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上午结婚下午给前夫烧纸_第533章 害人在前,帮人在后,用来谋取感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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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今越比童春景大两岁。
  平时童春景不是喊他顾哥,就是喊他老顾。
  顾今越和童画订婚后,童春景就经常开玩笑让顾今越喊他二哥。
  童春景心中酸涩,但还是残忍的指出来,
  “你们早就不可能了,是你一直没有看清楚,一直不愿意承认这点。”
  顾今越颤抖着双唇,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童春景自己也是伤害过童画的人,他没有资格去指责顾今越。
  “如果你真的喜欢过她,就尊重她,祝福她,她过得好,比什么都好,不是吗?”
  顾今越心酸至极,“她跟我在一起就过不好吗?我改,我真的会改……”
  童春景也同样心酸,他也改了,也知道自己错了。
  可是她再也不需要他了。
  “在她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乎她,她不需要你的时候,你的存在就是多余的。”
  顾今越听得就更难受了。
  童春景帮着顾今越上完大小便,累的满头大汗。
  这几天,他不光要在医院里照顾父母,还得去打听小树的下落。
  一个人掰成几个人在用,人也眼瞅着瘦下来,瘦的跟纸片人一样,脸色也是蜡黄。
  顾今越看在眼里,心里还是挺感动的。
  在他下乡之后,唯一没变的就是童春景这个朋友。
  顾今越把举报信的事告诉了他……
  “我真的做错了吗?”
  如果他小叔不知道举报信是他投的。
  如果他小叔选择和童画离婚。
  如果童画伤心落魄,走投无路……
  他再去跟她求婚,带她回城……
  童春景头上都快被顾今越气的冒烟了!
  害人在前,帮人在后,用来谋取感情!
  童春景只想给他一拳头!
  但顾今越现在浑身上下,就连脸上都是伤,都没他下手的地方了。
  “顾今越,你他妈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子!
  你就是犯贱!你就是活该!
  活该你被孔蜜雪算计!活该童画不要你!
  傻人有傻福,但傻叉没有!
  若是那件事传出去!老子不会放过你的!”童春景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顾今越弱弱的解释:“这儿是清平县,只要我带她回城,或者我带她去其他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地方……”
  童春景忍无可忍的给他鼻子一拳头!
  “你小叔虽然打断了你的腿,但是你可以回城了!
  今年政策多紧张,哪怕你是断了腿才回的城!
  你小叔肯定也为了这件事找人说情帮忙!
  你小叔对你这么好,你感动不感动?感激不感激?”
  童春景的一番话,让顾今越的脸色大变。
  他感激小叔?
  他恨不得……
  顾今越咬紧了牙龈,夺妻之仇!断腿之恨!
  他怎么可能感激他!
  童春景直接了当的告诉他,戳破他的妄想,
  “你现在对顾司的看法,就是童画现在对你的看法!”
  “在她眼里,你就是破坏她家庭,害她名誉的人!”
  “你有多恨你小叔!她只会加倍的恨你!”biqubao.com
  顾今越脸色煞白,嘴唇动了动,只觉舌尖一阵酸苦。
  童春景脸色严肃的警告他,“虽然童画不是我亲妹妹,但在我眼里,她永远都是我妹妹。
  如果你再纠缠童画,你我之间的友情也到此为止了!”
  接下来,童春景生气归生气。
  顾今越没人照顾,还是他来照顾的。
  几天的时间,顾今越的回城就被办好了。
  这几天他想尽了一切办法威胁顾司,他要留下来!
  连孔蜜雪婚内出轨偷情的事也不管脸面的说了出来。
  他要证明自己没有错,要证明顾司打他不是因为什么家法!
  顾司就是故意伤人!
  但孔蜜雪不承认偷人。
  顾今越自曝丑闻的行为除了让他自己更丢脸,就是让人更看不起他。
  离开的这一天,顾今越板着脸,脸沉似水。
  顾今越的腿没好,买的是卧铺票,连轮椅都准备好了,身边还有顾司专门派的人照顾他。
  童春景故意道:“你小叔对你可真好,又是轮椅,又是卧票,还有人专门送你回城。”
  顾今越表情更黑了,满脸不高兴。
  这天,他只告诉了童春景一个人。
  也只有童春景来送他上火车。
  他把参场的工作给了童春景。
  还把孔蜜雪的打算告诉了童春景,让他转告童画,小心孔蜜雪。
  火车开走的时候,童春景松了一口气。
  就在顾今越走的这一天。
  顾司的农业局整合了农业委员会和农机局,以后清平县只有一个农业局,农业委员会和农机局都被农业局给并了。
  县委办公室
  小李从火车站回来了。
  顾今越被送上火车站的时候,小李没有露面,但他也是亲眼看着顾今越上了火车,亲眼看着火车开走的。
  “顾局,人已经走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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