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道上,林希跟秦憬煜策马奔腾,全力加速,希望能阻止县丞继续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两人还没有赶到韩家,路上就听见又百姓叫喊着。 “不好了,不好了,老韩家起了好大的火,也不知道人还活着没有!” “着火势太大了,没人敢进去救火啊!” “可怜这一家老小,这怎么好端端就起了大火?” 林希立马翻身下马,将一位老妇人给拦住,“老婆婆,你亲眼看见韩家起了大火,无一人生还嘛?” 她的手都有些颤抖,林希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发生。 “县主,你还是节哀顺变吧,救不回来了,房子都要烧没了,听说发现的时候,就已经火势熊熊,无法挽回了!” 老妇人说这也是面色愁容了起来,她哀惜的叹了口气,又安慰林希两句,才离开。 “你没事吧?” 秦憬煜追着林希看她停下,将马绳给勒住,但是看着对方脸色却不太好,这一路他也听到了些风言风语。 “我知晓你与韩家的感情,但是人死不能复生……” 秦憬煜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随后追来的随风给打断了话语,他将一条重要的信息,急急忙忙的告诉给了两人。 “汪年刚才不知道怎么的又恢复了理智,嘴里叫嚷着要去找县丞寻仇,还说韩佳人没有出事,这不过也是个障眼法,目的就是为了出城去。” 随风的话,让林希的心里暂时稳定了下来,她又翻身上马,朝着汪年供出的那个地点赶去,希望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个反转。 “你这娘们真是不识好歹!” 县丞身旁跟着的师爷,见也不能在韩张氏的口中问出什么消息来,愤怒的给了她一巴掌。 韩张氏默默的的忍受着他们的羞辱,不肯做出妥协,说什么也不愿意帮他们做伪证陷害林希,将小丫蛋紧紧的护在怀里。 “大人,我们这下该怎么办,朝廷那位怕是帮不了我们,这娘们也是个硬骨头,我们要不还是先逃去后山吧?” 师爷谄媚的对着县丞说话,眼神却是色眯眯的看着韩张氏,他们故意将男人给困住在卢员外的庄子上,将这母女俩当作筹码带走了。 “既然她不是说什么也不开口,好!那就成全了她一片忠义,有小的做为保命符就够了,大的个就当赏给你们了!” 县丞眼神里满是毒辣的怨恨,他走过去,一把将小丫蛋给拖拽了出来。 韩张氏疯狂的朝着他扑过去,嘴里咒骂着县丞,但是身后几个大汉将她给死死的拽住,还将她的衣裙给扯落。 “狗官!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要是敢伤害我的孩子,我做鬼都缠着你!” 韩张氏大声吼叫怒骂县丞,身上欺压着个壮汉,啪的一下给她一个大嘴巴子,将她扇的头晕目眩,眼冒金星。 “呸!下作的娘们!也敢说我们县丞的坏话!” 男人兴奋的搓着手,脸上露出猥琐的笑意,也不管韩张氏如何的反抗,开始肆意妄为的释放自己的兽欲。 小丫蛋眼泪鼻涕哭做一脸,她使劲的挣扎着,想要将县丞的手甩开,但是被他单手给拎起来,眼睁睁看着母亲受难。 身后传来韩张氏尖声的惨叫,小丫蛋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县丞的手。 “你个死丫头!跟你娘一样是个贱骨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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