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上午结婚下午给前夫烧纸_第188章 名花有主,锄头无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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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蜜雪听了他的话,心里那点的心虚和内疚,再无痕迹。
  “是!以前我是做过一些事情,让你瞧不起我!”
  “但你扪心自问,昨天……昨天的事怪我吗?”
  “是谁买的酒?是谁一个劲的要喝酒?”
  “我没有劝你不要再喝吗?我反复说你们两人喝醉了,我没办法收拾残局!”
  “可是你们听我的了吗?”
  孔蜜雪赤红着一双眼睛,愤怒的朝着他吼:“昨晚上你把我当当成童画了!”
  “你口口声声喊我童画!把我当成了她!”
  “你以为我就没有羞耻心吗?”
  “你以为我愿意吗?”
  孔蜜雪哭的伤心绝望,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掉。
  顾今越扶着剧痛的额头,对方的话他无法反驳。
  断断续续的记忆里,确实是他非要和童春树一起喝。
  孔蜜雪也确实阻止了他们,但是没有阻止住。
  “你为什么不让我和童春树一起住?”顾今越烦躁愤怒道。
  孔蜜雪难过的说道:“童春树喝多了就睡觉,而你喝多了就往外跑,要去找童画……”
  “我能怎么办?让你一个人喝醉酒跑出去冻死在外面吗?”
  顾今越心中急怒悔恨,种种强烈的情绪让他的身体更为难受。
  “你以为我没有拒绝吗?”
  “你以为我愿意吗?我再喜欢你,我也有羞耻心!”
  “你喊着别的女人的名字……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
  “我恨不得想死!我恨不得杀了你!”
  孔蜜雪忽然像个疯子一样,冲到顾今越跟前,狠狠的给他一耳光!
  尖锐的指甲对着他的脸挠了好几下,留下一道道血痕!
  她不管不顾的对着他拳打脚踢!
  顾今越被她打懵了,抓住她的手腕,恼怒道:“你疯了吗!”
  孔蜜雪愤怒又伤心,难受又痛苦,“是!我是疯了!被你这混蛋逼疯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喜欢你有错吗?”
  “我爱你有错吗?”
  孔蜜雪蹲在了地上哭的声嘶力竭。
  顾今越心里越发复杂,他不知道该怪谁。
  他也不知道面对这样的孔蜜雪,他该作何回应。
  另一个房间的童春树抱着带血的被褥。
  他醒过来的时候……怀里躺着一个人。
  他半天没回过神,有些难以置信。
  他虽然心里有雪儿,但也从未想过现在发生什么。
  雪儿还是顾今越的妻子。
  他还没有那么无耻!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童春树有些无措,也有些窃喜。
  雪儿和顾今越真的从来没有发生过关系。
  正在童春树拼命的想着怎么让顾今越和雪儿离婚时。
  隔壁屋里传来的争执的声音。
  童春树脸色一变,难道顾今越发现什么了?
  犹豫再三,童春树觉得自己是个男人。
  如果顾今越真的知道他和雪儿发生什么,他得承担责任!
  不能让雪儿一个人去承担!
  到了隔壁房间。
  童春树发现顾今越神色颓废阴郁,雪儿瘫坐在地上。
  童春树眼里划过心疼之色,地上这么冷,坐地上不得冻着她?
  孔蜜雪被童春树扶了起来。
  “顾今越,你有什么事……”童春树鼓足了勇气想说出来。
  被孔蜜雪打断了他的话,“这事和你无关,是我们夫妻自己的事。”
  童春树有些错愕,难道不是顾今越发现他们昨晚的事了?
  “可是……”
  孔蜜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深深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什么可是!”
  童春树明白了,顾今越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那他们吵什么?
  “先回去吧!”孔蜜雪面上带着伤心和难过,很是失望的样子。
  顾今越以为孔蜜雪会趁机告诉童春树他们已经假戏真做,好坐实他们夫妻的关系。
  童春树是童画的弟弟,他知道,就等于童画知道。
  一旦童画知道这件事……
  顾今越不敢去想。
  回去后,孔蜜雪找了一个机会,单独和童春树说话。
  孔蜜雪说道:“昨晚的事,你当做什么都发生。”
  童春树急了,一把拉住她的手,“那怎么行!
  什么都发生了,怎么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也不是那种做了不负责的人!”
  雪儿把第一次给了他,他肯定要给雪儿一个交代的!
  “你要怎么负责?我是顾今越的妻子,你是想背上通奸的罪?
  还是想让我背上破鞋的名声?”孔蜜雪反问他。
  童春树急切的说道:“顾今越又不喜欢你,他还喜欢童画!
  我把他们撮合起来不就行了?
  他……他也不一定会怪我们!
  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意外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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