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普这边也有了动静,只不过他钓鱼的技术有点烂,啥都没捞着。 如果是以前,看着两人都有了动静,自己却一动不动的,南夜肯定会着急。 现在? 愿者上钩吧! 至于上钩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又过了10分钟,南夜这边终于动了。 嗯哼,既然来了,那就不会让你跑了! 轻轻一拽,大板鲫到手。 “嘿嘿,下护下护!” 就是如此轻松惬意。 不知道是不是过年过节的原因,今天的南夜,运气还不错。 一条小鲤鱼,手感还是可以的。 一条趴地虎,也就是沙塘鳢。 这种鱼喜欢生活于河沟及湖泊近岸多水草、瓦砾、石隙、泥沙的底层。 就是这种鱼会把钩子吞得很深,取钩子比较麻烦。 紧接着就跟来了运一样,一条又一条被他拉了上来,都不需要停歇的。 这种感觉,真是越钓越上瘾。 可是旁边的易旻和黎普都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不是,他今天这么正常的吗?”易旻表示不理解。 他可是来看南夜钓珍稀物种的,不是来看他钓鱼的。 真鱼的话,他啥鱼没碰过。 黎普很难不赞同易旻的话:“是啊,今天的南哥好像有点太稳了,感觉画风不太对劲! 正常得不像人!” 直播间里的人也是被两天的聊天对话给逗笑了: 【笑死,非要小哥每次钓鱼都拉上一大堆垃圾才开心是吧,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 【明显小哥已经开始转运了,你们俩就不要再诅咒他了。 虽然吧,我个人也觉得这画风有点奇怪,苦涩! 难道我也成了真的肤浅的人?一心想看小哥钓上乱七八糟的东西!】 【哈哈哈哈,黎普两人就是我的嘴替,南夜钓鱼太正常了,我反而浑身不得劲!】 【看来,大家就是喜欢刺激的!这要是大半夜真的钓到尸体。 那些警察又是过年的,又是大半夜的,还得出警,那得多难受啊,还是盼点好吧!】 【……】 “咦,大鱼!”黎普先是激动地喊了一声。 然后站起身来,铆足了劲,试图跟这条大鱼来个回合制。 刚用力一扯,黎普才发现,哦豁,原来是挂住东西了。 使劲提起来才发现,是一个破地笼,地笼里竟然还有一只小螃蟹。 黎普挠挠头,“所以今天是从我开始不对劲的?” 南夜憋住,不能笑,千万不能笑,笑了就破功了。 争取把这钓鱼佬的名头去掉。 今天咱就真正做回专业的钓鱼人! 呸呸呸! 不行,不能再立flag了! 过了几分钟,轮到易旻这边发生状况了。 一个大黑标吓了易旻一跳,用力一提。 好家伙! 一条长长的玩意,远远看还以为是蛇兄。 可是一想不对,现在大冬天的,蛇兄已经冬眠了,能钓到蛇兄,才是更奇怪的事。 拉近一看,果然不是蛇兄,而是一条丝袜,那就说得通了。 黎普和易旻已经出现了乱七八糟的属性,就南夜这里还稳如老狗。 “咦,小翘嘴!我还真不知道这条河里还有翘嘴这玩意!” 虽然不大,还不到半斤,但还是有种满满的惊喜感。 解锁新鱼种! 20年的钓鱼经验,易旻对于鱼种的信息,那可以说是信手拈来: “翘嘴是四季鱼,能钓到不奇怪! 不过能钓到这鱼,说明这片水域的水质还是不错的,清澈、富含氧气。 这要是在工厂多的地区,别说翘嘴了,可能后面连罗非都生存不下去。” 易旻有此感慨,是因为这种事情他见多了。 以前家乡随便一条小溪,什么螃蟹,河蛤,虾鱼,沙鳅啥的,都有。 现在再看,只剩浑浊而肮脏的臭沟水。 经济是要发展,但是不能昧着良心啊! 之后的时间里,南夜可谓是顺风顺水,一个小时的时间,就钓上来10几条鱼。 反倒是黎普和易旻这边好像是被诅咒了一样。 木头! 破网! 垃圾袋! …… 鱼是没钓到一条,七七八八的但是有十几斤! 黎普忍不住吐槽到:“麻辣隔壁,我感觉今天是来给南哥家乡清理河道的!” 易旻同样点头,他竟然跟黎普有着一样的想法。 欲哭无泪啊! 没法玩了,真的! “南夜,你是不是会什么运气转移大法,我们两个现在接收的是你的厄运,好运都被转移到了你的身上?” 易旻说完,刚想抽出一根烟来解解闷,看到黎普还在直播,不太好,就又收了回去。 看到两人的模样,南夜心情那个好啊! 也让你体验一下专门钓垃圾的“爽感!” “想多了,我哪有那种本事。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提前一步将那些垃圾钓走了,所以我就碰不到了?” 猜测,只是猜测! 不过易旻觉得还真有可能是那么回事。 这个河段的垃圾就那些,先到先得啊! 不过想想更加郁闷了! 【哈哈哈哈,角色大转换啊,现在不是小哥钓垃圾,而是隔壁两位!】 【话说,在海岛上和黎普一起钓鱼的时候,小哥其实就没有钓到什么垃圾,只是解锁了很多新鱼种。】 【兄弟你这么一说,好像找到真相了,有没有一种可能,只要跟黎普一起,小哥的运气就会变好了?】 【哇去,这个猜测,很可能接近真相了!】 黎普看到评论区的时候,脸都黑了。 还有这种定律? 凭啥啊!m.biqubao.com 当黎普将评论读出来的时候,易旻和南夜差点笑疯了。 主要是网友的猜测跟现实太符合了,搞得好像事情就是这样子发生的。 “没事的黎普,以后要钓鱼的话,我一定会拉上你的!” 黎普一听,脸又黑了几分! “滚滚滚,你爱找谁找谁去,别来找我就行!” 要是真的跟网友说的一样,那还了得,以后自己还钓不钓鱼了? 南夜乐呵一声,居然敢怼我? “呦呵,看你这样子,你不想要新歌了?” 一听到新歌,黎普马上就来劲了! 前面向南夜买的那几首,黎普可是吃了好大一波红利,惦记得很! 只不过这种事情不能常提,那会招人厌烦。 而且南夜这个人他也知道。 如果真的有适合自己的歌,他自己会提的。 如今,这不是来了吗? “我错了南哥,以后甭管在哪钓鱼,我随叫随到。 不过,真的有新歌吗?” 这点南夜当然不会只是开开玩笑。 既然黎普和司徒嫣然都打算加入,那不得给点甜头。 “当然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798/694852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