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乘风等人总算是离开了山寨,东齐带着林希正准备偷摸又溜回前厅,却听见身后传来雄浑的嗓音。 “二弟,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胡为若不是亲眼看见,真不敢相信,他生死与共的兄弟,居然放走了他的死敌。 东齐挑了挑眉,顿觉不妙,林希也是吓得一哆嗦,这俩人是什么出现的,怎么连东齐的功力都发现不了? “二哥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里原是有一条暗道,乃是老寨主留下,不曾想今日竟然用来抓住内鬼了。” 宁书生还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噙着笑望着东齐与林希二人。 “或许,我不该叫你二哥,而是鬼影?” 宁书生此话一出,其他三人脸上均有些惊诧之色,不过瞬间又平复如常。 “你是鬼影?我知道这个组织,但我们与鬼影毫无牵扯,你的主子派你来有何目的?” 胡为听过北疆鬼影这个组织,他眼眸带着愤恨的盯着东齐。 都是江湖组织,不可能会为朝廷卖命,鬼影这一做法已经触及到了江湖道义。 “这世上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何必纠结于做一个明白鬼!” 东齐懒得跟他们废话,手上经过无数条人命,不在乎多一个! 只见东齐一个飞身跃起,从腰间扯出一柄软剑,朝着二人刺过去,胡为挥动砍刀抵挡,宁书生丢出暗器,被东齐巧妙避开。 三人胶着状态的打斗在一起,林希躲在一旁,手里紧握着麻醉枪,焦急的观看三人打动情况。 很明显东齐的功力还是更胜一筹,三两下就将两人招数拆完,败下阵来的两人,也不甘示弱,将目标对象转换成林希。 东齐转身向着林希飞去,却被宁书生的暗器拦下,林希按下麻醉枪,但胡为却灵活的闪避掉了,将她老鹰捉小鸡一样拎起,脚底生风,溜之大吉。 宁书生见胡为得手,也不再于东齐纠缠,迅速脱身,遁入密道中消失不见。 留下东齐一人懊恼的敲着紧闭的密道石门,幸好他早已经中林希身上种下蛊虫,这种蛊虫与他体内的蛊虫乃是子母蛊,母蛊能感应到子蛊的位置,而母蛊可以帮子蛊抵挡一次致命伤害。 林希被胡为夹在腋下,很是难受,这种状态让她有些晕,而她却感觉自己不仅头晕眼花,甚至恶心想吐。 “哇——” 林希终于是忍不住,一口吐在了胡为的衣服上,胡为厌弃的将林希给丢在了地上。 “你这小女娃真是麻烦!若不是看你还有用,我一掌拍死你!” 胡为凶神恶煞的瞪着林希,林希瘪着嘴,开始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宁书生赶到的时候,就发现胡为正愁眉苦脸的哄着林希别哭,身上还残留着林希的呕吐物。 “大哥,不过是个人质,用她来威胁鬼影,交出卫乘风,主动权还在我们手里!” 宁书生一脸阴险狡诈,他只会为了自己的目的上心,其他的人和事,都可以作为垫脚石。 胡为轻声咳嗽一声,“我知道,只是不习惯女娃哭,心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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