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春锦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找到王启彬。 此时的王启彬正吃着早饭。 “王老大,有件事跟你商量一下!” 王启彬啃了口包子,含糊不清道:“什么事?是不是有哪方面不好解决? 还是哪个小子比较跳,不好管理?” 白春锦挥了挥手:“都不是,都不是,跟那些人没有关系。 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跟您讨要一个人。” 嗯? 讨要一个人? 王启彬有些懵,他虽然是总领队,可是当时白春锦需要的人,他都给叫上了啊! 难道,还有遗漏的? “这样吧,你说一下他的身份信息,我去请!” 没想着,白春锦再次否定:“王老大,不用特意去请,那人就在训练基地里!” 王启彬:???? 他理清一下思绪:在训练基地内,但不在白春锦的训练队伍中? 该不会…… 是那个人吧! 王启彬脑中已经有了一个目标人选。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白春锦解释道:“没错,我要的那个人,正是南夜! 昨天的摸底测试上,南夜的表现最为亮眼,他的潜力,甚至还要在苏鹤田之上!” 王启彬一副果然如此,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昨天魏浩就找他要人,今天白春锦找他要人。 这个南夜还真是跟传说中的一样,挺全能的吗! 王启彬摸了摸脑袋,他一个人这么多东西,不累吗? “我记得,极限运动没有名额限制是吧,敢上的人就能上?” “没错!”白春锦表示确实如此。 极限运动之所以极限,就是任何人,只要他有本事,都可以去挑战。 哪怕是外国极限爱好者也不会去阻止。 只要你能超过他们的记录,他们就服气。 不过,真正能去挑战那个记录的人,其实大家都心里有数,每一个项目,也就那么寥寥几人。 不过王启彬有一个担心的地方。 就是在音乐方面,貌似已经交给了南夜一首电子音乐的歌。 徒手格斗这里有可能要上场。 再来一个极限骑行,这小子能训练得过来吗? 就在王启彬犹豫不决的时候,又一个人找了过来。 此人是苗丹民,正是弓箭和飞刀项目的负责人。 苗丹民还没说话,就听王启彬反问道:“你也是来要南夜的?” 苗丹民一脸不可思议:“卧槽,老王你什么时候学的算命,我竟然不知道?” 王启彬:…… 这玩意还需要学? 你们找过来的目的,除了南夜还能有什么事? “说吧,为何要他?”王启彬需要一个解释。 苗丹民有些诧异:“你都不知道南夜的表现,你怎么知道我会要他呢?” 王启彬差点一巴掌呼过去。 能不能不要讲废话啊,我的早餐都还没吃完呢! “是这样的,射箭项目毕竟有国家队的人在,我不慌。 可是飞刀项目,就一个安熊小胖子,而且他的发挥,没有他老爹稳定,我慌啊!” “等等!”王启彬直接打断了苗丹民的话,“这跟南夜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去,老王! 只有安熊一个人,没有比较,很难进步。 而且我听说,南夜在飞刀这方面,有一手! 你看啊,多了一个南夜在手,不是更稳妥吗?” 王启彬一脸疑惑,我都不知道的事,你哪里来的消息? 他看向一旁的白春锦,试图看看对方知不知道。 “咳咳……”白春锦咳嗽了一声。 “这点我还真知道一些,当时南夜好像参加了一档综艺节目,叫做《海岛生存》还是啥来着。 就在上面表演了一段飞刀。 十米开外,正中海蛇头部。 这准头还是相当可以的!” 王启彬:…… 哦,感情你们让我找人,只说南夜作词作曲厉害。 昨天蹦出一个武术也就算了,刚刚又跳出一个极限骑行,现在再来一个飞刀。 好家伙,你们这是要让南夜把所有项目都包了吗? 没记错的话,他好像还有一个兵器枪的项目吧? 是不是后面还得来一个雕刻项目? 四大项全包了算了! 卧槽,下次能不能给我一份完整的资料啊! 这个真不能怪他们,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南夜会有这么多拿手的项目。 “行了行了,你们自己去跟他商量吧,只要他有空,你们就拉他去训练呗! 该怎么分配就怎么分配,不用再问我了!” 王启彬可不想管那么多,既然你南夜有这么多厉害的方向,那就把自己往死里练吧。 能者多劳嘛! 就这样,南夜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被众项目的领队给瓜分了。 每个项目必须练习两个小时。 然后,他一天的时间,全都在上面,根本没空出去溜达溜达。 哭都来不及…… …… 雍强和苏飞还没死心,再问问情况的时候,才发现现在的南夜已经不止是歌曲和武术这么简单了。 连极限运动的项目都整上了! 雍强无语望天:“老苏啊,其实我前几天就在想,虽然我们不能把已经定下去的明星突然剔除了,这样不厚道。 但是我们完全可以增加一个名额啊! 虽然往年没有这样的情况。 但是我们跟上面说清楚,说最后增加的这个人,可以大幅度增加,保证收视率。 我想,他们还是有可能答应的。 可是你看看,训练基地内,还有谁比这小子还忙的?” 苏飞同样无语望天,虽然知道南夜挺全能的,但没想到全能到这个地步。 居然连极限骑行都给整上了! “要不,还是先跟上面说一声,看看上面的意思! 如果他们觉得不能多加一个名额,那岂不是省事,我们也就不用多瞎想了。” 苏飞的话,并没有安慰到雍强。 “那如果上面的说可以加一个名额呢? 那不是问题又被抛回来了?” 雍强的话,直接将苏飞给问倒了。 他抓了抓头发,这事整得,太难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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