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菜不多,菜种也有限,但为了能卖上个好价钱,林希这块地是没法留种的,只能单辟出来一块去留菜种了。 第二天林钱氏和林白氏便摘了一篮子菜去镇上卖,还是云三娘给出的主意,让他们去酒楼那边看看,兴许能卖上好价钱。 “乖孙啊,你跟奶奶说,你还藏了啥种子不?”趁着种菜歇着的功夫,林白氏把闺女抱到一旁问道。 “老三家的,有你这么当娘的吗?”林老太忙把孙女抢到怀里,左右环顾确定无人后,教训道:“你也不想想,一路上东西都是咱们归置的,妞妞一个娃子,就算往身上藏,又能藏多少东西?” “娘这话是啥意思?”林乔氏大惊。 林老太本不想多个人知道林希的秘密,可又怕林乔氏不知情的情况下坏事,压低声音道:“咱妞妞有福,那都是神仙给她的。多了你也别问,就记着出去别乱说,啥事都推到我这来。” “我滴天爷啊!”林乔氏跌坐在地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咯咯。妞妞变戏法,给奶和娘甜甜嘴。”林希似是不懂的笑了起来,凭空变出一把糖果来,投喂了奶奶和亲娘一颗,又颠颠的去找几个哥哥。 好吃的就是要一起分享,秘密不能公诸于众,但心照不宣的保密也是很有趣的嘛。 “娘,我是在做梦吧?”林乔氏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气的林老太掐了她一把,疼的直诶呦,这才满面愁容的道:“我这当娘的也太心大了,咋早就没想到呢?” “行了,赶紧起来干活,这事烂到肚子里去。”林老太没交代太多,林乔氏是林希的亲娘,自不会害她的宝贝闺女去。 一整天下来,林乔氏古怪的眼神不时落在林希身上,看的林希直发毛。 国宝级的待遇,果然只有黑白配的小团子才能享受,宝宝怕怕啊! 好在林钱氏妯娌俩回来后,吸引了林乔氏的注意力,总算让林希能够松口气了。 “镇上的酒楼都收了,一斤给了十文钱。还说咱家的菜再出来,只能卖给他们一家,就是夏天菜当季的时候也不会低于五文一斤呢!” 林钱氏乐的合不拢嘴,还不忘拉着林白氏说道:“也是二弟妹手艺好,到后厨烧了两个菜,这才不但卖出去了,掌柜的还要雇二弟妹去帮工,一个月给一钱银子的工钱呢!” “你们应下了?”林老太问道。 “没,等娘做主。”林白氏摇头。 “这事不急,一个女人出去做工容易吃亏,容我想想。”林老太收了卖菜的钱,直接交给林希,对所有人道:“这可是咱妞妞种出来的,我把钱给妞妞,你们没意见吧?” “她一个小娃子,拿钱再丢了咋办?”林乔氏立即反对。 “你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啊!丢了,就当咱们花钱买菜籽了。”林老太没好气的道。 林乔氏缩了缩脖子,明白婆母的意思是,钱丢了就是给神仙供奉香火了。 林钱氏赞同道:“本就是说好的事,合该着给妞妞。要不是咱妞妞带来的福气,咱去哪赚这个钱啊!” 一家人因为有了赚钱的路子高兴,都逗弄起了林希,见她认真的数着铜板的模样,笑声也更浓了。 其实林希是在心里想着,二伯娘擅长厨艺可不能浪费了,只是做什么小吃的买卖比较适合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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