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辰天突然打断了正在叙述过程的夜夜甲,“你说那只‘金角兽’被我收进空间了?” 这可真是一个劲爆的消息! 辰天刚刚施展探知的时候,没有发现金角兽,还以为那个大家伙离开了。 “是的!它被主人你折腾得身心俱疲,一时不察,被你收进到‘生命空间’里。”夜夜甲说道。 辰天已经没有心情再听夜夜甲说了,他忙收敛心神,查看“生命空间”里的状况。 果然,惊喜来得如此突然。 巨大的金角兽,正卧在一个独立的空间里,似是在休息,又像是在等待时机。 “竟然真的做到了!” 此时的辰天,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高兴归高兴,他此刻还有些担心,不知道这个空间能不能关得住金角兽。 咔! 原本一动不动的金角兽,似有所觉地抬起头,四下寻找着什么。 “它竟然感受到了我的意识!” 辰天感到不可思议,同时,决定试一试这个空间的牢固度。 “你是在找我么?” 辰天意念一动,他的声音直接在金角兽所在的空间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金角兽直接暴怒。 嗷~~ 先是一声咆哮,紧接着,金角兽周身冒起蓝色的火焰。 咔! 巨大的爪子,对着空间壁垒拍出。 咚! 空间壁垒上泛起淡淡涟漪,很快恢复平静。 咚! 咚! 金角兽发疯一般攻击,一会儿用爪子,一会儿又利用头顶的金角撞击。 最后,更是在口中压缩凝聚源能,喷出一道狂暴无比的火焰。 可是,任它怎么折腾,这个独立的空间始终毫无破绽。 金角兽的这种尝试,就像是在海洋中扔进了一颗石子,翻不出多少浪花。 看到这里,辰天安心了。 “不知道‘金角兽’不吃不喝,能不能饿死?” 脑中闪过这个念头,辰天除了困住金角兽,想不出杀死它的办法。 “损失了那么多‘纳米刀锋’,收了金角兽,不知道自己是亏了还是赚了?” 辰天的意识,脱离生命空间。 他还有很多事需要了解。 “主人,你快些使用‘凯穆勒之泪’吧,这样你的伤就能好了。”夜夜甲再次劝说。 “我的伤只是皮外伤,能不用就最好留着。”辰天说道。 现在,已经没有了危险,再使用那颗稀有的疗伤水晶,实在浪费。 别看他一身伤,看起来挺严重的,没了头发和眉毛,全身焦黑,手臂还骨折,但是这些真的只是皮外伤。 姑且不说“掌控者”的生命力本就强悍,辰天可是多次用自然雷电淬体的人,这点伤养上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夜夜甲,从我与金角兽战斗到现在,过去多久了?”辰天问。 “大约十三个小时了。” “‘曙光之城’那边可有什么事?”辰天又问。 虽然他将最厉害的凶兽都斩杀在此,但是,还有很多凶兽通过地下,冲向曙光之城。 “主人,‘曙光之城’那边,确实出现了很多凶兽,不过已经有军队和武者出动,已经在三个小时前,稳定了局势。” “屠云刚他们那边,没事吧?” “没事,他现在和许达一家人待在一起,只是他几次想要去外面杀凶兽,都被我阻止了。” 早在屠云刚乘坐战机离开的时候,辰天考虑到突发状况,便让一名纳米刀锋跟着同行。 没想到,那竟然成为了唯一幸免的纳米刀锋。 “夜夜甲,把你知道的战斗经过说一下。” 辰天彻底放下心来,决定好好听一听,自己当时有多疯狂。 夜夜甲控制的纳米刀锋,虽然没有待在近前,不过,却通过特殊的观测装置,以及对能量的敏锐感知,能够推测出战斗时的一些过程。 夜夜甲在讲述的时候,有很多地方不连贯,不过辰天仍旧听得入神。 “等等,你说我当时浪费了很多物品?” 辰天敏感地捕捉到了一条重要信息。 他记得,与金角兽一战,他损失了魔刀、重盾,还有若干飞刀和暗器。 “夜夜甲,我当时都浪费了什么物品?” “主人,我觉得你应该亲自去看一看,你的空间里现在还剩下什么物品。”夜夜甲说道。 这句话,顿时让辰天有种不妙的感觉。 他哪里还能继续听下去,忙又收敛心神,去盘点自己的库存。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家败得,差点一贫如洗。 普通空间里,失去了五分之四的物品。 其中武器那是一个没剩,连一颗钉子都找不到,之前收集的手雷、枪弹、战机……全没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贵重的物品还在,比如进化珠、草木精晶…… 这当然不是狂化状态下的他特意留下的,而是这些物品因为贵重,辰天专门放置在一个独立的小空间里。 “冲动是魔鬼,冲动是魔鬼!” 辰天现在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他辛辛苦苦收集的物品,只是一场战斗的工夫,差点全部败光。 心疼归心疼,不过一想自己还活着,那只“金角兽”被收进了空间里关押,这些损失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眼下,正是人类科技飞跃的时候,只要有钱,就能够买到更好的物品。 “夜夜甲,既然‘曙光之城’那边稳定了,那将战机召唤过来,顺便给我带身衣服。” 此刻的辰天,都还没有穿衣服。 他原本的防御服,早在战斗中化为了灰烬。 “主人,是否让屠云刚他们一同过来?”夜夜甲问。 “不用!让他继续留在许达那里,稍晚一些,我会过去。” “战机预计十分钟后到达这里!” 十分钟之后,辰天的那架战机缓缓降落在地面上。 随着舱门打开,一位纳米刀锋走下来。 现在,夜夜甲接管了这具纳米刀锋的控制权,成为了她新的身体。 “抱歉,让你失去了最好的一具身体。” 看着现在样貌的夜夜甲,辰天有些不是滋味。 “这身体只是暂时的,以后会有更好的,不是么!” 夜夜甲竟然也懂得安慰人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的言行,越来越人类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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