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南夜的最高音已经飙到了d6。 无断层,稳定,气息悠长,非常人哉! 如果说前面还站在半山腰上,那此刻就是站在山顶俯瞰下去。 什么叫做一览众山小? 什么叫做连云朵都遮不住视线? 说的就是现在! 如果说司徒嫣然飙的高音是让人天灵盖都打开了,那南夜现在唱的,就是将人的灵魂都给拽出身体。 就是这么夸张! 《你把我灌醉》的时候,司徒嫣然唱到了f5,而f5往后还有 g5、a5、b5、c6。 c6以后才是d6。 就算在前世,能唱到d6并且稳住的男歌手,张雨生,张杰,迪玛希,维塔斯等,根本没有几位。 周深摸下d6,也没有太大问题。 再往上的e6,也就维塔斯,还有迪玛希才能到达,并且保持10拍。 其他男歌手,哪怕真的能碰到,也是一瞬间的事,想要保持10拍,几乎不可能做到。 言而总之,能到d6这一步的,已经是男高音的顶尖了。 哪怕是在这个平行世界中,可以做到这个地步的,也寥寥无几。 然而,就是这样的水平,这样的神级现场出现在了歌王争霸赛第二期的封王现场上。 观众怎么能不疯? 网友怎么能不疯? 这一刻,这样的疯狂根本控制不住,心中的震撼早在《小河流淌》副歌部分的吟唱时,一浪高过一浪了。 那一段吟唱,总的时长为87秒,几乎占据了整首歌的三分之一。 单单一个“啊”字,就足以封神。 直到一曲终了的时候,观众再也忍不住惊呼出声: 【牛皮……以后小哥就是我心目中唯一的男高音之神了!】 【艹艹艹,这哪里是封王之夜,简直就是封神之夜好吧!】 【这高音,你就说有几个人可以做到?】 【妈的,最可怕的不是能不能做到,而是小哥不仅唱出来了,而且气息绵长,感觉他还有余力!】 【真的假的,难不成小哥还能唱到e6,那在国际上,也是非常高的水平了啊!】 【……】 不仅如此,哪怕是好几分钟过去了,他们脑海里依然是刚才的吟唱,根本忘不掉。 所谓的余音绕梁,莫不过如此吧!? 沈清仪和陆楚对视一眼,纷纷苦笑出声,他们终于知道自己差距在哪里了。 而这一份差距,哪怕是他们用了毕生的努力来弥补,都不一定能追得上。 这才是最让人绝望的事情。 邓宇,尹复,韩良三位歌王也是嘴巴张得老大,真真正正被吓到了。 “你们能唱到d6?”邓宇这个问题不仅在问尹复,韩良,同时也在问自己。 结果三个人同时摇头。 “d个屁啊,别说d6了,老子能到a5就已经跪在地板上唱了。 还d6,把我杀了也做不到!” 尹复很少说脏话的,今天终于忍不住了。 其他两人心里,何尝不是这个想法。 倪斐君,苏晚晚,王泫尹三位歌后心思各异,唯一相同的一点就是: 这人要不要这么浮夸? 只不过封王的舞台而已,你就开始放大招了? 那后面的的舞台,你要拿什么歌曲来比赛? 没错,评分还没有出来,她们就已经清一色认为南夜必然可以封王。 倪斐君感慨了一声: “他的高音都不是用飙的,是自然的声带震动,带动整个人对歌曲的情绪,而后轻轻讲述出来的。 所以才会听起来这般丝滑,这般细腻,还气息绵长。 说实话,我也做不到这个地步!” 这一声感慨没有很大声,但苏晚晚和王泫尹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们心中的骇浪,比刚才还要汹涌。 倪斐君都觉得自己做不到,那大夏还有几个可以做到? 突然间,王泫尹和苏晚晚觉得,若是南夜每场都能够保持这个水平,那后面的比赛,根本不需要参加了。 这有赢的可能性吗? …… 常冬青可不管他们的内心活动,节目还在继续,最后的唱票时间还没出来呢!biqubao.com “刚才那一首,当然是余音绕梁,三月不止。 不过该有的环节,还是要继续的。 现在我们来看一下南夜的投票情况。” “现场观众投票数为……9336票,恭喜南夜再次刷新本届歌王争霸赛的现场最高投票数!” 现场还有直播间的网友,再次哗然。 当然,这个数据并没有让他们意外,南夜的发挥,值得这个票数。 “网络投票平均分为……92.90。” 这一次,网络投票和现场投票相差会大一些,不过不难理解。 就跟乐器演奏一样,现场听还有通过设备录制下来的,完全是两种感觉。 通过直播,虽然可以知道南夜飙得很高,但具体有多高,很难分辨出来。 有时候甚至觉得音量太高了,还要将音量降低一些。 这样的话,无疑会造成一些差别。 导致评分的时候,出现了偏差。 这个时候,现场投票和网络投票各占据50%,就显得很有必要了。 “综合得分为……93.13,超过了倪斐君的93.02。” “恭喜南夜成功封王!” 常冬青的话,起到了一锤定音的效果。 猜到了南夜能封王是一回事,如今听到南夜真正封王了,又是另一回事。 歌王?顶级制作人,二者合一,这个份量,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这么简单。 那是一加一等于三,甚至等于四了! 后台的洛宁,易旻等人都忍不住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创世纪娱乐再添一王,一王三后,举世无敌!” “不不不,南夜还有顶级制作人的名头,他一个人相当于双王了,所以是两王三后!” “艹,以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创世纪娱乐的崛起了!” ……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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