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大草原,一大片白袍身影纵横战场,白袍军,在短短八个月之间,纵横大草原,无可匹敌! 特别是在三个月前的阿莫河一战之中,以霍去病为首的大军直接斩杀了右贤王,从此,莫非大草原的匈奴都是望风而逃! 霍去病和白袍军之名,让匈奴一溃千里,根本无法与之抗衡,白袍军所过之处,都没有一支大军能够抗衡! 迎面风沙,霍去病静静地看着前方,根据地势图所显示,在这最北方的位置,就是匈奴最后的屏障! 他直直的看着眼前的风沙,身后的蒙肃策马走了过来:“将军,我们还要继续往北吗?这风沙不小,若是继续往北的话?” “只怕我们的水源和粮食,都要不够!”蒙肃眼中有着担忧,霍去病指着前方:“知道那是什么位置吗?” “那是,一座山?”蒙肃看着前方,霍去病笑道:“那,便是匈奴的信仰所在,他们称之为,古神山!” “古神山?”蒙肃一怔,霍去病平静道:“他们崇尚的是山神,传说之中的山神,便是在这古神山之上!” “不管冒顿再怎么逃,他最后还是会逃到那古神山下,他会带领残余部落,寻求他们山神的庇护!” “而那样祭祀山神的地方,你觉得会缺水源,会缺食物吗?”霍去病淡淡一笑:“而食物,我们自己本身就不缺!” 蒙肃闻言,眼中露出一抹沉思,他看着霍去病:“将军的意思是说,我们继续追杀过去,杀到那古神山下?” 霍去病点头道:“既然知道他们会在那古神山停下,那自然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右贤王已死!” “冒顿的身边,已经没有可用之人了,自然是要一鼓作气!”霍去病神色平静:“我们要把大秦的战旗,插在古神山上!” “只有征服了那座古神山,才算是真正的征服了匈奴!”霍去病眼中精光闪烁:“传令下去,加快行军速度!” “告诉将士们,自己少吃点没关系,但一定要让我们的马儿吃饱了,它们,才是在大草原之中能够救命的伙伴!”biqubao.com “末将遵令!”蒙肃闻言,恭敬行礼,而后退了下去,开始吩咐了起来,唯独霍去病,看着远处的古神山,目露神光! 而与此同时,在那古神山的方向,冒顿带领着匈奴残军,正在快速撤军,正如霍去病所料,他们撤军的方向,正是古神山! 作为匈奴一脉的信仰,漠北王庭就建在这古神山之下,他们一直崇信山神,相信在山神的庇护之下,可以安然无忧! 也正是因为这份信仰,匈奴的大本营就一直在这古神山之下,一直从未更改,延续至今! “单于,他们会追过来吗?”左贤王这时候已经彻底跟冒顿联手,右贤王之死,让他真正认识到了霍去病的可怕! “一定会的!”对于霍去病,冒顿还是极为了解的,他的眼中露出一抹沉重:“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 “古神山下,就是我们决一死战之地,不是他们死,就是我们亡!”冒顿深深地呼了口气:“这是宿命之战!” “原本我以为,我们的天敌会是那蒙恬,可谁能想到,竟然会是这霍去病,而这霍去病的能力,会如此可怕!” “所以此战,必然是生死之战,左贤王,可要拼命了!”冒顿看着左贤王,眼中精光闪烁! 左贤王闻言,深深地呼了口气:“他们有那么多粮食和水吗?他们会追到古神山下?只怕不太可能吧?” 冒顿摇了摇头:“他们会追过来的,霍去病此人,已经等候多年了,我最后悔的,便是跟大秦有那些年的贸易往来!” 他低声叹道:“我们的子民,已经有很大一部分人都习惯了大秦的生活和贸易,他们都喜欢大秦的生活!” “他们向往进入上郡,因此,此次霍去病来追杀我们的时候,他们并没有多拼命的阻挡!” “甚至于,都不需要霍去病劝降,他们就愿意进入上郡之中,由此可见,他们的本意就是想要进入上郡生活!” “多年的贸易,让他们见到了大秦的安宁,他们渴望这种安宁的生活,或许在他们心底,也是希望臣服于大秦的!” “宇皇帝扶苏!”他叹了口气:“他对待我们的子民,真的做到了一视同仁,也不怪他们想要加入大秦!” 左贤王不禁默然,冒顿则朝西北方的方向看了一眼,在那边,是延绵无尽的西北山脉,羌氏一族,就在那片山脉之中! 经过这近一年的征战,还有那月氏一族的背刺,让他彻底没了什么盟友,而羌氏一族,是他如今唯一的盟友! 同样的,也是他目前为止,最为强大的盟友,所以,冒顿一直都有个希望,那就是羌氏一族! 羌氏一族攻入陇西之地,或许,能够改变自己这里的战局,现在能做的,就只有拖延大战的时间了! “单于,我们到了!”就在冒顿他们行军之间,左贤王的声音响起,冒顿这才缓缓朝前方看了过去! “是啊,终于到了!”古神山下,一个庞大的部落呈现在他眼前,这便是他的漠北王庭,他已经外出数年,不曾归来! “单于回来了,是单于回来了!”随着他们大军的回归,那大部落之中,响起了一声声惊喜的欢呼! “单于!”一大堆人从里面飞奔了出来,朝冒顿围了过来,冒顿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 征战数月,在外数年,此刻归家,看着眼前的情景,他竟然是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哪怕只是,片刻的安宁! 他同时也很清楚,这样的宁静,不过只有最后一段时间了,等霍去病大军到来的时候,这里,或许会变成一个战场! 而在这个战场之中,他眼前这群可爱的人儿,他的家人,他的子民,都会在这场战火之中丧生! 冒顿目露感叹,脸上显现一抹疲惫,他朝他们笑道:“走,我们回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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