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失传的古方,你只管给我打下手,等做出来了你就知道我说的没有半句虚言了。”林希边说边采花,好似不知累似的,“没准将来我还能混个皇商,到时候赚银子都算你一份儿。” “好妞妞,你快说是啥,这是要急死我啊!”小郡主连花篮都不要了,抱着林希的胳膊撒娇。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一直是林希在和家里人撒娇,头一回遇上对自己撒娇的人,自是没辙。 举手做投降状,林希只得道:“怕了你了,是口脂,不过和你见过的那种不一样,我这个绝对是精品中的精品,会亮瞎你的眼哦!” 小郡主还想再问,林希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环顾四周后小声道:“隔墙有耳,万一方子泄露了,咱们就不是独一份了。” 小郡主忙把嘴给捂上,可不敢再说话了。 回到家里,林希挑了香味重的丁香花又加了藿香泡在酒坛里封好备用,便开始动手去做另一种口脂。 将鲜花捣碎,用细纱布过滤后只留下新鲜的汁液,用家里熬好的牛油放在锅里熬制,期间又加了少量的蜂蜡,待蜂蜡融化后再加入少量植物油来调亮度,搅拌均匀后倒入容器里自然冷却成型。 “这也太好看了吧。”小郡主看着鲜艳油润的唇脂,迫不及待的就想伸手去触碰,吓得林希忙给拦住。 “这个很烫的,你是不想要手指头了吗?”林希很是无奈,这位连生活常识都没有,果然是金尊玉贵长大的。 小郡主吐吐舌头,抱着林希的胳膊问道:“这就成了吗?那你有酒泡的那些花是做什么的?能喝吗?” 林希抬头望着屋顶,不大能接受小郡主是吃货的属性。 “那个也是做口脂的一种方法,不过要等几日才能做,我这是为了安全起见,看看哪种的效果更好。”林希解释道。 小郡主连连点头,刚要夸赞林希几句,便听到林兴仓的大嗓门传来。 “妞妞,你不是要花吗?这些够不够?” 林兴仓抹了把脑门的汗珠儿,哄妹妹开心这种事,向来比其他哥几个积极。 后面的哥仨也不争,纷纷把自己的背篓放在地上,这都是他们趁着午休去摘来的,下晌还要继续去念书的。 但哥几个不不知道是,这个季节会有这么多种类的花,都是林希偷偷洒下的种子,为的就是今年能大赚一笔。 “哥哥们太棒了,都是妞妞要的。”林希拽着小郡主蹲下去翻看野花。 “你真的会做唇脂?”小郡主更有兴致的是这个。 “我妹妹说会,就一定会的。”哥四个异口同声的维护妹妹。 林希捂嘴乐,要是哥哥们知道小郡主的身份,也不晓得还敢不敢这般了。 小郡主并未计较,她来林家就是喜欢这种真心相处的方式,而不是因为她是郡主的身份才敬着她哄着她。m.biqubao.com 两个小丫头蹲在地上,叽叽喳喳的商量着要用哪种花。 被冷落的四个小子的眼睛却紧盯着妹妹,觉着自家妹妹真是太聪明了,他们得多念书,要不往后妹妹说的话他们听不懂,做的事也帮不上忙,哪有脸自称是哥哥? 林希并不知道她这段时间带着小郡主玩,倒是刺激了哥哥们读书的念头,否则早就降维打击他们了。 “妹妹,咱们村在山脚种的那些盐果子树长的可好了,咱们家的山头里要不要也栽一些?”看着妹妹忙的不亦乐乎,更关心家中地里出产的林兴来询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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