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上午结婚下午给前夫烧纸_第340章 糊涂账好算,家事难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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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画下意识退后两步,“……”
  苏荃看着她,上前两步,“我是苏野,我真是你爹!”
  童画:“……”
  从苏荃口中,童画知道了来龙去脉。
  当年真正出车祸死的人是苏起。
  那段时间苏父旧疾复发,身体不好。
  当时苏父已经把手头很多事交给了苏起。
  苏起车祸身亡,苏父一手培养出来的优秀继承人就这么死了。
  苏野知道苏起出事后,顾不上孔琳琅冲回了家。
  苏起的车祸不是一场意外,是内外勾结的结果。
  黑龙堂龙主新旧交替的时候最容易出事。
  再加上苏起去见孔琳琅身边也没有带人。
  对外说是车祸身亡,实际是出车祸时,被人堵在车里,捅了十八刀身亡。
  当时苏家已乱,苏父死前逼着苏野用苏起的身份继承黑龙堂,给他弟弟报仇。
  苏野也根本没有机会拒绝,因为等不到他的回答,苏父就已经死了,且死不瞑目。
  在苏母的配合下,那一天,苏家混不吝又没出息的苏野出车祸死了。
  活下来的是苏家的继承人苏起。
  那段时间是苏野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候。
  他不但要清理门户,还要承担苏家的责任,承担黑龙堂的压力,承担失去父亲和弟弟的痛苦。
  白琳的留言出走加失踪,对他来说是雪上加霜。
  苏荃始终相信,如果当初他能腾出手来全力去找人,或许就能找到白琳。
  但当年的他,实在是太难了。
  等他缓一口气的时候,再全力去找人。
  已经找不到她的下落.
  童画听过孔琳琅说过这段事情。
  从苏荃口中说出来,感觉又不一样。
  听起来……她亲妈好像有些不懂事?
  “你不怪她吗?”
  当时苏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死了对于孔琳琅来说最重要的人。
  孔琳琅的选择,对苏家来说,无疑是一种背叛。
  因为孔琳琅走的时候,也没有告诉苏家人,她和苏野之间的事。
  童画问过孔琳琅,为什么当时不在信里说清楚?
  孔琳琅的理由是怕苏起会怪苏野,怕苏家人怪她红颜祸水。
  苏荃微微叹气,“她被接到苏家的时候已经十二岁。”
  “当时她的性子已经是这样,敏感,细腻,温柔,多愁善感,脆弱……”
  “我和苏起有表妹,堂妹。
  但出身苏家,她们个个都很强势刁蛮。
  我们就没见过这么温柔乖巧的妹妹。
  所以我们对于这个妹妹很喜欢,也很护着她。”
  “或许也正是因为我们太护着她,所以才会让其他人反感她,嫉妒她。”
  “她很弱。”苏荃想到少女时期的孔琳琅,还颇有些头疼。
  “打不过,骂不过,连告状都不会。
  别人阴阳怪气,她也听不懂。”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不放心她,选择留级复读。
  “当时你奶奶并不满意她的性格,她和苏家也格格不入。”
  “所以你奶奶把她带在身边,亲自教她。”
  “只不过她的性格,定了性了,不发生什么大事,她根本就改不了。”
  “直到有一天,她在学校被人带走。
  三天后才被你爷爷救回来,浑身都是伤。
  肉被都被割了几块,差点就死了。
  那天起你爷爷和奶奶对她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你奶奶对外声明,白琳就是苏家的大小姐。
  白琳是什么样子,苏家大小姐就是什么样子。”
  “后来我才从你奶奶口中得知。
  那些人威胁利诱她帮他们办事,在黑龙堂做卧底。
  还挑拨说她的父母双亡的原因就是苏父害的。
  她当时才十三岁,才在苏家待了一年多。
  她那么胆小那么怕疼,甚至还怕血的人,硬是没有松口给他们办事。
  如果你爷爷晚去一会,她就死了。”
  “你妈妈能被你爷爷奶奶承认是苏家的大小姐。
  是因为她有苏家人的脊梁,人无完人,她的硬气在骨不在皮。”
  否则以白琳的性格,哪里适合当苏家继承人的妻子?
  童画欲言又止。
  苏荃:“你想问什么?”
  童画一针见血的问了出来:“那她二十多年前留书出走后……”
  苏母是什么反应?
  苏家人是什么反应?
  苏荃说了这么多,说的全部都是孔琳琅小时候的事。
  而且她还听出来对方还着重说了苏母对孔琳琅改观的原因。
  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苏荃脸色微僵,“这些以后再说吧。”
  当年苏家风雨飘摇之际,白琳却不告而别。
  他妈帮着他站稳后,就撑不住地生了好大一场病。
  后来不久就出国了,没再提起白琳半句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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