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看王管事二人的表演,花羽提着女人送了回去,进了屋才拿掉她嘴里的布。 “听清了?那个男人不是没银子,只是不舍得给你花用,连你生的儿女也不在意。”蒙着面巾的花羽冷声道。 “老娘为他省吃俭用,他却和别的女人快活,还想把我们扔了去过好日子,门都没有!”女人恨声道:“说吧,你想要我做啥?” “你是正室,对付外室的手段还用我教吗?” 花羽不喜欢多说话,锋利的匕首抵在女人的脖子上,威胁道:“只要不害到无辜的人,随你如何。但和他们同流合污,我若不高兴了便暗地里抹了你们的脖子。” 话落,花羽手腕一翻,砍断绑着女人的绳子同时也斩断了她一缕头发,吓得女人瑟瑟发抖,连连点头。 踏着月色回家的花羽,没人发现她出过家门。 第二天林希还琢磨着怎么对付黄氏女,去镇上送菜回来的林老大便跟家里人说了王管事家里内斗的事。 正室去捉外室,黄氏女自是被毒打一顿,但架不住有人从中说和,黄氏女敬了小妾茶变成了王管事名正言顺的女人。 “正妻可以发卖妾室,那个王管事的媳妇要是看黄氏女不顺眼,是不是可以卖掉?”林希忍不住八卦的心,话一出口便被老娘瞪了一眼。 “再管不住你的小嘴,晚上就不许吃饭,饿上两顿看你长不长记性!”林乔氏板着脸教训道。 “妞妞还小呢,又没外人,说两句咋了?慢慢教,妞妞又不是没分寸。” 林老太护着孙女,可转头便对林希道:“你娘说的对,往后再管不住小嘴,就饿你两顿长记性。” 林希忙捂着嘴摇头,虽然空间里有吃食不被饿着,但她保证老娘一定会让她坐在饭桌旁,看着一家子吃香喝辣的,这种‘酷刑’对一个吃货而言太可怕。 好在林家习惯了遇着事不避着孩子们,故而林希仍旧有机会听下去。 “老大你接着说。”林老太拍了小孙女一把,把人拽到怀里,免得她乱说话。 这个世道便是很多事女人应该知道,才能防范,却又避讳说出口,尤其是未出阁的小姑娘。 头一回养女娃娃,林老太操心的很,却没经验。 “后头的事我也不清楚,就说闹的挺大扯的,那王管事脸都被抓花了,估摸这几天不能出门了。”林老大被打岔,原本要说的话说不出来了,直接给了个尾声。 林希以为能听到什么劲爆的消息呢,这会却觉得没什么意思,大眼睛不由得乱转起来,刚好看到花羽朝自己勾了下嘴角,顿时明白这是和她有关。 “奶,妞妞想练大字了。”林希的八卦之心又被勾起来,立马从奶奶怀里钻出去,让花羽抱着她去里屋。 林老太无奈的喊道:“妞妞,不许撺掇花羽干危险的事去,要不叫你娘罚你不许吃饭!” “……”林乔氏无语的看着婆婆,合着您老舍不得责罚孙女,这种事就让我出头了? 朝奶奶扮了个鬼脸,林希笑嘻嘻的应着,才不会告诉家里实情,免得大功臣花羽姐姐挨罚。 得,听故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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