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妹妹时不时就有好吃的投喂自己,林兴安却依旧没能成功拒绝过,只能心有不舍的慢慢品尝这特殊的香甜。 “咯咯,好吃。”林希装作听不懂,抱着哥哥的脖子,只露出一张盛满笑意的大眼睛。 近来投喂上瘾的林希,总是趁家里人不注意的时候,往他们的嘴里塞东西,仗着年纪小也不解释美食的来源,喂就得了。 至于家人们的拒绝,林希表示她岁数太小记不住。 回到石洞里,林希便看到简易的木桌上放着一大盆的豆面糊糊,不用问也知道这是今晚的晚餐,好在里头还有些买来的腌野菜,否则真是吃到怀疑人生。 “妞妞,快把水喝了,准备吃饭。”林希刚坐下,奶奶便将温热的灵芝水放到她面前。 林希端起小碗,直接倒在大盆中,差点把碗也扣在盆子里。 “妞妞!”林乔氏刚叫了闺女一声,勺子便被闺女的小手搭上了。 为了不烫着林希,林乔氏只能随着闺女的动作,搅拌着盆里的豆面糊糊。 “盛吧,这是妞妞的孝心,想让大家伙一块补身子呢。”林老太叹了一声,摸着孙女的后脑勺,道:“往后也别单独煮水了,把那灵芝粉放一勺在饭里,全家都一块补补。” 已经喝完一碗灵芝水的林兴康羞红了脸,妹妹那么小都比他懂事,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做就能让全家人都吃上一口了呢? “捣蛋。”轻拍了闺女的小手一下,林乔氏开始往各个碗里盛豆面糊糊,灵芝水那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浪费,自是不能再让闺女帮忙。 可林乔氏哪里知道,闺女在搅拌的时候又往里洒了一些多维冲剂。 为了让全家人在这个冬天把身体养好些,林希是煞费苦心,没少被当成是调皮捣蛋的小东西。 好在上次病了之后,全家人都更宝贝林希了,不管她做什么也没人舍得动一根手指头,换成别人家的孩子不定挨过几次打了。 一家人吃着热乎乎的豆面糊糊,家里的小话痨林兴仓开始显摆他们哥几个挖的陷阱,今日又有收获,林希听的都想跟着哥哥一起上去打猎。 有空间里的武器,就算遇着大野兽,林希都不担心自己会丢了小命。 “奶奶,那只野鸡可漂亮了,村长爷爷说等过年的时候大家一块吃年夜饭的时候再杀,能不能帮我把鸡尾巴的那几根毛拿回来,给妞妞扎毽子玩啊?”林兴仓蹲到林老太身边问道。 “是你小子想玩吧?你妹妹这么小,没个三两年可玩不了那玩意。”林老太毫不留情的揭穿孙子的小心思。 “我又玩不坏,可以先替妹妹留着嘛。”林兴仓被拆穿了也不放弃,实在是那羽毛太漂亮了,可不想别的小伙伴有好东西,自己却拿不出来,丢面。 “妞妞要,漂亮,和妞妞一样招人稀罕。”林希为小哥求情,话说她对踢毽子并不钟情,但不妨碍她欣赏野鸡的羽毛啊。 “奶奶你看,妹妹也说喜欢呢,这可不是我说谎。”林兴仓给了妹妹一个赞赏的眼神,忙道。 “想要也不是不行,但你答应奶奶……” 林老太话未说完,便听到山谷上方传来一声惨叫,“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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