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捣蛋鬼,又跑去哪儿玩了!小心被坏人抓走了,再也回不来了!” 韩伊人故意板起面孔,叉着腰,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教育着两个小家伙,丝毫没有注意到林希跟花羽的靠近。 “我们没有乱跑,我们也想给韩姐姐减轻一些负担。” 俩小家伙被念叨了,委屈巴巴的将嘴巴嘟得老高了,可怜的模样,让韩伊人不忍心再训斥他们。 “下不为例……” 韩伊人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有人亲切的呼喊她的小名。 “小丫蛋?” 林希又些不敢相信,如今的小丫蛋,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而且还分外的懂事,跟小时候牙牙学语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希姐姐,花羽姐姐!” 韩伊人很是高兴,她带着这群孩子,一直在破庙里撑着,就是等着他们回来,索性终于是等到了。 “小丫蛋,你都长这么大了,我记得你那年才两岁,你快跟我说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汪年又在何处?” 林希欣喜的拉着韩伊人的手,上下打量着对方,跟着她一起进了破庙,来到了后院一处杂草丛生的地方。 “当初林希姐姐,你惩治了恶人后,爹爹就一直带着我在县衙帮忙,后来新县丞来了,起初大家都以为是好日子要来了,可是没过多久,县丞就强制要求我们只能种植棉花。” 韩伊人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回想起来伤心的事情,不免有些抽噎。 “我们又不懂如何种植,县丞只会一味的叫我们种植,却不管收成如何,也不管我们的死活,不少人都饿死了,剩下一些有家底的人,还有一些更县丞对抗,成了山匪。” 韩伊人缓缓道来,将事情的所有经过都告诉给了林希,再一次围剿中,对方拿韩伊人威胁汪年,汪年为了救她,牺牲了。 “对了,林希姐姐,我现在叫韩伊人,是爹爹给我取的名字,你回来了,青屏县就有救了!”biqubao.com 韩伊人看着林希的眼神里,都带着希望的光亮。 林希听完后,不免有些唏嘘,为何朝廷选拔的官员,不是贪财好色,就是一根筋不懂得变通,苦的还是老百姓啊! 不知道为何,林希忽然想到了秦憬煜,会将这个想象的改变,寄希望于他,这样大胆的想法,让林希自己都感到了惊讶,她摇了摇头,想将这个不妙的点子,甩出去。 “伊人,你放心,如今我回来了,断然不会让你们再过这种穷苦日子,棉花其实很好种植,而且它收成过后,赚取的银钱,可不比庄稼少,不过首先,我们需要找到那些起义的百姓。” 林希想着先说服百姓后,再去跟县丞洗脑,这样一劳永逸,效率快一些。 自从享受过了一些权势的便捷后,林希虽然不会用权势去压迫,但是能达到好的目的,还是愿意用一用。 “可是林希姐姐,那些山匪可不是一般人,他们嗜血如命,你跟花羽姐姐怎么跟他们谈判,还是先找县丞大人吧?” 韩伊人一想到山匪,就瑟瑟发抖,依然记得汪年为了救她,而惨死在那些人手中。 “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然有我的办法,不过首先,我们需要解决温饱问题!” 说着林希揉了揉自己有些饿瘪的肚子,她跟韩伊人相视一笑,两人回到了破庙,花羽已经打了两只山鸡烤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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