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上午结婚下午给前夫烧纸_第384章 各安天命自祸福,不做圣母我享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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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芳嘴里发出呼呼呼的声音,气的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童春树现在处于发疯和发癫之中。
  自顾不暇,顾不上被人欺负的他妈。
  童春景:“童画你……”
  童春景满眼痛心之色。
  妈都这个样子了,还不够惨吗?
  童画她难道还不能消气吗?
  童大来因为孔蜜雪身世的事情,在两个儿子面前有些底气不足。
  现在童画送上门来,童大来打算拿童画立威信。
  也给过继出去之后,就不把他们当父母的放在眼里的童画一个教训。
  “小畜生!你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童大来怒斥一声,抽出了皮带打过去!
  童画避开了。
  童春景吓得面色大变,从炕上坐了起来。
  但他身体一动,就疼的冒冷汗。
  “爸!你不能这样!”童春景龇牙咧嘴的喊道。
  体会过皮带抽人滋味的童春景深知皮带抽人有多疼。
  爸怎么能用皮带打童画一个女孩子。
  王芳则是相反,见状乐得都笑了起来。
  “打!狠狠……狠狠的打!”
  她儿子都快被打死了!
  她女儿都被毁了!
  童画这个小贱人凭什么还好好的?
  童大来愤怒道:“像她这种忤逆不孝的白眼狼,我早就该打了!”
  “早就该好好的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孝义廉耻!”
  童大来朝着童画就是一皮带打过去!
  半点没留情面,甚至是冲着童画的脸而去!
  呼呼的风声转眼就到跟前。
  童画一把抓住了皮带。
  猛地一抖,一抽!
  皮带从童大来手里到了童画手里。
  童大来一愣,她还敢抢他的皮带?
  “小畜生!还不还给我!”
  童画抬头就是一皮带甩过去!
  “老畜生!我这就还给你!”
  童大来知道童画无法无天,但不知道童画还敢动手打他。
  没防备之下,被童画抽中了!
  疼的他跳起来嗷嗷叫!
  “你个狗娘养的小畜生……”童大来没来得及骂第二句。
  童画的皮带就抽中了他的嘴!
  将童大来嘴里不干不净的话给堵了回去。
  童大来疼的又跳有嚎。
  狼狈乱窜的样子比童春树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
  童春树方才到底是因为童大来是他亲爹,不能反抗,不敢反抗。
  童大来一有机会就朝童画跟前冲。
  欲夺走童画的皮带,就近教训童画。
  童大来每一次靠近都被童画更猛烈的抽过去!
  童大来想抓皮带,童画就从早就准备好的口袋里,抓一把土灰往他眼睛里泼!
  童大来眼睛看不见,自然就抓不住皮带。
  抓不住皮带,自然就得挨皮带抽!
  童春景本想挪到炕下,去给童画挡一挡。
  现在他该想……是不是该去替他爸挡一挡?
  童春树听到童大来凄惨的叫声,也不拿头撞墙了。
  他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童画。
  王芳气得将炕头上东西全部朝着童画砸过去。
  童画正准备给王芳一皮带,却不想王芳被童春树猛地踹炕下去了!
  童画:“……”
  不光童画惊呆了。
  童春景:“小树……你干什么?”
  童春树从炕上下来,走到童画跟前。
  像孩子一样的口吻,一样的眼神,“姐姐,我要这个……”
  童画愣了一下,没有给他。
  因为很可能,她前脚把皮带给他,后脚他就用皮带打在他的身上。
  “姐姐!好姐姐!我要这个!”童春树指着童画手里的皮带,双眼亮亮的看着她。
  童画莫名想到童春树五六岁的时候,那时候的他还是挺可爱的。
  “……你是不是有病?现在装什么可爱?”
  童春树双手捧着脸,歪着头,“姐姐,我现在可爱吗?”
  童春树脸上眼泪鼻涕一塌糊涂,手上干涸的血也是脏兮兮的。
  这模样和可爱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但童画望着他含着泪水的眼睛,默默的把皮带给了他。
  童春树拿到了皮带,高兴的又蹦又跳。
  童春景动了动身体,身上的伤,还有二次受伤的肋骨。
  疼的能让他立即升天!
  老四就不疼吗?
  童大来以为皮带到了他儿子手里,他就没事了。
  接下来就是他狠狠的收拾童画的时候。
  谁想到童春树拿到了皮带出乎预料的朝着童大来抽过去!
  童大来被打的跳了起来!
  他脸色又难看,又震惊,“老四!你疯了吗?你敢打你老子?”
  回答童大来的是童春树又快又密的皮带!
  童春树好像很高兴,转着圈子去抽童大来!
  童画默默的在旁边站着,时不时的给要反抗的童大来添把土。
  再次看到反转的童春景已经彻底躺平了。
  从地上爬起来的王芳,发现了老四的不对劲,怒火已经被惊恐和害怕取代。
  “小树!小树……你……怎么了?你看看……妈妈!”
  回答王芳的是童春树抽过来的一皮带!
  【明天见~】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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