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兴来特别激动的跑了进来,将这个线索告诉给了林希。 “看来对方终于是沉不住气了,也好,这样省得我们整日去猜忌,还花费大量的人力去守着他们。” 林希手指轻轻的点了点面前的茶杯,脸上露出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 “县主,您是现在就跟着过去,还是让我们继续跟着他们,看清楚幕后人再给你禀报?” 赵兴来说着话的时候,也是有些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不急,你们先看看对方是要去见谁,然后回来跟我说明,既然我们都放了长线,那就要钓一条大鱼才行。” 林希轻蔑的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微笑,眼神里带着些许的玩味,似乎将这当作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而在驿站内的使臣这边,也是收到了信号,知道了周绪升准备去见幕后之人的消息。 “公主殿下,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等着对方再次找上门,若是对方认为我们没有合作的必要,那我们岂不是骑虎难下了?” 使臣心中还是担心林希找到了他们陷害林兴康的线索,就算是没有明面的指出是他们动手了,那也是会牵连上,到时候东旭国的皇帝怪罪下来,怕是连回去西津国都是个问题。 “本公主说过,不要慌张,你既然胆子如此小,当初还起这种心思做甚?” 和悦公主对于使臣的反应,很是不满,只觉得这人聒噪不堪。 她知道周绪升肯定会去找幕后之人说明昨日的事情,只需要静静的等待,和悦公主是个聪明人,她很会掌握捕捉人内心的想法,所以她有十足的把握。 “只需要等着就是,我不信都已经布局到这个地步了,还会想着收网,那岂不是什么都没有,白做一场。” 和悦公主猜测,对方估计也是想让林兴康死,所以才会扣这样一顶帽子在他身上,不过没有西津国的帮助,对方就算是有心,也不一定能成功。 “是了,这重要的信息就掌握在我们手中,出事那日,我就赶紧让人去铜雀台,先一步发现了一些端倪,对方估计一开始想要祸水东引,让我们以为是林兴康杀死了青雀翎鸟,来个借刀杀人,后来发现,我们也有想要对付林家的意思,才会说出与我们合作。” 使臣忽然脑子就跟开窍了一样,豁然开朗了起来,他思路清晰的将方才和悦公主跟他说的信息,都捋了捋。 周绪升这边,悄悄的出了盛京城,来到了城外的十里地,他坐在茶摊面前,等候着与他接应的人。 却不知道周围已经隐藏了两波人,一波是京兆尹伪装的茶摊商贩,一波是使臣派人装作的出城做生意的人,也停留在茶摊,观察这他的一举一动。 “客官,您的茶,请问还需不需要几样茶点?” 小二热情的问候着周绪升,却不经意间瞥见他眉头紧锁,神色还有些焦急。 “不用了,你放在这里就行,没有我叫你,就不用过来询问了。” 周绪升内心烦躁,已经是约定了午时碰面,如今时间都过了,还不见有人来,真是让他又是担忧又是烦心。 周绪升只能扔了两个铜板在桌上,然后愤愤然的离去。 另一桌使臣团伪装成的生意人,悄然的跟在他身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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