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扶苏,始皇帝请我登基_第375章 嬴政心明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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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处逢生,有一线生机,而若非这一线生机,那焱妃要面临的,就是十死无生的处境!
  陪嬴政用膳过后,扶苏就恭敬的退了下去,留下了一脸感慨的嬴政和楚楚可怜的焱妃!
  嬴政看着他,叹了口气:“倒是难为你了,但楚南公这步棋,你确实是走的太臭了,他这些菜的意思,你应该都懂了?”
  “以卵击石,说的是楚南公刺杀,就跟那土豆一样,每一次攻击,都只是加速自己的灭亡,楚南公,现在就等着被处斩!”
  “飞鸟扑火,说的是妾身,为了月儿,妾身所作这一切,都是飞鸟扑火,自寻死路,但妾身不后悔!”
  “自取灭亡,寓意为农家一脉,他们潜藏在大泽山,却还如此不安于现状,无异于是在自取灭亡之举!”
  “至于绝处逢生,是因为陛下!”焱妃看着嬴政,轻声道:“因为陛下的态度,也因为陛下以项羽为交换!”
  “这才为妾身换取了这一线生机!”焱妃轻声开口,嬴政看着她:“项羽为交换?你觉得,项羽死活,朕能说了算吗?”
  他神色淡然,焱妃微微一怔,嬴政缓缓道:“他之所以是给你留一线生机,是看在朕的份上没错!”
  “但并不是因为朕以项羽为交换,而是因为朕对他的爱护!”嬴政摇了摇头:“你始终是看不到问题的重点核心!”
  焱妃怔然,嬴政看着她缓缓道:“他的聪明,你很清楚,你的聪明,他也了解,所以只是化功散,而不是剧毒!”
  “你安排楚南公刺杀他,也知道是必定失败的局面,刺杀他,可比刺杀朕难的多,他比朕,更惜命!”
  “但你还如此安排,无非就是抱着失败的打算去的,一旦楚南公失败,那他必然会追究!”
  “一旦他追究此事,那楚南公身后的那个人,就会被挖出来,你要的,就是扶苏把这个人挖出来!”
  焱妃没有说话,嬴政淡淡道:“你也是个聪明人,你很清楚,刺杀若成功,朕也不会放过你,若失败,你也会被处死!”
  焱妃一颤,嬴政幽幽道:“你以自身为局,就是为了让扶苏把那个人揪出来,从而能够把他赶尽杀绝!”
  “只有这样,天明才没有任何可走之路,哪怕他对盖聂之死再不甘,也无法威胁到扶苏分毫!”
  “而月儿跟在他身旁,才会得以安然的保障,不然的话,若天明踏错一步的话,对月儿的连累,都是死路!”
  “身为人母,你倒是费尽了心思!”嬴政淡淡的看着她:“若非如此,朕也不会要求扶苏,给你一线生机!”
  一缕鲜血从焱妃嘴角滑落,她低声呢喃道:“陛下知妾,因而知道妾身安排,妾身不感到意外,可是扶苏他?”
  嬴政叹道:“若他不知晓,就没有飞鸟扑火,自取灭亡的说法了,他只是将计就计,借你之谋,以灭农家之实!”
  他看着窗外滂沱大雨:“如果朕没有猜错的话,他应该是要对百越动手了,而农家,就是他第一块踏脚石!”
  “楚南公会死,而他死的罪名不会是刺杀皇帝陛下,而是勾结农家叛逆,勾结楚国旧部,叛逆帝国!”
  “叛逆之罪,不止是死罪,也是扶苏直接剿灭农家的最完美理由!”嬴政平静道:“你给了他一个师出有名!”
  “这不可能!”焱妃摇头道:“农家本就是帝国叛逆,剿灭帝国叛逆,本就不需要什么师出有名!”
  “或许,天下人都忘了一件事,他在登基之时,曾经说过,大赦天下,也就是说,农家以往罪名,已经被他赦免过!”
  “只是农家自己不知,天下人几乎都忘了这一层,但他会让天下人记起,说明他的仁德和帝王一诺!”
  嬴政幽幽道:“不然的话,如何会说他们是自取灭亡呢?哪怕天底下有一个人曾经记得大赦天下,都会有诟病他的可能!”
  焱妃怔然,谁能想到这一层?嬴政看了她一眼:“为人母者,为子女虑,不惜自身性命,这才有了这绝处逢生!”
  “以后,就安安静静在阿房宫伺候朕吧!”嬴政叹道:“儿孙自有儿孙福,能够安度余生已经是极为难得了!”
  “不需要有,不该有的心思,就都不要再有了!”嬴政淡淡的看着焱妃,焱妃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一脸死灰!
  “陛下,皇帝陛下宣左丞相和右丞相入宫了!”就在这时候,李信大步走了进来,恭敬行礼!
  “这样的大雨,还宣他们入宫,看来,他确实是着急了!”嬴政挥了挥手,李信恭敬的退了下去!
  而此时此刻,正在圣贤书院忙碌科举相关事宜的张良和在府中想着扶苏名号的冯去疾同时收到了扶苏的诏令!
  诏令让他们两人即刻入宫,不管是张良还是冯去疾,在接到诏令的时候,两人都是一怔!
  看着外面这天色和这大雨,陛下怎会在这种时候召见他们入宫?但他们也没有多想,而是立刻让人安排入宫!
  两人的府邸距离咸阳宫又相差不远,然后就在宫门口倒是先碰头了,在屋檐下停下了车辇!
  “陛下旨意,天气恶劣,准左丞相和右丞相一同乘龙辇直入勤政殿,陛下在勤政殿等着二位丞相!”
  “多谢陛下!”张良和冯去疾同时行礼,而后一同坐上了扶苏给他们安排的龙辇,两人在车辇中互相拱手行礼!
  “右相可知道,陛下如此匆匆召见,所为何事?”张良疑惑的看着冯去疾,冯去疾闻言,不由摇了摇头!
  “在前段时间,我曾给陛下定了年号和称号,年号的话,陛下倒是没有反对,只是那称号,陛下觉得有所不妥!”
  张良闻言,抱拳叹道:“有劳右相了,还得靠右相,不然的话,单凭我的话,只怕是连年号都无法确定下来!”
  冯去疾摆手客气了两句,两人便沉默了下来,带着沉思和疑惑,随着龙辇进入了咸阳宫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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