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他们打算人为制造‘兽潮’?” 面对杜莎带回来的消息,辰天的怀疑大于吃惊。 “没错,我从他们埋藏的物品中,找到了这个。” 杜莎说话的时候,一只由沙粒组成的手掌,托着奇异的装置送到辰天面前。 “这是什么?” 辰天看了看,没有弄明白这装置的用途。 “主人,这是一种‘脉波发射装置’,能够发射出吸引凶兽的特殊脉波。”夜夜甲在一旁介绍道。 “这装置的效果如何?”辰天又问。 “它的有效作用范围是方圆五百里,最大传输距离是一千里,若是多个装置同时运行,可以将效果放大。”夜夜甲说道。 辰天看向杜莎,问:“你见到他们用了多少这种装置?” “单单是我见到的,就有十一个,不过我只拿回来一个。” 杜莎说完,露出一副“你不会叫我再跑一趟”的表情。 “有点意思!” 辰天突然笑了起来,视线再次打量手中的装置。 “主人,要阻止他们么?”夜夜甲问。 她有能力将这种装置的信号屏蔽。 “不用阻止,既然对方要送一份大礼,我们收着就是!” 辰天说完,话锋一转,又问:“夜夜甲,靠这种装置,最高能够吸引什么级别的凶兽?” “以这种装置的型号来判断,它对于王级以下的凶兽最有诱惑力。不过,也有一定概率可以将王级凶兽、皇级凶兽吸引过来。” “那倒是让人很期待了!”辰天直接将装置收了起来。 “凶兽来袭时,能不能交给我去解决?” 就在这时,杜莎忍不住插口问。 她最近一段时间,迷恋上了烤肉。 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她想多搞一点凶兽肉,试一试不同的口味。 “再交给你一件事,去盯着那个叫‘桑巴’的家伙,看看他还有什么后手。”辰天说道。 这一次,杜莎出奇地没有抱怨。 “主人,有关‘桑巴’的信息,已经整理好了。” 就在辰天交待杜莎的工夫,夜夜甲已经将能够查到的信息整理出来。 别说桑巴的国籍、身份了,就连他幼年曾在孤儿院待过五年的经历,都被翻了出来。 然而,辰天却盯着信息上的一行字,半天都没有移开视线。 桑巴,曾在一月前,与“时利和联盟”有过接触。 时利和联盟,就是当初的“红王组织”,是辰天立志要消灭的神秘势力。 “倒是没有想到,竟然冒出来一条大鱼。夜夜甲,有关他突破‘战神’的经过,可有办法查到?”辰天问道。 “主人,暂时没有查到这方面的信息!”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是通过非正常手段,才掌握了‘源能之力’。”辰天现在愈发有兴趣了。 甚至于,他脑中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被未来严禁制作和使用的禁药:剥塔修精华液。 剥塔修精华液,可以让一位战将快速突破到“战神”境界,不过只能维持三个月。 服用此药后,服用者活不过一年,必须要不间断地服用,才可以续命! 不过这种药被禁的真正原因是它的制作方法。 这是一种需要剥夺别人生命力,才可以炼制出来的邪药,而且被剥夺者的实力越高,所制作出来的药效越好。 毫不夸张地说,每瓶“剥塔修精华液”的背后,都是无数鲜活的生命。 此时此刻,人在酒店内的桑巴,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监视了。 “今晚过后,我便是这‘天启城’的救世主!” 望着窗外的夜空,桑巴脸上露出狂热的笑。 他的计划,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 只需为“天启城”制造一场灾难,然后他再以“战神”的身份力挽狂澜,到那时,他便是英雄,是人们敬仰的神。 当当当! 房门先是响了两下,然后一位男子走了进来。 “三叔,你找我!”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被禁足多日的嚣张男,当初还被屠云刚揍过。 “这些天你的表现不错。”桑巴露出笑脸,一副和善的模样。 “三叔,我都听说了。恭喜三叔成为‘战神’!” 见不是责罚,嚣张男顿时来了精神。 这些天,他虽然被关在房间里,但是外面的动静太大了,再加上他又从服务员那里打听到了消息,所以已经知晓了桑巴的境界。 以前,他仗着桑巴“高级战神”的名头,没少四处惹事。 而现在,他所依仗的三叔,已经是世界上第一位“战神”,那以后,谁还敢招惹他! 此刻,他的念头就是找到那个揍他的傻大个,他要让对方跪在面前求饶。 另外,他还要让这里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你小子这三天都在房间里干什么?”桑巴只是习惯性地问道。 “三叔,我没有闲着,这三天一直地提炼专属能量!”嚣张男忙道。 事实上,这并不是他第一次说谎。 桑巴也知道这个家伙在说谎,只是没有当面拆穿。 “你的专属技能有没有提升?” 桑巴顺着话题问,而这才是他找对方的原因。 嚣张男,有一项特殊的能力,那就是能够吸引凶兽。 他就像是纯天然的诱饵,一旦发动专属技能,附近的凶兽就会像是着了魔,不要命地冲杀过来。 “三叔,我这‘专属技能’太没用了,除了外出狩猎时能够吸引一波猎物,好像也没有什么用。”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用的技能,只是你还不曾发现其价值而已!”桑巴笑着说道。 这一次,他是真的在笑。 若非不是因为对方有这个能力,他又岂会带这么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在身边。 “可是三叔,我这技能的价值到底还有什么?” “别急,我现在就带你去找答案!” 桑巴笑着走到嚣张男身边,还饶有深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现在么?”嚣张男来了兴趣。 “没错,就是现在!跟我来!”桑巴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去。 嚣张男快步跟上,脑子里已经开始种种幻想。 两人才离开,一道妙曼的身影在墙壁上若隐若现,很快就不见了遗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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