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了?那不是霍去病将军吗?他,他率领他的白袍军出征了?这又要去攻打什么人?” “在这北地,不就一个敌人?肯定是去打匈奴啊,还能去打什么人?只是我们跟匈奴,不是有盟书之约吗?” “还盟书之约呢?河套以北,已经有四座城池被匈奴攻下了,他们已经开始对我大秦动手了!” “无耻匈奴人,出尔反尔,哼,这样也好,惹怒了霍将军,这群匈奴人就等着后悔去吧!” “那就是白袍军啊?好威风,可惜了,我之前去参军的时候,没有通过他们的考验,不然的话,我现在也是其中一员了!” 霍去病率领五万白袍军北征,一路之上,自然是引得周围百姓纷纷议论,原大秦百姓则都兴奋无比! 但其中也有一部分是匈奴百姓,他们是从外面的匈奴部落迁移进来的,而他们的脸上,则露出了忐忑不安! 有人发现了,便笑道:“别担心,陛下有旨,一视同仁,不管你们之前是不是匈奴人,现在你们都是大秦百姓!”biqubao.com “就是,陛下也说过,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无信的是那匈奴王,又不是你们,你们就放心吧!” “没事的,等霍将军把那匈奴我打怕了,他们就又不敢犯事了,到时候,我们会跟之前一样!” “你们在外部落的亲戚朋友也可以把他们都叫进来,这两年你们也看到了,在陛下的英明之下,对你们可没半点歧视!” “如果霍将军能够打下匈奴,那就好了,以后匈奴尽归大秦,那大家就是一家人了,哈哈!” 河套以北之外,冒顿率领大军,直接连拿四座城池,并且很快的就执掌了这四座城池,他意气风发! 四年养精蓄锐,跟大秦分庭抗礼之日,就在今日,他也要建立属于他自己的,大草原王国! 就在冒顿停军休整的时候,一道身影快速飞奔而来:“单于,那霍去病出来了,带了数万白袍军!” “你说什么?”冒顿也不禁一愣,而后皱起眉头:“这么快?这家伙,不可能啊,难道他不管九原和陇西了?” “羌氏明明已经攻破陇西,现在都杀向他的上郡了,他应该先驱逐羌氏才对,怎么会直接出兵对付我们?” “数万白袍军?他一共才多少白袍军?他难道就没有分兵去援助九原之地?这霍去病,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冒顿不禁目露沉吟,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在霍去病对付羌氏的时候,他可以拿回整个河套,直接兵临上郡! 而现在看来,霍去病似乎并不打算给他这个时间和机会,可是,他这样一来的话,岂不是会让大秦丢失九原和陇西! 月氏和羌氏若是联手,甚至可能兵临咸阳城下,这霍去病到底在玩什么把戏?怎么会有如此安排? 他缓缓起身:“来的这么快,毕竟是多年老友,那总要迎接一下,传令下去,全军原地不动,养精蓄锐!” “是!”副将恭敬的退了下去,冒顿看着军帐之外,呢喃道:“霍去病,白袍军,四年了,已经整整四年了!” “也是时候,让本单于,打破你们所谓的神话了!”冒顿眼眸精光闪烁,冷哼一声,冰冷无情! “将军,前面就是他们的大本营了!”作为先锋的蒙肃可以说是最为兴奋的,天知道他这四年来是怎么过的! 之前跟在蒙恬身边,可是大战小战不断,而这四年来,一点战事都没有,每天就是练兵,教导新兵,可没把他憋坏了! 此时此刻,终于等到今日,他自然是闲不住,要起了先锋的位置,他一定要在第一时间上战场,杀敌! 当看到冒顿他们的大本营的时候,那原本属于他们大秦掌控的城池,他眼中就充满了兴奋,朝霍去病走了过来! “我知道!”霍去病平静的看着前方:“他现在,应该还在等着我们呢,走吧,就去看看他!” “将军,直接过去?”蒙肃一愣,霍去病笑道:“还没开始,你紧张什么?去看他有什么要说的!” “是!”蒙肃恭敬赢氏,霍去病率领五百兵马,直奔城池方向而去,果不其然,城墙之下,冒顿已经率人等候多时! “你们大秦有句话,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而在我们这也有一句话,朋友来了,有酒喝!” “若是敌人来了,迎接他的,便是利箭!”冒顿看着霍去病呵呵笑道:“不知道霍将军今日前来,是要喝酒,还是要箭?” 霍去病策马走了过来,淡淡的看着冒顿:“陛下曾说,每个人都会犯错,所以,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机会!” 他神色平静:“但机会不多,只有一次,一旦自己把握不住,那么就算是死期到了,也怨不得别人!” 霍去病缓缓道:“冒顿单于,这次机会,你没有把握住啊,我今日前来,不要箭,也不喝酒!” “我到底要什么,那就要看单于怎么回答我的问题了!”霍去病幽幽道:“单于为何出尔反尔,攻入河套之地?” “莫非单于忘了,当年的盟书之约?”霍去病盛气凌人,冒顿单于自然也不甘示弱,哈哈大笑:“盟书之约?” “将军难道不知道,所谓盟书之约,只能用来约束弱者,而根本无法约束强者,如今的大秦,如何约束我们?” “如今我们势大,大秦内忧之乱已生,还要妄图用盟书之约来约束我们吗?你们,自然约束不了!” 冒顿直直的看着霍去病:“我就毁约了,你又能如何?我这一次,不止是要攻入河套,还要攻入上郡,攻入咸阳!” 他眼眸冰冷:“若将军要拦我的话,就看将军有没有这个实力,能不能拦得住我!” 霍去病点了点头:“如此的话,那我想,我应该知道此次前来,到底是要什么了!” 冒顿眼中露出一抹感兴趣,霍去病缓缓抬头:“自然是要,单于的项上人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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