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上午结婚下午给前夫烧纸_第511章 茶壶打掉把儿——只剩一张嘴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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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春景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疯了?”
  童春雷皱眉道:“即使我不说,傅清辞也会交代!”
  童春景吼道:“那你别说!”
  童春雷神色坚决的看着他,“如果真的是他做的,我们也不应该去包庇。”
  童春景一拳头打过去!
  被童春雷抓住了他的拳头,“他若真杀了人,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童春景转头又用另一个拳头对着他的脸挥过去!
  童春雷又抓住了他的这只拳头,“你不也怀疑傅峤的死是爸做的吗?”
  童春景两只手被控制,就用脚去踹!
  一脚踹到童春雷的小腿,逼退了童春雷,解救了自己的手。
  童春景满脸的失望,情绪激动又愤怒,“我怀疑归怀疑,我不会送他去死!”
  “你就为了他气头上说的几句话,你就去报案,你还是个人吗?”
  童春雷目光深深的看着他,“傅清辞的医术很高明,比他父亲青出于蓝胜于蓝。”
  童春景:“那又怎么样?”
  童春雷:“他不光能给妈治好,还能给孔蜜雪解毒,或许还能治好小树。”
  童春景脸色青白交加起来,“那也不能……”
  童春雷打断他的话,“你只是怀疑爸做的,并不代表是他做的。”
  “以傅清辞的能力,他定然能从爸口中知道真相。”
  “到时候如果真的和爸无关,爸也能平安无事的出来。”
  童春景处在暴怒边缘,又在压着情绪,他一针见血的问道:
  “你就那么相信傅清辞的能力?万一只是他引诱爸说的呢?
  办案需要的证据,傅清辞这个做法问出来的事能当做证据吗?”
  童春雷即便有所准备,也被童春景问的语塞起来。
  童春景再次说道:“如果傅峤真的是……真的是爸杀的,傅清辞会救他仇人的亲人吗?”
  童春雷再一次沉默了。
  “你有没有想过爸说的事是真的?”童春景问他。
  童春雷脸色一变。
  童春景道:“你相信傅清辞从我口中问出来的话。
  那你相信傅清辞说的其他话吗?”
  童春雷脸色又是一变。
  童春景看着他,“你清楚,傅清辞不会拿这种事去侮辱他已经过世的父亲!
  孔蜜雪不是妈和爸生的女儿,是妈用龌龊手段和傅峤生的女儿!”
  童春雷神色难看的打断他,“你不要说了!”
  童春景眼神悲哀,难过的说道:“你我都明白,妈妈确实是是背叛了爸爸!”
  童春雷咬紧了牙,“这只是傅清辞的一面之词!”
  童春景见他到现在还不愿意承认这件事,
  “妈做错了事,我们可以帮她悔改,帮她认错,而不是一味的否认!”
  “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我们一味的不承认,只会更让爸爸生气!
  所以爸爸才会对我们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来!”
  童春雷靠着墙,神色颓废,“他说的话何止是难听。”
  童春景却道:“实际上我们这些人当中,最难过的人应该是爸爸!
  他现在已经没有生育能力,再发现妈妈的背叛,孩子也不是他的。
  而且他几个儿子还被……妈妈和别人生的孔蜜雪玩的团团转……”
  童春雷脸色青红交加,却仍然道:
  “可万一妈没有做对不起爸的事呢?
  万一真的只是傅清辞的一面之词呢?
  万一爸真的是误会了妈呢?”
  童春景见他仍执迷不悟,也无话可说。
  只留下一句话:“如果你去公安局举报爸爸,我就不认你个大哥!”
  另一边,傅清辞被拘在了公安局,也不着急。
  “谁举报的我?”傅清辞很清楚,谁举报的他,谁就有可能是杀他爸的凶手。
  王公安看了他一眼,神色略有同情之色。
  傅家人目前为止都死光了,只剩下傅清辞一个人。
  “匿名举报。”
  傅清辞道:“在清平县认识我和我爸,知道我们的身份的人也没几个。
  举报我的人不想我去查我爸的死,他肯定是凶手,或者和凶手有关。”
  王公安不排除这个可能。
  如果没有傅峤这个案件,傅清辞现在就会被送进农场劳改。
  现在还要查傅峤的案子,傅清辞暂时扣在了公安局。
  再看童画这会已经知道傅清辞被公安局抓了!
  傅峤若是个普通人,公安局查起案子来还上心一些。
  如今傅峤的身份变了,他们还会认真查吗?
  在医院外面,蹲到傅清辞被公安局带走之后,童画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苏野正盯着下班回家的顾司干家务。
  “这个墙角干的不行,你得蹲下去把角落里脏东西都给抠出来。”
  “拖把以后要准备两把,干湿都要准备,才能拖的干净。”
  听到童画开门的动静,苏野急忙把顾司身上的围裙和手里的拖把接了过来。
  顾司还没反应过来,童画就已经进屋了。
  “你怎么让我爸干活?”童画一眼就看到了围着围裙拿着拖把干活的老爹,脸色顿时一变。
  顾司转头一看:“……”
  刚刚在一边翘腿嗑瓜子监督他干活的老丈人,现在正绑着围裙拖地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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