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大秦上郡吗?竟然这么简单就杀过来了,这大秦,也没想象中那么强大啊,还是冒顿有远见!” “看来他确实是把霍去病引过去了,没有了霍去病的话,等拿下这上郡之后,再跟冒顿联手,围剿霍去病!” “王上,我们直接杀进去吗?”领兵将军走了过来,朝羌氏族长低声开口:“他们好像没多少人守城!” “我也看到了,确实没多少人守城!”羌氏族长看着眼前的这座上郡:“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埋伏!” “埋伏?不可能吧?”领军将军低声道:“我们这一路杀过来,他们好像根本就没有想到!” “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们竟然会杀过来,如果他们真有埋伏,也不应该埋伏在上郡,在中途就该埋伏了啊!” 羌氏族长闻言,也觉得有道理,他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拿下上郡,就全靠你了!” 领兵将军朝上郡的方向看了过去,眼中精光闪烁,而后重重点头:“末将明白了,末将这就去安排!” 羌氏族长看着那上郡城的方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有点惴惴不安,但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对劲! 他静静地看着上郡城,整个上郡都安静的针落可闻,就在他们准备强行攻城的时候,上郡城的城门竟然是缓缓打开! “族长?”领兵将军折返了回来,看着羌氏族长:“他们怎么开城门了?难道是要开城投降?” “你做什么梦?”羌氏族长看了他一眼:“这是打算跟我们出城一战了,你小心一些!” “这大秦可是有不少能征善战的将军,而且他们的士兵都极为强大!”羌氏族长神色凝重,盯着前方! “族长放心,末将知道!”领兵将军虽然说的郑重,但心里却是不以为然,大秦?不过如此而已! 与此同时,数千骑兵从那上郡城中策马而出,为首一人,手持长枪,神色冷峻,冷冷的看着羌氏的领兵将军! 领兵将军不禁冷笑,看着对方不过区区数千人,他自然更加不屑,大声道:“我乃羌氏大将军突兀,你是何人?” 为首的将军正是王子清,王子清横枪立马,直直的盯着突兀:“大秦将军王子清,奉陛下命,在此恭候诸位!” “怎么?你大秦皇帝是要把这上郡拱手让给我们不成?”突兀不禁笑了起来,看着王子清,一脸嘲讽! “陛下有令,在此请诸位,上路!”王子清冷冷开口,突兀闻言,顿时大笑,看着王子清:“就凭你们吗?” “就凭你身后的那数千骑兵吗?”突兀不屑冷笑:“也敢如此大言不惭,简直是自寻死路!” “这个家伙!”而远处的羌氏族长却是一脸惊惧的看着王子清,眼中有着担忧之色:“果然早有准备!” “早就听说,这大秦宇皇帝扶苏,心深似海,堪比千年狐狸成了精,难怪霍去病会不在这里!” “原来,他是早就有所安排!”他可不是羌氏那群自大的人,他可是清楚的打听过扶苏的可怕的! 因此在看到王子清在这里等候多时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不妙,难怪他心里总是隐隐觉得不安,原来如此! 他们只怕是踏入了大秦的陷阱,难怪他们一路过来都畅通无阻,原来他们都是在这里等着自己! 羌氏族长不禁萌生退意,反正都已经攻入陇西了,那冒顿交代的事情,自己也算是完成了! 那还不如直接先离开好了,羌氏族长悄悄地使了个眼色,而后带着自己的贴身护卫,悄然后退! 突兀还不知道,还不屑的看着眼前的王子清,对方这数千人,只怕还不够自己塞牙缝的! “你们的族长都逃走了,你却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王子清摇了摇头,怜悯的看着突兀:“你真是死的不冤!” “族长?”突兀这才愕然转头,朝自己身后看了过去,哪里还有羌氏族长的身影,只能看到他那飞扬的尘土了! “这?”突兀不禁彻底愣住了,族长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跑了,自己正要杀杀着大秦兵马的锐气呢! “你们的族长,可比你聪明了太多,难怪他可以当族长!”王子清轻声叹息,他一挥手,手中令旗落下! “杀!”“杀!”喊杀声震天而起,从左右两侧的山谷之中,顿时窜出来,直接就朝突兀他们包围了过来! 突兀愣住了,他明白了,大秦这是早就有所准备,他们早就埋伏好了,族长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他不禁心中悲愤,族长只管自己跑了,竟然也不通知他一声,这也太不讲道义了! 就在他悲愤之间,在他身后,突然又是一片尘土飞扬,突兀看了过去,眼眸一亮:“是族长!” “族长没有放弃我们,果然,他还是在意我们的!”突兀眼中充满了感动,族长还是会跟他们同生共死的! “不对!”突兀却是猛然发现了不对劲,在族长的身后,似乎有一大群人在追击过来! “哈哈哈,羌氏族长,给我站住,我乃大秦夜郎王是也,陛下给与我如此厚封。我自然是要给陛下献一份厚礼!” “你这份厚礼还不错,别跑了!”身后的夜郎王率领夜郎大军,疯狂追击,大笑着杀了过来! 突兀顿时愣住了,难怪族长会返回,根本不是因为担心自己,而是因为被追杀了,突兀不禁更加悲愤了! 当羌氏族长跟他再次汇合的时候,前面是大秦士兵,后面是夜郎一脉的追杀,羌氏族长狼狈无比,喘着粗气! 他走到突兀身旁,喘息道:“杀,杀出去,杀出一条血路,我们突围出去,回羌氏,返回羌氏山脉!” “族长,你刚才是要自己逃走,对吗?”突兀直直的看着羌氏族长,羌氏族长低声道:“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管这个?”他怒视突兀:“现在我不是回来了,走,这一次,我们一起走!”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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