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价格,津森千里第一时间就是觉得抢钱。 哪怕是三木良太的专辑,最高价也就100人民币左右,这个叫南夜,凭啥敢叫这么高的价格? 不对! 如果每首歌的质量都堪比主打歌呢? 那4128日元还算多吗? 犹豫了,津森千里再次犹豫了。 “购买成功!” 津森千里低头一看,自己竟然买了? 不是,我没动手啊! 不,那不是我的手,我的手怎么可能不受控制! 砍掉,绝对要砍掉!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无比诚实。 买都买了,哭着都得听完。 津森千里点开了《aliez》,她想要听看看唯一的女声歌曲如何。 (由泽野弘之作曲,由mizuki演唱!) 这首终于有以乐器声为主的前奏了。 以架子鼓还有钢琴为主,吉他作为辅。 节奏轻快活泼,那种金属质感却铺满了耳怀,有种刚打开游戏机时的配乐感。 【決めつけばかり】 (一味固执己见) 【自惚れを着たチープなhokoriで】 (披上傲慢外衣,怀着可笑自尊) 【……】 洛宁歌声略带沙哑,再加上日语的咬字,显得有些别致。 别说,要不是南夜的拜托,她绝对不会唱这样的歌。 她的日语,只能算一般,必然是没有南夜兑换的日语精通来得厉害。 但是在唱这首歌的时候,那种蹩脚外语的感觉,一点都没有。 为了这首歌,洛宁不知道练了多少遍,争取把每一个音节都唱得无瑕。 这点就跟很多香岛歌手一样。 远的不说,就说古巨基,容祖儿等歌手,听他们讲普通话,是不是有种蹩脚的感觉。 但是听他们唱歌的时候,非常标准。 这就是一个歌手的自我修养。 平时的交流可以随意,但是唱歌的时候,绝对不允许。 主歌比较平和,反而没有强烈的鼓点来得躁动。 然而这鼓点并不显得喧宾夺主,而是将观众的步调,带向即将到来的副歌: 【愛-same-crier愛撫-save-liar】 (爱要高喊出来,爱能拯救谎言) 【aid-聖-risinghell】 (誓言也会导致恶果) 【愛してるgame世界のday】 (深爱这演戏般荒诞的世界) 【……】 洛宁的爆发,可是连罗瑄,倪斐君等人都招架不住的变态。 在这首歌上的爆发,并不算什么,完全招架得住。 洛宁本身有点嘶哑的嗓音,再配上重金属摇滚风格,她的音色根本藏不住。 津森千里的眼前已经出现了画面感,那是特别宏大的战场,伴随着的是无尽的战争,是无尽的毁灭。 但是这一刻也出现了许多英雄,他们挥斥方遒,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哪怕前方是死亡,他们也毫不犹豫往前冲! 特别是一些重音踩点和鼓点的力道,让津森千里的耳朵暴爽。 整个人瞬间亢奋了起来。 【don''t-生-warlie-兵士-war-world】 (战争不容生命,战士尸横遍野) 【eyes-hate-war】 (这满目疮痍的世界) 【a-zlooser-krankheit-wasisdas?】 (一切都源自愚蠢人类的病?) 【……】 听着听着,津森千里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这首歌的语言! 从日语变为英语和德语,三种语言出现在同一首歌里,显然是非常少见的。 顷刻间,津森千里对于南夜的佩服,直接拉高了。 利用三种语言的完美混合,将那种反对战争,祈祷和平的寓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升华,这就是升华! 能被称为神曲,不是没有原因的! 而这种语言的切换,再加上洛宁激昂咏唱,给人以强烈的听觉冲击。 那是听了耳朵都会怀孕的核爆神曲! 直到一首歌4分28秒结束的时候,津森千里很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 确实又是一首好曲啊! 而且还是不弱于《青鸟》,还有《unravel》的那种。 津森千里听了三首,三首都如此了不得,而且是一首比一首还要厉害的感觉。 天!三木良太真的能打赢这张专辑吗? 等等! 津森千里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 每一个人听歌的时候,都会先看一下歌名,很多时候,看歌名就能知道是什么类型的歌曲。 可是这首歌《aliez》,她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听完之后再看,完全不一样了,结合歌词,她大概能理解歌名的意图了。 “lie在英文中,是谎言的意思。 而a到z是26个英文字母从开始到最后。 也就是说,这从头到尾都是一场谎言! 嘶哈……” 连歌曲名字都独出心裁,津森千里直接给跪了。 这哪怕是顶级制作人原龙太都不一定能创作出来的神曲吧? 这一瞬间,津森千里知道败了。 不管是三木良太,还是原龙太,都是一败涂地的那种。 单单这首歌,就足以干翻一张专辑。 更不要说这里面还有20首,整整20首啊,他们拿什么来比? 津森千里机械地点开另外的歌曲。 每听完一首,她的心情就跟着沉重一分。 不管是《直到世界尽头》那种朝气蓬勃的青春,坚持不懈、顽强拼搏的力量。 还是《lemon》那种通过巧妙运用旋律与和声,淋漓尽致地展现深刻的悲痛和缅怀。 就像是吃柠檬一样,初尝之下只觉得微微的涩,吃的越久越酸涩,最后强烈的刺激直冲身心。 又或者是《β?ο?》,如同《aliez》一样的爆燃,一样的畅快淋漓。 以及其它曲目,可以说完爆目前已经出现在市场上的所有日语专辑。 简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 这一刻,津森千里的内心,复杂无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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