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你们就把人从后院抬走,不要让任何人瞧见,也叮嘱家里的人嘴巴给我闭严了,白氏是我林家媳妇儿,我不想让她因为这件事难做。” “亲家,哎吆,我的亲家啊,没想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花儿,我替花谢谢你,她能有你这样好的婆婆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白老太震惊林老太的做法,竟直接摸泪哭了起来。 “行了,行了,一把年纪了还动不动就掉金豆子,快回吧,白氏要回来了。” “哎!” 白老太听了也不敢耽搁,赶忙去忙着叫人了。 屋子里一时间只剩下林老太和林希,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林希看着林老太,见她眉头深锁,便立刻凑了上去,抱住了林老太的脖子。 “奶是担心,那白家还会再害妞妞?” “可不嘛,今个可是吓死人了,那秦秀看着温顺乖巧,谁知道竟是个蛇蝎心肠的,还真是人不可貌相。”林老太是真的发愁,人心隔肚皮,有时候根本是防不胜防。 她的乖孙才这么小,可不叫人担心的肝疼。 “奶放心吧,她们不敢再害妞妞啦。”林希抱着林老太的脸亲了一口,宽慰道。 “为啥?”林老太将林希抱在怀里,狐疑的看着怀里小丫头。 “秦秀害妞妞,不过是因为权贵威逼,如今她们知道妞妞的靠山是北疆王府,自然会忌惮几分。”林希窝在林老太的怀里,小手玩着林老太的大手,认真的分析着。 “所以刚才妞妞你是故意让白老太知道,那药是王妃赐下的?” “当然啦,有北疆王府这么大的靠山在,就算对方是胡人,也不敢轻易动作,如果他们敢,那就不只是妞妞一个人的事儿了!” 林希俏皮的说着,林老太看她这胸有成竹的样子,一颗悬着的心也总算放了下来。 “小人精,原来你心里都清楚着呢!” “嘿嘿,还是奶奶教的好,奶奶让白家将秦秀抬走,不也是因为心疼伯娘嘛。”这点林希是真的佩服,不得不说,奶奶的格局真的大。 一般人可做不到这个地步。 “我们妞妞就是聪明,什么都知道,哎,你二伯娘命苦,从小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如今好不容易觉得跟家里人团圆了,要是被她知道娘家人做了这样的错事,怕是以后的日子都过不踏实了。” “奶放心,妞妞稀罕二伯娘,对二伯娘好,当然妞妞对奶奶最好!” “好,咱们一家子,一定要劲往一块使,千万不能离了心。”林老太抱着林希,嘴里还在不停得念叨着。 这也是林希所期望的,一家人齐心协力,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林希又跟林老太腻歪了一会儿,便找了机会去了后院。 白老太速度够快,已经将秦秀给带走了。 花羽和明心这会儿正在后院打扫。 “妞妞,真的要放了那个女人吗?她好了之后,兴许还会下手也说不定。”花羽凑上来,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清冷。 “那花羽姐姐就帮妞妞盯着她,如果她还贼心不死,就……” “明白。” 花羽没让林希把话说完,便应了声,随后起身匆匆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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