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鄙人不才,大夏书画协会主席!】 没错,刚才说那句话的人,正是协会主席。 早在南夜画第一只虾的时候,谭祥林就已经把直播间发到群里,并说明原由,引来不少大佬的关注。 当南夜画出《群虾图》的时候,很多人就开始讨论,要不要让南夜入协会。 但是由于南夜除了虾没有其它作品,之前也不曾展现过这方面的实力。 最终先列为考察对象…… …… 网友只是想知道那个口气这么大的人是谁而已。 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蹦出一个协会主席出来。 这怎么怼? 怼不了啊! 能坐到这个位置,说明人家的实力,眼界,管理都超一流,妥妥的领军人物。 因此,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所有人都服气了。 随之而来就是震惊和错愕。 【感叹的话已经说完了,我现在已经找不到词来形容,直接跪吧!!!】 【这是不是所谓的出道即巅峰啊??】 【在画虾上,确实出道即巅峰,南夜有才,有大才!】 【……】 南夜突然叫住丁士军:“丁老,我下幅想画工笔画,这里有材料吗?” 丁士军有些狐疑:“工笔画,你确定?” 工笔画,崇尚写实,求形似,以细腻的笔法刻画事物,工细逼真。 写意画则用简练概括的笔法描绘事物,纵笔挥洒,墨彩飞扬。 一个是精雕细琢,一个属轻描淡写。 两者可以说是大夏国的精华,将国画的神韵表现得淋漓尽致。 只可惜,工笔画如今不吃香了。 第一个原因就是难度高。 工笔画要求的是写实,画家功底不高的话,很容易露出破绽,如果有一处败笔,那么很容易被欣赏者发现。 第二个,就是绘画时间长。 一幅工笔画要画几个小时,甚至几天,大幅的工笔画要时间更久。 第三个,就是市场! 写意画的价值越来越高,而工笔画仍然处于洼地。 于是! 在这快餐时代,金钱利益至上的时代,就越来越少人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让丁士军狐疑的,也正是这点,南夜一个24岁的小伙子,居然也学了工笔画。 “没错,丁老,我想试一下,我先去一趟厕所,您帮我备一下工具,谢谢啦……” 南夜的声音越来越远,因为他已经在跑厕所的路上。 工笔画需要的工具颇多,除了各种笔,颜料外,就连纸也要特意挑选。 在南夜跑厕所的时间,丁士军顺便跟网友普及一下: “写意画和工笔画的纸是不一样的。 一种是生宣纸,易产生丰富的墨韵变化,有水晕墨章、浑厚化滋的艺术效果,多用于写意山水画。 另一种是熟宣纸,水滴落在纸面上没有立即扩散或不再扩散开。可作细致的描绘,反复渲染上色,适于画青绿重彩的工笔山水。” 待南夜回来后,材料已经准备齐全。 对于新手来说,正常需要裱板再画,这样有助于纸张的平整度,不会在上色的时候起褶皱。 但是对于老手来说,太麻烦,完全不需要,上手即画。 南夜根本不需要起稿,直接以墨为线,将鲤鱼轮廓和细节一一勾勒出来。 没错,这一幅画的是鲤鱼,而且还是前世十大吉祥画中的《鱼藻图》,明代缪辅所作。 也是四大鲤鱼名画之一。 整幅图以一条巨大的鲤鱼为中心,在水中自由游动,寓意“如鱼得水”。 用来祝福人们在工作和生活中的和谐美满、幸福自在。 同时鱼是“余”的谐音,象征着年年有余、丰衣足食,寓意非凡。 仿佛画过无数次一样,一笔一划烂熟于心,南夜每一笔的落点,都恰到好处,过渡自然。 十分钟就将鲤鱼和水藻一一勾勒出来。 后面的丁士军啧啧称奇:“厉害啊,这掌控能力,已经有大家风范了!” 看着勾勒完的底图,观众也是直乎过瘾: 【一笔一画看着好舒服啊,行云流水,太解压了。】 【画画人表示外卖小哥的功底极强,正常人都是需要打草稿,但是他没有。 甚至连鱼鳃上的细小纹路亦用细笔一丝丝画出,很细,很厉害,而且每一笔落下,都没有瑕疵。 所以丁老说的没错,南夜确实拥有大家风范了!】 【原来如此,感谢普及,所以这个大家风范到底有多强?】 这个问题出来,很多人都沉默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没人出来评价一下吗?】 最后,还是谭祥林站了出来:“这么说吧,不起稿还能画成这样,已经打败95%的人,而他的构图,要素,加上笔法,又打败了4%的人。” 这话一出来,所有人就有了清楚的概念: 【嘶嘶嘶,不行,家里的冷空气都不够我吸了。】 【妈妈耶,已经强到这种匪夷所思的地步了吗?】 【画虾已经强到这种地步,没想到工笔画也可以如此厉害,这个南夜简直就是妖孽啊!】 在所有人的关注下,南夜开始晕染底色。 原版《鱼藻图》是在绢布上所作,自带颗粒感,非常好看。 南夜想要此图效果好,那就需要足够的上色功底。 底色染完之后,就是敷染表色,鱼身,水藻,一一上色。 这两个阶段花费的时间极长,不管染色,还是调色,都是细活,最麻烦的还要等干的时间,而后再次上色。 如此往复循环,一遍又一遍,以南夜的功力,竟然也用了整整六个小时,还不包括停下吃饭的时间。 最后一步,就是将被染色后遮盖住的墨线部分,重勾一下。 一幅完整的《鱼藻图》,终于完成了! 对于很多人来说,一幅工笔画,没有一周的时间,是搞不定的。 从创作到起稿,就已经花掉了大把时间。 南夜也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否则无法做到这个地步。 一看时间,好吧,竟然已经下午3点,看来想要再画一幅,那是不可能了。 丁士军围在《鱼藻图》面前,看了又看,比了又比,最后只剩一句话: “画师亦无数,好手不可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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