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画拿着铁锹过去了,捏着鼻子将还没倒的痰盂提的远远的。 然后卖力挖了起来,挖累了从空间倒点灵泉补充体力。 很快,童画真的又挖出了一个箱子,这个箱子就是普通的桦木箱子,上面还上了锁。 童画撬了锁,打开一看,里面有几幅画,还有三个差不多大小的小箱子,上面都有一把小锁,全給她撬了。 一个箱子装的都是银元,一个箱子装的都是金条,一个箱子里装的是一对成色极好的玉镯。 “……”童画愣了一会,有些自嘲她对童家的身家,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 一挥手,这些东西全部进了空间。 再把目光看向其他地方,童画又挖了一个坑,这次的坑非常浅,轻易的挖出了一个铁皮盒子。 这次童画除了看到了几百块现金,终于看到了票,一堆票里面布料粮票最多,连自行车票手表票收音机票都有,还不止一张,大概是王芳给家里几个儿子准备的彩礼,现在归她了! 童画再挖两次,没挖到什么后,就停手了,直奔其他房间。 童家她上头还有两个哥哥,老大和老二是双胞胎,一个去参军了,一个去下乡了。 童春雷是童大来和王芳最看重的孩子,也是童家目前最出息的一个。 他即便不在家,王芳也让童画三天两头去房里收拾。 童春雷屋里有什么,童画比他自己都清楚。 除了几床又新又厚又大的棉花被,其他东西童画也没瞧上。 但瞧不上归瞧,收还是要收的。 在王芳房里挖啊挖的挖的时间太长了,剩下的没什么油水了,童画速战速决,把房里能收到空间里的东西全部都收了进去,包括她自己的房间。 堂屋她也没有放过,桌子椅子暖水瓶这些全部都收了。 厨房就更不能错过了,碗柜和油盐酱醋茶,大米白面高粱糙米和腊肉统统收进空间。 厨房空了后,灶台上的两口大铁锅就显眼了起来。 两口锅撬起来收进空间,童画也没忘了灶台下的柴,柴也是买的,都是钱,也都收了。 院子里的煤炉等等东西,童画都收了,笤帚簸箕都没错过。 一场大扫除下来,除了痰盂,整个童家连地皮都被刮了一层。 等童画听到王芳和童春树买自行车回来时的动静,拿着准备好的石头,毫不犹豫的往脑门上一磕,顿时头破血流。 童画没昏过去,只能装昏倒了下去。 “妈!这门怎么是开的?”童春树下了车,看到敞开了院门和大门,顿时一惊。 王芳也感觉不对,尤其是他们家已经遭过贼了。 王芳顿时脸色一变,冲到了自己屋里。 房里空空荡荡,地上被挖地鼠似的挖了好几个洞,她藏东西的地方也都被挖开了。 王芳心里凉透了,直接昏死过去。 童春树从自己房里出来,气的跳脚! 妈的!谁把他屋子都搬空了!只剩下一个痰盂在屋里头! “童画!童画!”童春树瞬间想到了家里不是还有人吗? 还没等他发火,就看到童画头破血流的倒在空荡荡的房里。 童画的屋子也被搬空了,而且还被人在头上开了瓢! “妈!妈!童画被人打死了!”童春树顿时吓得面色发白,急忙去找他妈。 这一找,发现他妈倒地昏了过去。 “妈!妈!你怎么了?你醒醒!”童春树用力的摇晃着他妈,发觉不行,使劲掐着她的人中。 王芳逐渐清醒过来,看到小儿子,“春树,妈妈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咱们家被人搬空了,妈妈的屋子也被人……” 童春树打断了她的话,惊恐道:“妈,你没有做梦,我们家真的被抢了!” 王芳心中凉透了,痛苦、惊慌、绝望、打击等等情绪让她又要昏死过去。 “妈!童画好像被打死了,流了好多的血!”童春树急切道。 王芳多年积蓄被人一扫而空,她现在就如同火山爆发前夕,想到他们母子离开前只有童画一人在家。 如果不是童画没用,没看好家门,家里又怎么可能进了贼! 顿时王芳所有的痛恨怨毒都有了发泄对象,她面目狰狞道:“她死了?死得好!死的好!” “妈……”童春树有些吓住了。 童画即便再不好,那也是他亲姐姐啊…… 王芳痛苦的爬到一个个地洞跟前,什么都没剩下来!什么都没给她剩下来啊…… “苍天啊!大地啊!你们不长眼啊!”王芳痛呼哀嚎,她的钱!她的金条!她所有的宝贝都没有了! 王芳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引得周围邻居来看看情况。 这一看,可把他们都惊到了。 不光童家都被搬空了,童画还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 “王芳,你家画画还有气,赶紧送医院吧!”于老太急忙说道。 王芳什么都没有了,还管那个小贱人? 对了!那个小贱人身上八千多块钱呢? 王芳顿时踉踉跄跄起来跑去找童画,发现童画屋里也同样被搬的干干净净,心里顿时一凉。 兴许童画把钱藏在身上的? 王芳顿时在童画身上翻找起来,她对童画头上的血视而不见,一心只有童画手里的八千多块钱,“钱呢!钱呢……” 夏天衣服本来就穿的少,王芳恨不得又扒了童画的衣服找钱,于老太都看不过眼了,“王芳!你女儿都快死了!你还找什么钱?她这身上就几件衣服能揣什么钱?” “春树,你赶紧去报案,我们帮你把你姐送医院!”于老太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童画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死在这儿。 周围邻居看着一向体面的王芳气的都快疯了,家里空的跟没人住似的,也生了几分同情心,附和着于老太,搭手将童画送医院。 童画从医院里包扎好回家,童大来已经被人从厂里叫回来了。 公安去过医院,童画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公安怀疑是报复性的盗窃。 本来贼已经偷了自行车,就不会再来第二次。 谁知道王芳骂街骂了一整天。 可能当时贼就还没走,听到了王芳骂人的话,就起了报复心。 不然哪家贼连柴和笤帚都偷走的? 巧合的是今天巷子里有一家独生子在办喜事,办的挺大,巷子里人来人往,锁啦鞭炮也吹了很久,周围邻居硬是什么都没注意到,童家就被人搬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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