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拿出银针为周绪升降毒血给引流出来,然后让花羽去照着药方子,给他抓两副解毒的草药。 “只要等着你一醒来,这一切的事情就都能知道真相了。” 林希看着陷入昏迷的周绪升,喃喃自语,困扰她的难题,总算是看着能解答出来的希望了。 周绪升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安心的梦,好像他很久没有感受过平静的生活了。 “水……” 一声嘶哑的喊话声,将还在睡梦中的林希给叫醒了,她急急忙忙的给周绪升倒了一杯茶水。 “水来了。” 林希回应着周绪升,让他听个心安,但是也不确定这个人是否清醒,她将人给扶了起来,然后为他水。 周绪升如得到了甘泉一般,喝了好几口,才肯停下来。 “你感觉现在好一些了吗?” 林希语气有些冷淡的问着已经清醒过来的周绪升,她的心里还是抗拒这个人,因为他毒害了林兴康。 而周绪升本来还准备谢谢这位救了他的恩人,却不曾想居然是他的仇家,此刻他的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林希。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 思来想去,周绪升都不明白林希到底有何目的,憋了半天问出来这样一句废话,莫不是想要将他折磨而死? “我三哥哥的毒是你下的吧?解药给我,并且告诉我幕后人是谁,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林希说话的时候,看着周绪升的眼眸里,露出一股狠辣,让对方不禁感觉到背脊寒凉。 “姑奶奶饶命啊!你看看我都是被利用完,就要灭口了,怎么会有解药,幕后人他也是蒙面见我,我只是到他是盛京的大人物,跟青屏县县丞有关系。” 周绪升可不想再感受一次中毒的痛苦,赶忙将自己知道的消息都告诉给了林希,还不忘狗腿的跟林希投诚。 “县主,我可是什么都招了,不知道我这条命还能不能留着?” 周绪升自从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他就是更加的惜命了,知道林希本事大,不敢再生出其他的念头了。 “这就要看你表现得如何了,既然对方想要你的性命,你知道的东西,怕不只是这些吧?” 林希促狭的丹凤眼扫视过周绪升,然后坐在了他的对立面,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 “县主,我知道的事情可都说了,要说到还有什么让他们忌惮,那就只能是我知道那人曾经说漏一嘴,让我去宰相府求助。” 周绪升皱起眉头思考,脑中闪过两月前的一幕,当时黑衣人才找到他,让他去宰相府求助,可是却别有人搭理他,给了他一块令牌,他一直藏了起来。 “我知道了,是那块令牌,当初我就是贪图钱财,想找个机会给偷偷当掉,我骗他说令牌被拿回去了,估计是合财跟他说了,我这才被算计了。” 周绪升忽然就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被对方放弃的原因,对于被合财的背叛,内心也是一片的凄凉。 “行,既然知道了,那我就有办法让对方出现了,醉生梦死的解药我一定要得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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