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上午结婚下午给前夫烧纸_第168章 算人终算己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孔蜜雪有些脸红,“可是我年纪比你大。”
  童春树嗤了一声,脸色又冷淡下来,“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随便你!”
  孔蜜雪对这个称呼无所谓,只要童春树喜欢,叫他哥哥也没关系。
  但她想拿捏一下,让童春树多哄哄她。
  谁知童春树转眼就翻脸了!
  孔蜜雪又气又恼火。
  童老二变了!
  顾今越也变了!
  现在连童老四也要变了吗?
  “四哥……”孔蜜雪脸红的喊了出来。
  童春树得脸比她脸还红,面红耳赤,耳朵都要冒烟了!
  心里一辆小火车况且况且况且……的开个不停!
  不远处的顾今越:“……”辣眼睛!
  以前孔蜜雪总是在他面前说她自小待在童家家里的时间,比待在自己家里还多。
  她说把童家兄弟当做她的亲哥哥和亲弟弟。
  听的多了,顾今越也下意识的往这方面想。
  认为孔蜜雪和童家兄弟关系好,是因为他们不是亲兄弟姐妹,却胜似亲兄弟姐妹。
  孔蜜雪和他们关系密切时,顾今越也从不多想。
  但现在顾今越看到了眼前这一幕。
  一个比她小两岁的弟弟,她这声四哥也能喊得出来?
  顾今越觉得自己脑子越来越不够用了。
  为什么越是相处,他越是觉得孔蜜雪是那么的陌生?
  而童春树跟打了鸡血似的站了起来,“我带你去玩爬犁!”
  孔蜜雪高兴起来,得意的看了一眼顾今越。
  哼!你不陪我,自然有人会愿意陪我!
  童春树高高兴兴的带着孔蜜雪出去玩了。
  两人出去才想起来,他们没有爬犁!
  孔蜜雪道:“你去村里借一借?”
  村民家里很多都有爬犁,冬天家里没有水井的,都会拉着爬犁去别家打水回去。
  童春树其实是后悔了。
  他们不光没有爬犁,他大腿根还疼呢!
  但是疼的地方见不得光,说不出口。
  他也不好跟雪儿姐姐说。
  于是童春树借口村民不借爬犁,就不打算去玩了。
  孔蜜雪亲自出面花了一毛钱租了一个爬犁。
  童春树没了借口,“……”
  只能拖拖拉拉的跟着孔蜜雪去麦场了。
  麦场上那么多人在玩爬犁,童春树也心动了!
  他不能拉爬犁,但是他能坐爬犁!
  “雪儿……”姐姐两个字差点就秃噜出去了。
  “雪儿,你先拉我玩一会?”童春树提议。
  孔蜜雪都没反应过来,懵逼的看着他。
  这瘪犊子说啥玩意?
  童春树积极说服她,“我只玩一会,然后就一直拉着你玩!”
  孔蜜雪:“……可是我不一定拉得动你!”
  童春树忙道:“下面都有轱辘,是个人都能拉得动。
  你看那边那个孩子才几岁,都拉了十几岁的孩子在玩呢!”
  孔蜜雪脑中混乱了数息,她拉不动就不是人呗?
  这时候童春树已经坐到了爬犁上,将绳子扔给孔蜜雪,“雪儿!跑起来!”
  孔蜜雪:“……”跑你妈呢!
  在童春树的迫不及待之下,孔蜜雪拉了起来。
  她希望自己拉不动!
  但她偏偏还真拉动了!
  童春树给她鼓劲,拉开围巾,大声喊:“雪儿!你快一点!”
  孔蜜雪:“……”
  去死吧!
  狗东西!
  童春树的大嗓门被不远处的程小雨听到了。
  “童姐,我好像听到傻蛋的声音了?”
  傻蛋是程小雨给童春树取的外号。
  童画看到了童春树和孔蜜雪。
  让她意外的是居然是孔蜜雪在拉爬犁?
  不过也正常,童春树劈叉的伤肯定没好。
  孔蜜雪的目的是来向童画炫耀的!
  炫耀她童画的亲弟弟眼里只有她,只给她拉爬犁!
  但现在童春树坐爬犁上吆五喝六,她在拉爬犁!
  还不够她现眼的!
  孔蜜雪费力拉了一圈,“小树,换我了吧?”
  童春树刚玩上瘾,她也太拉了吧?
  “你这么快就没力气了?”
  “我还没玩好,你这力气也太小了吧?”
  “我看你平时吃的也不算少。”
  “你这干活不行,拉个爬犁也不行吗?”
  童春树嘀嘀咕咕好一顿嫌弃。
  孔蜜雪差点没给他气出内伤来。
  他到底记得不记得他是来干什么的?
  程小雨路过他们的位置,故意朝着童春树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傻蛋!我听说你撇叉扯着鸟了?”
  说完,程小雨北方特有的敞亮笑声传遍了麦场!
  童春树恼羞成怒的指着程小雨,“你才是傻蛋!全家都是傻蛋!”
  “雪儿!给我追!”
  孔蜜雪还在想程小雨说的扯着什么鸟了?
  回过神,又被童春树当牛使唤了。
  “小树,我不行……”孔蜜雪想要拒绝。
  童春树不耐烦的打断她的话,“雪儿你没看到她骂我傻蛋?快追啊!”
  孔蜜雪气的都快哭了,但为了维系她往昔善解人意‘好姐姐’的形象。
  她拉着童春树去追程小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https://www.biqubao7.com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796/6948406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