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一切已经准备就绪!”六贤冢之外,王离经过半夜安排,已经全部都准备好了! “好!”扶苏看着六贤冢:“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等破了这六贤冢,我倒要看看他们还能藏到哪里去!” “末将遵令!”王离退了下来,而后开始指挥着百战穿甲兵开始准备攻山,一辆辆强弩车从两侧运送了过来! 大秦的强弩都是经过特殊打造的,而且弩车力道之强,甚至可以穿透山脉,不仅如此,还有公输家族的霸道机关术! 配合大秦的攻城投石车,可以说是事半功倍,扶苏一挥手,王离手中令旗扬起,投石车和强弩车都放上了攻城武器! 就在这时候,六贤冢之中,突然有几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为首之人,赫然是田仲! 扶苏皱起眉头,什么时候,农家会轮到这个家伙来做主了?田虎和田言呢? “王离上将军,你不会忘记,这个东西是什么吧?”田仲带着二十余人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枚铜令,朝王离高声开口! “那是?”王离看着那枚铜令,脸色不禁一变,扶苏朝他看了过来:“你王家的兵符?” “是!”王离点了点头,神色难看:“当初十八公子以一封手书换取了王家兵符,只是这枚兵符,为什么会?” 扶苏淡淡道:“如此说来,倒是有两种可能,一是农家之中有人从胡亥手中偷了这枚兵符!” 王离直接就反对道:“这不可能,这样重要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让人随随便便就能够偷走!” 扶苏平静道:“那就是第二种了,有人把这枚兵符交给了农家,而这个人,是能够接近胡亥的人!”m.biqubao.com “公子是怀疑,罗网?”王离目光一闪,扶苏平静道:“你觉得,还能有别人可以接近胡亥吗?” “兵符在此,百战穿甲兵听令,我要你们立刻撤离大泽山!”田仲则是已经开始直接大声下令了! “这?”百战穿甲兵不由面面相觑,一方面是上将军王离的本尊,一方面又是百战穿甲兵的兵符! 王离脸色难看,大秦军队,以兵符为先,将令在后,而如今,兵符在对方手中,自己虽为将军,也难以调兵! 王家兵符,一共就两枚,一枚在始皇帝嬴政手中,而另一枚,原本是在王家手里! 而当初胡亥跟王家合作,以一封手书换走了王家的兵符,说以后以备不时之需,可王离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未必会是坏事!”扶苏看着田仲,却是突然笑了起来,王离愕然,不解的看着扶苏! “子房,可以让黑麒麟准备一下了!”扶苏朝张良低声说了几句,张良面露惊异,而后一脸敬佩:“公子高见!” “帝国叛逆,本就是死罪难逃,如今你们竟然还敢盗窃帝国兵符,更是罪上加罪,百战穿甲兵听令!” “剿除叛逆!”扶苏身为帝国公子,如今身上隐隐有一股帝皇威势,随着他站出来,百战穿甲兵又安定了不少! 他们都齐齐看向田仲手中的兵符,扶苏继续道:“夺回兵符者,官升三级,赐爵,金银另计!” 随着扶苏这一声令下,周围所有的百战穿甲兵都是眼睛发亮,这个时候的田仲在他们眼中可是军功了! 田仲闻言,脸色顿时一变,他看向远处的扶苏,神色阴沉如水,他怎么也没想到,扶苏竟然会来这么一招! 就在百战穿甲兵要进攻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我兄长是帝国公子,难道本公子就不是帝国公子了吗?” “农家已经臣服于本公子,兵符是本公子所赐,难道说,本公子盗窃了兵符不成?”一道身影从六贤冢的另一侧出现! “是公子胡亥!”百战穿甲兵都迟疑的看了胡亥一眼,而后又看了看身后的扶苏! “现在,本公子以始皇帝十八公子身份,让百战穿甲兵,撤军!”胡亥径直走向田仲,田仲都一脸错愕! 胡亥从他手中接过兵符,转身看向百战穿甲兵的方向:“兵符在我手,我现在下达军令,百战穿甲兵,撤出大泽山!” 扶苏眯着眼眸,田仲都有些懵了,朝身后的六贤冢看了一眼,这是什么安排?也没跟自己说起过啊! 王离看向扶苏,扶苏笑道:“王家的兵符,只能调动百战穿甲兵吧?桑海城兵马和东郡兵马,他调动不了吧?” “还有末将的影密卫,兵符也无权调动!”章邯也在一旁抱拳开口,王离明白了扶苏的意思! “只是让你撤出大泽山,可没让你撤出东郡,而且军令,是会根据战况而更改的!” “你先率领百战穿甲兵,退出大泽山,带大军绕到六贤冢后方!”扶苏看着六贤冢:“若有活路,必为后路!” “是!” 王离随后转身,大手一挥,手中令旗扬起,周围的百战穿甲兵相继撤退,这让田仲暗暗松了口气! 他看着眼前的胡亥,刚要开口,可胡亥却是从他身前直接走过,也并没有要踏入六贤冢的意思! 扶苏见黑麒麟所幻化的胡亥离开之后,他朝章邯点了点头,章邯一挥手,一个个影密卫开始行动了起来! “韩信!”扶苏看向韩信:“如今我们所剩兵马不多,我不要求把农家完全剿灭,但我要,踏平这座山!” “公子放心,属下已经早就让人准备好了!”韩信平静开口,扶苏一愣:“准备好了?你做了什么准备?” “伐木!”韩信看向六贤冢的神农像头顶:“之前大雨,只在北部区域,但六贤冢上方却特别干燥!” “属下已经让人把伐好的树木堆在山顶上,只要让人以树木封住洞口,再纵火烧山,六贤冢,自然无法避免!” 扶苏笑道:“孙子兵法之中就有火攻篇,看来,你是打算用其中的方法了!” 韩信点头道:“山高深远,周围干燥,以火攻之,以烟熏之,敌军自破!” 他看向六贤冢:“而且此番大火之下,不管他们出不出来,六贤冢,必将成为焦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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