!我们要等韩姐姐回来!” 俩小糯米团子,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让林希听了,都触动不少,或许韩伊人不是个好人,但她对这俩孩子是真心付出了。 “乖,你们俩要听话,不然韩姐姐不会回来找你们。” 林希见硬来不行,只能软磨硬泡的哄骗他们二人,将其带回了县衙,只是她不知道,就在她离开的时候,身后一直有双眼睛盯着她的举动。 随风与花羽碰面,花羽将最近的事情都告诉给了他,可唯独在令牌的事情上有些为难,她不知道是否要说出来。 “你脸色不太好,是生病了嘛?” 随风看着花羽面色沉重,还以为她是身体不适,关心的问候了一下。 花羽摇摇头,她犹豫再三,还是将令牌给拿了出来。 “妞妞将我看做家人,我也不想她受到伤害,这块令牌我瞧着跟少主调查的令牌相似,我怀疑那些人已经盯上了妞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01/6948802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