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三现实眼神一亮,随即却摇头,正色道:“妞妞你还小,很多事你还不懂有多危险,爹知道你有很多宝贝,但那些东西咱们不能动,要是让人知道你的能耐,咱们一家子拼了命也护不住你。” “可我没说要卖那些宝贝啊。”林希歪着头,拿出一瓶自己在空间里现做的发油,打开瓶盖给林老三闻了闻,这才说道:“这个用来梳头的,不但油光锃亮,还能滋养头发,不用担心打结和毛糙的问题。爹闻闻,香不香?” “这东西是你做的?”林老三惊呼。 “嘘。”林希把小手指头挡在老爹的嘴唇上,问道:“爹啊,你可小点声,这可是咱们爷俩的秘密,不能给人听到。” 被闺女小人精的模样逗的大笑,下一瞬就被捂上嘴的林老三忙道:“好好好,爹听你的。闺女说说这玩意本钱多少?咋卖合适?” 见老爹一本正经的听自己说话,林希这才不再瞪人。 “这东西可不便宜,我那一园子的花才做了几大瓶,一大瓶也就能分出来这样的百十瓶,爹要卖的话作价至少十两起。”林希说道。 “一大瓶十两,这个价钱应当可以。”林老三点点头。 林希翻了个白眼,把没有她手掌大的小瓷瓶往老爹怀里一塞,郑重道:“是这一小瓶十两,而且是批发价。爹到时候找个最大的胭脂铺子,或是找那些胡商,只要让他们试一试绝对能卖得出去,能抢破头。” 这个时代素油还是稀罕物,要不是空间里有足够的存货,林希可舍不得这个价就卖了,至少还得翻一倍的价格。 不过空间里的油本身有保质期,倒是能让头油的保存期更长久些。 林老三使劲儿咽了口口水,不敢相信的问道:“妞妞你说这玩意多少银子。” “十两是最低价,爹也可以托人送给北疆王妃一些,表达咱们对北疆王府的感谢之情,让咱们能过上安稳日子。”顺便给打个广告,但这话不能说啊。 “这个,王妃能用这玩意吗?”林老三犯难。 “爹信我的没错,闺女不能坑你。”林希拍着胸口保证,随后在老爹还有些不大确定的表情下说道:“咱们不但要赚钱,还得培养自己的人脉。边城那边要有固定的买卖,赔赚都无所谓,能给二伯他们落脚还能给咱们传递消息就成。” “但县城和镇上,咱们也得想办法支棱起来,而且不能让外人知道是咱们家的买卖,这个就要爹费心了。” 林老三的思绪从赚银子的事情上拉回来,这下终于明白闺女为何非要他赚银子了。 把闺女放到炕上坐着,林老三在屋里转了好几圈,掌心都快磨破皮了,看的林希直眼晕。 “闺女,爹想组建个商队,除了咱们村的人,慢慢的再拉些退伍的老兵,你看成不?”林老三望向闺女问道。 朝老爹竖起大拇指,林希明白这是老爹早就有了的主意,只是一直没机会去实现。 “爹有啥想法,要妞妞帮爹爹啥吗?”林希盘起小腿,摸着自己的胖脚丫,感兴趣的问道。biqubao.com 林老三红着老脸道:“咱们的马车太少了,这次在县里没少花用……” “噗!”林希笑喷了,抱着小肚子在炕上打滚,老爹脸红的模样太可爱了,她可顾不上老爹那哀怨的眼神,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才道:“爹,除了银子还有啥要妞妞帮忙的?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妞妞可不再管了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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