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见逃不掉,就打算来硬的,结果被花羽一顿教训,挨打得鼻青脸肿。 “饶命啊!饶命啊!我也是帮人做事,不关我的事,我真不知道啊!” 瞎子连连求饶,将知道的事情,一股脑的全部给抖落了出来。 “童生试开考前,你与什么人见过,对方让你做了什么?” 林希故作凶狠的问话,她软糯糯的模样,本来没有威慑力,但花羽的实力放在那里,让人不得不怕。 “我只知道有人找到我,给了我银子,让我买了一些纸砚笔墨,他又给了我一个信封,让我送去麓霖书院,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放榜后,他再找了我一次,让我一直看着有没有人来贡院调查,有就跟他说,他会给我钱。” 瞎子娓娓道来,听着他的话,林希明白了个大概,见他说的也算是句句属实,林希就让花羽将人放走了。 “站住,你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林希朝着花羽试了一个眼色,花羽眼疾手快塞了一颗药丸给对方,对方吓得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姑奶奶,我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完了,你这可不能要了我的命,我上有老母亲要赡养,下有幼子幼女要抚育,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瞎子这次是彻底怕了,他磕头磕得砰砰作响。 “放心,你乖乖听话,不会要了你的命,你只需要将虚假的消息传递过去,而且你要将那人给约出来。” 林希轻飘飘的说着话,她早就看穿了这人是个墙头草,不用点手段,怕是还没等她查出来幕后人,就被供出去了。biqubao.com 送走了林希这尊大佛后,瞎子畏畏缩缩的朝着家的方向赶去,就怕自己这条小命被丢在了外面。 回到家中后,林希将所知道的线索都清理了一下。 “花羽姐姐,算命的瞎子说,有人将一封信给了他,送去了麓霖书院,我猜想对方肯定害怕事情暴露后,将自己摘不出来,没有将那封信给销毁,我们现在只要潜入书院内,一定能找到这封信。” 林希将她的计划说给了花羽听,既然对方已经让算命的开始守点了,肯定近期就会有所举动,若是被销毁了证据,怕是很难让贡生平反。 科举舞弊可不是小事,稍有不慎就是全家不得入仕,重则满门抄斩。 而卫将军府上,卫夫人知晓林家的几位哥儿都被关进了大牢内,悄悄的吩咐了府上的管家。 “就不信你次次好运,谁人都不能阻拦我儿的仕途。” 卫夫人担忧林家的人崛起后,北疆王爷就不再重视卫将军,而她的儿子,不算是天资聪颖,只能用这铤而走险的法子。 况且四大家族的子弟都牵扯在其中,也不会有人去仔细纠察这里面的问题,大不了最后就是拉个替死鬼出来挡罪。 “本来我儿才是拔得头筹的人,怎么能被林家那种泥腿子给比了下去,既然我家得不到的东西,你们林家也休想染指!” 卫夫人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梨花树,眼神里满是嫉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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