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上午结婚下午给前夫烧纸_第547章 谁给你们的碧莲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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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老爷子黑着脸,“胡说什么!
  我只有今越一个孙子!
  他只有今越一个侄子!
  他怎么可能把今越当仇人看?”
  顾母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爸!你是不知道……顾司结婚了!”
  顾老爷子愕然的睁大了眼睛,
  “他结婚了?
  什么时候结婚的?
  跟谁结的?
  我怎么不知道?”
  顾父欲言又止。
  顾母不管不顾的说:“爸!顾司他和童画结婚了!”
  顾老爷子听着这名字有些耳熟,思量着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很快,顾老爷子就反应过来了。
  是和今越定过亲事的姑娘?
  顾老爷子不确定的问:“是那个跟今越订婚五年的姑娘?”
  顾母恨恨的说道:“就是她!”
  顾老爷子顿时脸都绿了!
  “他们怎么结婚了?这不是闹笑话吗?”
  顾母极度的愤怒:“当初童画来家里退婚,就是顾司带她来的。
  如果不是顾司,我也不会拿五千块钱来息事宁人。
  我当时还以为顾司是因为过去的事,
  故意看我们家笑话!故意让我们家掏钱出来赔钱!”
  说到这儿,顾母是一阵冷笑,
  “我看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
  “有些人表面看着一本正经,实际上一肚子男盗女娼!”
  顾父看他爸气的脸色阴沉,“你少说几句!”
  顾母更火了,“我为什么要少说几句?
  他勾搭亲侄子的老婆!
  这种龌龊事,他能做,我还不能说?
  我不但要说,我还要拿着大喇叭在外面说!
  让大家伙都看看!都听听!
  这些破事到底是谁的错!”
  顾父黑着脸骂道:“你冷静一下!”
  顾母在无尽的愤怒中,直挺挺的站了起来!
  “我冷静不了!
  这事不给我一个交代!
  这个日子我就不过了!我跟你离!”
  顾父眼底满满的愤怒,却又拿她没办法。
  顾老爷子盯着顾母,“你想要什么交代?”
  顾母心里一喜,面上不露声色,
  “第一,顾司打断了今越的腿,我不说打断他的腿,但他得给我们磕头认错!”
  顾父微微蹙眉,示意她不要太过分了。
  顾母好不容易抓到顾司的把柄,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第二,顾司必须得和童画离婚!我们顾家丢不起这个人!”
  “第三,顾司必须得给今越安排一份体制内的让我们满意的工作。”
  “第四,这个童画永远都不能回京都!”
  顾母说到了第四点,勉勉强强克制了继续说下去的冲动。
  顾老爷子嗓子有些嘶哑,“还有吗?”
  顾母道:“暂时只有这些。”
  她自觉还是有分寸的。
  除了第一点让顾司磕头认错,其他的都是添头。
  他们作为顾司的长兄长嫂,也受得起。
  顾老爷子,
  “我支持你们俩人离婚!”
  顾母愣住了,顾父也愣住了。
  顾父急了,这不是讨伐顾司马?
  怎么顾司毫发无伤,爸却让他先离婚了?
  “爸!您是不是搞错了?她是想让顾司和童画离婚!”
  顾老爷子浑浊的眼底是一片阴沉肃杀之色,
  “我还没有老糊涂看,她刚才不是说要和你离婚吗?”
  “我同意你们去离婚。”
  顾母不敢相信老爷子竟然是让她离婚!
  “爸!你就这么护着你儿子?”
  顾母忍不住威胁道:“你难道不怕今越知道会恨你这个当爷爷的?”
  顾老爷子冷冷的看着她,“我当初就不该看在今越的份上,一时心软让你留在了顾家。”
  顾老爷子这些年不是没有后悔。
  为了一个外人,他和小儿子这些年关系一直没有好转。
  顾母满腹的愤怒和理直气壮如同气球一样被戳破了!
  气也漏光了!
  顾老爷子看着顾父:“你也想让你弟弟给你磕头认错?”
  顾父面色难看,“爸,他打断了今越的腿,难道不该道歉认错吗?”
  顾老爷子冷笑道:“我这个当父亲的,用了十几年都没让他低头!”
  顾老爷子双眼瞪如铜铃的咆哮起来:
  “老子当爹的都不舍得让他下跪磕头!
  你们他妈的凭什么让他给你们磕头道歉!
  谁给你们的逼脸?”
  顾母脸上都是失望和愤怒,气急败坏道:
  “难道他勾搭亲侄子老婆就不是错?
  难道他打断今越的腿就没错?”
  顾老爷子铁青着脸,目光冰冷的看着她,
  “今越和童画结婚了吗?
  婚礼上难道不是今越跑了?
  难道不是今越和他现在的老婆勾搭到了一起才导致的退婚?”
  顾母没想到一向帮着自家的老爷子今天一反常态了!
  “顾司打断他的腿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故意打断今越的腿,好来报复我!
  他明明知道今越还放不下童画!
  却为老不尊的和童画结婚,伤害今越来报复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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