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上午结婚下午给前夫烧纸_第390章 不是骨肉不连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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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没错,我心胸狭窄,我斤斤计较。
  我嫌弃你,我给任何人吃,都不愿意给你占半分便宜。”
  孔蜜雪好一通不满,“妈,你看看她,一点都不给你面子。”
  “我现在可不是一个人,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
  “我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又是一个孕妇。”
  孔蜜雪抚摸着肚子,做出柔弱的姿态来。
  孔琳琅想起了孔蜜雪怀孕的‘真相’,神色复杂起来。m.biqubao.com
  孔蜜雪看在眼里,以为孔琳琅的态度软化了。
  她现在可是一个需要人照顾的孕妇。
  但凡有点同情心的人,都会优待孕妇。
  更何况像孔琳琅这种本身善良心软的烂好人?
  “妈,我肚子饿了。”
  孔蜜雪话是冲着孔琳琅说的。
  眼神却是看向童画的,目光充满了胜利者的挑衅。
  嘲讽着童画前世今生都一样失败,一样的令人不喜。
  孔蜜雪无声地告诉她:没有人会喜欢你,以前是,现在也是。
  童画漫不经心地和她对视,目光不输半分。
  她也想看看孔琳琅怎么选。
  是同情孔蜜雪命不久矣?
  还是记得她当初跟她说过的话。
  无论任何时候。
  在她和孔蜜雪之间需要做选择的时候。
  她该怎么选?
  孔琳琅说道:“你回知青点吃饭吧。”
  孔蜜雪眼里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褪下,就听到了孔琳琅的话。
  “妈!”孔蜜雪满脸震惊和怨气。
  孔琳琅:“你现在是个孕妇,少生点气对你身体好。”
  万一因为情绪激动流产了怎么办?
  别人流产会掉孩子。
  她流产会丢命。
  孔蜜雪咬唇,满脸铁青之色。
  她现在生气是谁害的?
  孔琳琅连她怀孕都不照顾,她是认定了童画才是她亲生女儿了?
  孔蜜雪尖锐的眼神看向童画。
  还是这个贱人拿了什么证据出来了?
  “妈,我不怪你,我拿钱买下来总可以吧?”
  “只是一些你们吃剩下的早饭而已。”
  孔蜜雪说的异常可怜和委屈。
  童画忽然开口道:“你当我这儿是投机倒把的地方?”
  “驴棚那些人现在是什么情况?
  吃的是什么?喝的是什么?”
  “你想害我和你妈去驴棚里待着吗?”
  “还是你为了害我,宁愿把你妈搭进来?”
  孔蜜雪恼怒道:“我能害我妈吗?”
  童画语气意有所指,“别人或许不会,你还真没准。”
  孔琳琅打断了她们的话,对孔蜜雪说道:
  “你不是肚子饿吗?还不回去吃?”
  孔蜜雪咬着唇看着孔琳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孔琳琅确实有些心软。
  但王芳做的那些事,还有雪儿对她女儿做的那些事。
  也是她心中过不去的坎。
  孔蜜雪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孔琳琅皱眉,她就这么跑出去。
  又是从画画家里跑出去。
  旁人岂不是会以为画画欺负了她?
  孔蜜雪以为孔琳琅会追出来,起码会安抚她几句。
  但孔琳琅并没有。
  孔蜜雪咬紧了唇。
  向来被人选择的她,被人放弃了。
  还是她这么多年相依为命的‘妈妈’。
  果然——
  不是亲生的,没有血缘关系。
  就是在一起生活再久,也一样不亲。
  回到知青点。
  童大来他们还在等着孔蜜雪带早饭回来吃。
  童大来看着空手而归的孔蜜雪,“早饭呢?”
  孔蜜雪眼眶还是湿润的,“我给你们煮点土豆。”
  童大来见她满脸委屈,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逆女童画。
  童画连他都打,一点人性都没有。
  又怎么可能给雪儿好脸色。
  “是不是她欺负你了?”
  “你妈没教训她?”
  孔蜜雪什么也没说,眼角泛着轻愁。
  也不告状,只微微的摇头。
  童大来青着脸,气的走来走去。
  看到孔蜜雪在灶台下烧火,也没说要帮忙。
  童大来就从来没有进过厨房帮过忙,也没有这个意识。
  一屋子的人,病的病,伤的伤,疯的疯。
  也没人去帮孔蜜雪。
  唯有傅峤听孔蜜雪说早饭要吃土豆,帮忙洗了土豆。
  孔蜜雪前世前期对傅峤很是敬重崇拜讨好。
  后期对傅峤是害怕多过其他。
  虽然傅峤对她一直不错。
  但对于这种弹指之间就要人命的人,心里还是很忌惮的。
  傅峤洗了一盆土豆给孔蜜雪。
  “谢谢傅伯伯。”孔蜜雪温顺又乖巧。
  孔蜜雪将土豆倒进了锅里。
  傅峤去了灶下烧火。
  灶台下的火光映着傅峤苍白的脸,给他的脸上抹上了颜色。
  “你妈妈把事情告诉你了吗?”
  孔蜜雪神色茫然地看着他,“什么?”
  傅峤明白了过来。
  孔琳琅还没有告诉孔蜜雪不是怀孕,是中毒的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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