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被这巨响吓到,一个个回过身望去,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不敢置信的看着绪城城门竟然被火焰吞噬。 而城楼上那些肆意射杀百姓的士兵,则成为一个个火人却无处求救,竟不要命的往城楼下跳去,只求个痛快。 紧接着牢固的城门突然塌陷,几百年屹立在那里的城门成为废墟,随着倾塌的声音沉寂后,天地仿佛都没了生机。 ‘一个城市半年的税收,就这么没了,高科技果然烧钱,可惜是个半成品。’林希在心里嘀咕。 欣赏完‘蘑菇云’,林希在心中感慨,竟然没机会录下来,这样的场面估计没第二次看到的机会了呢。 “这……就没了?”林老太艰难的吞咽口水,后知后觉的捂住孙女的眼睛和耳朵。 “……”林希就很无语。 若是有现场直播,方才的一瞬间,对于城楼上的人而言是人间炼狱也不为过。 但林希无悔,若是她不出手,死伤的就是这些无家可归的百姓。 身为军人,不但不保家卫国,还是残杀百姓的刽子手,他们才是最不配活着的,莫要留在世上侮辱了军人二字。 “奶奶,妞妞好怕怕,咱们快走。呜呜,有天雷,妞妞不想被炸到!”林希掩藏好情绪后,拽着奶奶的衣襟嚎啕大哭。 寂静的大环境忽然有奶娃子的哭嚎声,大人们也都纷纷回身。 “谁也不许停下,都跟紧了,我不喊停就一直往前跑!”村长哑着嗓子喊道。 林家庄众人自是无人反对,刚刚那一幕他们被吓得魂儿都没了,哪敢留下来,等着被城里的军队出来屠杀吗? 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前进,直到确定后面没有追兵,大家伙也实在跑不动了,村长才发话让休息。 “这天咋突然就凉了呢?” 拿了件衣裳把孙女包裹好,林老太小声对身旁的儿媳道:“咱们怕是还得往北走,听说那头更冷。之前在黑风寨不是分了张羊皮吗?给妞妞缝个皮袄子,还能当被使。” 林乔氏忙接话道:“我把棉衣给妞妞改了,做厚实点就成。娘你冬天有腿疼的毛病,我们妯娌几个商量过,给娘做两条护膝穿。” “我挺一挺就过去了,给妞妞做皮袄子。”见林乔氏还要说话,林老太板着脸道:“这事我说了算,就这么定了。” 迷迷糊糊的林希听到这话,眉头轻轻拢着,她得找机会把空间里的皮草拿出来一些,不能让家人在冬天遭罪。 还有搜刮的那些个被子,自家不用送人也好,指不定就是救命的东西呢。 林希这一晚上折腾的,早上再出发的时候都没醒来,只是迷迷糊糊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可把家里人给心疼坏了。 村长盯着大山的方向,吧嗒了一袋旱烟,才看向何秀才问道:“这边爬过去两座山,就是卫城府的地界了吧?” 何秀才看过一些杂书,对于各地有大致的了解,微点头道:“游记上是那么说的,偏差应该不会大。” 林老三等人闻言,纷纷抬头望向连绵的大山,已经明白村长的意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801/6948674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