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上午结婚下午给前夫烧纸_第466章 离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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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我不想看到你!”孔蜜雪强忍住自己颤抖的手。
  顾今越有些恼火,“你能不能不要无理取闹?”
  孔蜜雪咬牙,挤出两个字来:“你走!”
  顾今越很是生气,觉得她是在迁怒,
  “你不能生孩子,是因为你的心疾!
  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的错!”
  孔蜜雪有些崩溃,“是我的错,所以你滚啊!”
  顾今越拧眉,“你太没教养了!”
  他陪她来市医院检查身体,虽然结果不好。
  但好歹没有功劳有苦劳吧?
  她连一声谢谢都没有!
  孔蜜雪直接被他气的昏死过去。
  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只看到了童春雷。
  “他呢?”孔蜜雪寻找着顾今越的身影。
  童春雷神色复杂,“他去打电话了。”
  孔蜜雪的脸上顿时流下了两行清泪。
  “这个孩子……”童春雷现在也不确定孔蜜雪到底是怀孕了还是中毒了。
  孔蜜雪神色痛苦,“我是中毒了。”
  童春雷脸色微变,“可是大夫不是什么都没查出来?”
  孔蜜雪摇头,“是他们本事不够。”
  童春雷心中迟疑,“不然等你回京都医院再检查检查?”
  孔蜜雪不放心,“或许现在只有傅清辞有可能救我。”
  傅清辞的医术很少用,多数用的是毒。
  她想‘黄泉’也是毒,谢清辞或许有办法给她解毒。
  童春雷听说过这个名字。
  “傅峤的儿子?”
  孔蜜雪点头,“他父亲死了,他会来接他父亲回去。”
  两人说话的时候,顾今越回来了。
  方才顾今越打电话回家,告诉父母,孔蜜雪的孩子不能留了。
  顾父顾母在电话里把顾今越骂的狗血淋头。
  顾今越都被骂死了,更别说孔蜜雪这个让他们空欢喜一场的始作俑者了。
  顾父命令他和孔蜜雪离婚!
  就用她不能生育为理由!
  顾今越有些不落忍,孩子还没流呢,他就提离婚,是不是太薄情了一点。
  孔蜜雪太了解顾今越,他打电话肯定是告诉他父母,孩子留不住的事。
  “爸妈怎么说?”
  顾今越坐在了床边,“你先做手术吧!做完手术再说。”
  顾今越自认为不是无情的人。
  等孔蜜雪做完手术,养好身体,他再提离婚。
  孔蜜雪直接道:“他们让你跟我离婚吧?”
  顾今越没有说话,默认了。
  童春雷愤怒道:“你们家太过分了!她现在这种情况你怎么能提离婚?”
  孔蜜雪阻止道:“童大哥,你别说了。”
  “我答应离婚,现在回去就离婚。”
  顾今越忙道:“也不用那么急。”
  孔蜜雪目光冷冷的看着他,“我急。”
  顾今越:“……”
  就像做梦一样,顾今越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和孔蜜雪离婚了!
  这次没有他小叔插手,也没遇到思想委员会。
  他和孔蜜雪拿到了离婚证明。
  他就这么的自由了!
  顾今越这时候看孔蜜雪的心态也不一样了。
  “孩子的事情,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做手术?”
  孔蜜雪深深地望着他,“孩子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自己的选择自己负责。”
  顾今越蹙眉道:“你不会是想要把孩子留下来吧?”
  孔蜜雪擦了眼泪,“既然离婚了,你就不要再管我的事了。
  不然被童画看到,还以为你对我旧情未了。”
  顾今越嘀咕:“我对你也没有什么旧情啊!”
  孔蜜雪深吸一口气,忍了忍,“你这么说话不会太过分了吗?”
  “我们好歹夫妻一场,不说爱情,就是我们一起长大的交情都没有吗?”
  顾今越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我们之间没有爱情。”
  他一定要撇清关系的!
  “嗯,没有爱情,但有过孩子。”孔蜜雪嘲讽的说道。
  顾今越神色讪讪,“孩子你最好不要留了。
  我问过大夫,你这种情况平安剩下孩子的几率不到三成。
  而且就算生下了孩子,孩子……很大的几率会遗传你的心疾。”
  这种孩子根本就没必要生下来。
  顾今越没有说出这句话,但意思是这么个意思。
  孔蜜雪一再忍耐,“你还有其他事情说吗?”
  她这么痛快的离婚,难道他们顾家就一点补偿都没有?
  顾今越:“我没有什么事情说了,你以后好好保重吧!
  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过的好。”
  孔蜜雪深吸一口气,只是空口白牙的让她好好保重?
  难道她自己不知道保重自己?
  钱呢?
  她回京都后的工作呢?
  这些他都提也不提了?
  孔蜜雪等不到顾今越主动提出来,只能自己开口了。
  “别的我也不求你,我只求你一件事。”
  顾今越有些犹豫,他不是不想给孔蜜雪补偿。
  而是他下乡后的花费太多了。
  花在孔蜜雪身上的钱也太多了。
  他父母不愿在给孔蜜雪一分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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