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上午结婚下午给前夫烧纸_第209章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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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母回去后,没少在顾父面前说些闲话。
  “这么点小事,顾司这个当亲叔叔的都不管!
  以后还想让我儿子给他养老送终?
  还想让我过继一个孙子给他?
  他也配!
  你去告诉你爸!
  今越是我儿子,只要我这个亲妈不同意。
  以后顾司休想占我儿子半点便宜!”
  顾父听着也也受了影响,觉得顾司亏待了他儿子。
  既然他儿子往后要给顾司养老送终。
  顾司自然也应该把他的儿子当自己亲生的照顾。
  哪有只行使权力,不履行义务的?
  “你去跟你爸说清楚,顾司要再这样,以前同意的事,我可都不答应了。”
  “我自己在顾司面前低一头,是我对不起他,我认了。”
  “我可不愿我儿子在他面前低人一等!”
  顾父不耐的说道:“你咋呼什么?现在难道不是给儿子办事最重要?”
  顾母愤怒:“给儿子办事当然重要,还不是你弟弟不管?”
  顾父语塞,“我去找父亲谈谈。”
  顾母提醒他,“我刚刚说的话,你一字不落的说给你爸听!
  你要是不说,我说起来可是会更难听。”
  顾父脸色难看的去了老宅。
  顾老爷子整理着棋局。
  顾父要陪他下一局。
  “爸,顾司这样下去,我们家的事,我可做不了主了。”顾父说道。
  顾老爷子没有说话。
  顾父见状,心里越发不顺,“若是他把我儿子当自己儿子看待,这也就罢了。
  可顾司压根不把我儿子当一回事,之前提的事,就算了吧!”
  顾老爷子目光沉沉的看着顾父,“就依你的吧。”
  虽说一个好汉三个帮,但若是没有帮手,也只能靠人不如靠己了。
  顾父瞬间脸色一变,猛地抬头看向他父亲。
  顾老爷子早就看穿了顾父内心的真实想法。
  或许不光他看穿了,顾司也看得很透。
  偏偏他们夫妻就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别人都是个大傻子。
  “爸,是不是顾司说了什么?”顾父问了出来。
  顾老爷子架起了炮。
  顾父随手飞了一个相,护主。
  顾老爷子飞马,且道:“你是不是觉得你有一个儿子可了不起了?”
  顾父神色涨红起来,“父亲,这事难道不是顾司他太过分?
  都是一家人,这点小事他都不帮,以后还能指望他能帮衬今越多少?”
  顾老爷子冷哼一声,“你还记得我当初为什么说让顾今越以后给顾司养老送终吗?”
  顾父道:“就算是今越他妈的错,也是我们欠的,跟我们儿子也没关系。
  我儿子都给他养老送终了,他不该帮衬我儿子?”
  顾老爷子心里微沉,一股不安的感觉浮上心头来。
  “你们欠的,你们还了吗?
  除了装病,装死,你们还做过什么还债的事?
  说出来,我给你们做主。”
  顾父面色一阵青一阵白。
  顾老爷子又道:“你以为你们的嘴脸别人看不透?还是觉得顾司年纪小看不透?”
  “顾司重伤回来还能活着,是他命大运气好,但他也断了生育能力。”
  “如果不是我舔着一张老脸求他!
  求他不要把家里的丑事说出去!
  你以为你们一家子的脊梁骨现在还能在?
  你以为你连老婆都管不好,还能有个逼脸上去当厂长?”
  顾老爷子不慌不忙的飞马出车,不疾不徐的把当年的事情扯出来让顾父清醒清醒。
  时间是过去了,但当年经历这件事的人都还活着,黑还是黑,白就是白。
  “我让顾今越给顾司养老送终,是因为你妻子差点害死了顾司!
  我是让顾今越替你们夫妻去给顾司赎罪的!
  我是让顾今越替你们夫妻去孝顺侍候顾司的!”
  “你们夫妻是忘了当年的初衷了?
  忘了当年你们是怎么跪在顾司面前求他的了?”
  顾老爷子一招得手,将军!
  顾父无地自容的脸因为难堪而微微扭曲起来。
  “今越现在年纪也不小了,父母离婚也影响不到他了。”顾老爷子忽然说道。
  顾父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的看着父亲,“爸……何至于此?”
  顾老爷子长吁一口气,“欠了他的,迟早得还。”
  顾父也不是对顾母的感情有多深厚。
  但这样被逼着离婚,顾父的脸往哪里放?
  更何况原因还是为了十几年的事?
  真是太荒唐了!
  “这些年,我这个当兄长的也没有亏待他。
  他若执意如此,我也只能当没他这个弟弟。”顾父底气十足的说道。
  顾司注定无子无女。
  他想要有人养老送终。
  想要日后有人祭拜。
  还得指望他这一脉。
  顾老爷子心里也希望顾司看在这方面的份上,不要太记恨他兄长一家。
  “爸,这是他的意思?”顾父反应了过来。
  顾老爷子迟疑了一下。
  顾司的话里不止这个意思,但包含了这个意思。
  顾父恼怒至极,觉得这十几年来对弟弟的信任和爱护都喂了狗。
  他立即打电话过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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