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岭之花共梦后,他竟然?_她是例外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商先生知道你会问起,所以让我转告你,你们昨晚见过。”球童说道。
  昨晚见过……
  她昨晚见过的商先生,除了商鹤行以外,还能有谁呢。
  他竟然也来了赤色河畔。
  可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又是什么时候看到她的?
  还有,为什么这么巧,他今天刚好也在这……
  “温小姐,请这边跟我来吧。”球童催促道。
  温织点头:“好吧,你带路。”
  反正她也不想见梁胤,他这个人太恶劣,总有各种方式让她不痛快。
  ……
  休息区。
  遮阳伞下,尉游与商鹤行同桌而坐。
  “鹤行,你认识温家那个小姑娘?”尉游抿了一口咖啡后问道。
  商鹤行脸色从来到现在就一直不太好:“不认识。”
  跟着球童走过来的温织,正好听到从商鹤行说的那三个字——不认识。
  尉游抬眼瞧见温织的身影,打量了几眼,随后不动声色低笑。
  他把咖啡放下,看向商鹤行:“不认识还管这闲事,那我是不是能理解为,你不安好心?”
  商鹤行眼角余光睇着话多的尉游:“看来华青的事还不够你伤脑筋。”
  尉游正了正衣襟,坐直:“够够够,真的够了。”
  说完,尉游扬了扬下巴说:“人已经带来了。”
  商鹤行回眸,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温织,他神色不自觉柔和了一些:“过来。”
  这语气听着没什么不一样,尉游实在猜不透商鹤行的心思,索性安静旁观,试图能看出些端倪。
  温织慢吞吞走了过来,站在商鹤行面前。
  商鹤行问她:“腿好些了?”
  温织自己都没把膝盖的伤当回事,没成想商鹤行还记得,她心口有种说不清的滋味,点头回他:“已经好多了,谢谢表叔关心。”
  表叔……
  商鹤行拧起眉头,神情莫测。
  温织猜想,商鹤行露出这样的神情,是不喜欢她这攀亲近的做派?还是仅不喜欢表叔这声称呼?
  原本孟繁让她这样喊,她觉得不太妥,可刚才过来听到他说那句‘不认识’,她竟然觉得心口有些发闷,想也没想,就喊了这声表叔。
  但是他没应。
  温织继而又问道:“表叔是什么时候来的?”
  一口一声表叔,喊得越来越熟络。
  商鹤行掀眸跟温织对视,语气冷淡:“我竟不知,商家什么时候跟你们温家沾亲带故了。”
  这一眼对视,温织看出来,他生气了。
  她牵强解释:“我是听孟繁这样称呼……”
  商鹤行打断她的话:“各叫各的。”
  温织凝视他几秒,原本平静的内心莫名变得有些逆反,她也不知道是到底是什么在心底作祟,故意反问:“那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她还用了尊称,也是故意的。
  商鹤行反倒没那么生气了,语气柔和了一些:“你想称呼我什么?”
  温织轻咬唇瓣:“哥哥么?”
  商鹤行眸光微微浮动,没应声,唇角隐隐噙有笑意。
  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尉游,嘴角更是快咧到后脑勺去了。一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他千请万请叫不来的人,在得知温家小姑娘在这后就马不停蹄赶来了。
  再看刚才商鹤行对那声称呼的不满。
  果然不一般。
  “坐下来。”商鹤行示意温织坐着说话。
  温织早就因为站太久而腿酸,再加上膝盖上有伤,她甚至想着,商鹤行要是再不开口,她就直接坐下来。
  尉游贴心的将椅子挪到商鹤行旁边。
  温织看了一眼,大大方方落座。她下意识伸手揉弄酸疼的小腿,却一不小心碰到膝盖上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商鹤行看在眼里:“怎么不待在家好好休息。”
  温织眉心蹙着:“今天天气好,夫人说带我出来散散心。”
  商鹤行:“散心的方式,是先给人开车,再给人捡球。”
  温织讶然,他都知道了?
  不过这语气算怎么回事?他是打算管吗?
  服务员端来三杯茶,是尉游点的,商鹤行不爱喝咖啡,平时只喝茶和白水,而且茶要浓茶,够味才行,不过今天温织在,尉游点了三杯清茶。
  商鹤行拿起桌上茶水,抿了一口,问她:“见了谁?”
  温织没说谎:“梁胤。”
  商鹤行放下茶杯:“认识么。”
  温织点头:“以前同读一所中学。”
  “多久没见了。”
  “五年。”
  温织不明白他为什么问得这样仔细,却又诧异自己有问必答,实诚得很。
  她懊恼低头,有一下没一下揉按小肚腿。
  商鹤行瞥了一眼:“以后不方便,或是不想出门,就别出,若是顶不住压力,可以跟我说。”
  温织猛然抬头看向他。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目过于清冷,像高高在上的佛子,俯视着泥潭里挣扎的她。
  似有怜悯。
  “瞧,他们来寻人了。”说话的是尉游,他目光看着远处。
  梁胤过来了,同行的还有重婉英。
  温织有心想躲这两人,迅速地将手搭在商鹤行臂弯上,细声喊他:“哥哥……”
  她有求于他。
  商鹤行目光下移几寸,停留在她纤细的手背上,见她指尖一点一点攥紧,粉红的指头因用力泛白,他眸光幽暗了些。
  “我不做善事。”他语气没什么波澜。
  温织疑惑不解,不做善事刚才还说那样的话?给人想靠又靠不住的假象。m.biqubao.com
  “少在心里腹诽我。”商鹤行反手扣住她手腕,带着她站起身:“我虽不做善事,但你暂时可以例外。”
  温织怔了怔,什么?
  “先走了。”
  商鹤行将温织带在身边,走之前,跟尉游说了声。
  尉游立即站起身:“鹤行,以你的身份,梁胤不会乱来,他老子见了你都得点头哈腰。”
  商鹤行垂眸,睨着跟在他身侧的小姑娘:“她想走就依她。”
  温织默默不说话,心头全是商鹤行刚才说的那句话——暂时可以例外。
  尉游看了眼乖巧依偎在商鹤行身边的小姑娘,一时搞不明白,她浑身上下到底有怎样的魅力,竟然让能让商鹤行为她折腰。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这个小姑娘对商鹤行有什么用处,所以得护着。
  可尉游还是觉得不对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799/7389084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