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好了,城墙塌了,大秦兵马攻进来了!”哈达城的城主府之中,胡姬前脚才听到大秦以火攻城! 可这还没过片刻,就又听到大秦兵马直接都杀进来了,胡姬脸上都不禁露出错愕,这么快? “城墙塌了?城墙怎么会塌?”胡姬怒视传令兵:“我们的城墙都是经过特殊方法建筑的,火烧都不怕!” “他们是怎么攻进来的?”胡姬又惊又怒,传令兵一颤:“属下,属下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候,胡姬突然感到脖子一凉,一把匕首已经抵在了她的脖子之上,泛着幽幽寒芒! 胡姬脸色顿时一变,一个声音在她耳旁响起:“这个问题,就有劳夫人亲自问大秦的人了!” “诺敏,你想做什么?你难道想让你的族人死无葬身之地不成?”胡姬眼中露出愤怒,诺敏,竟然背叛自己? “城破的时候,城中三大副将,七位统领,就已经率领他们的兵马离开了,现在这座城中留下来的,都是你的人!” “秦军破城之后,你的人会拼命抵抗,而我,只需要抓住你,把你带到那群统领面前,我就是为头曼单于报仇的功臣!” 胡姬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她冷笑道:“你以为你跑得掉吗?没有兵马拖延,秦军骑兵的速度,你们根本跑不了!” 诺敏淡淡道:“为什么要跑?胡姬夫人与秦军合作,害死头曼单于,意图控制哈达城投诚秦军!” “月狼之裔诺敏,为给头曼单于报仇,忍辱负重,最后擒获胡姬,智勇双全,最后率人重夺哈达城!” “夫人,你说王庭知道这份情报之后,会怎么处置你?又是会把这哈达城,交到谁的手里?” “你跟秦军合作了?”胡姬脸色一变,就在这时候,一个低笑声响起:“夫人总算聪明了一回!” 扶苏带着霍去病和蒙肃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只是可惜,聪明晚了一些,夫人,久仰大名了!” 胡姬盯着走来的扶苏,眼眸透露出了一抹冷意:“没有想到,诺敏竟然会被你收服,你是怎么做到的?” 扶苏一笑:“很简单,你们以毒控制她和她的族人,我则给她们解药,让她们不被你们的剧毒所控制!” “你们把她当成奴仆,奴役着她,而我把她当成合作的伙伴,给她自由,给她全族未来!” “何轻何重,如何抉择,她自然知晓!”扶苏走了过来:“倒是夫人,我很好奇,你的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既然能够说动你跟赵高合作来除去我,顺便还能布下一石二鸟之局,连蒙恬一起除去,不对,是一石三鸟!” “后面还有除去头曼单于和克里昂,独掌哈达城大权,如此谋划之深远,谋略之远见,让人佩服啊!” 扶苏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心术,竟然是能够想到这样的局,若非自己是开挂来的话! 他也不禁暗暗摇头,古人这些玲珑心思才是真正的玲珑,做事滴水不漏,一环接一环,环环相扣! 胡姬则是瞳孔一缩,自己和那个人的见面都是秘密进行的,身边没有一个人,扶苏是如何知晓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胡姬看着扶苏冷笑,扶苏淡淡道:“你不说,我也无所谓,反正他也只敢躲在暗处!” “但你的话,结局可就不好说了!”扶苏平静道:“或许你觉得我仁德之名在外,所以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 “但你却忘了,你是匈奴人,非吾族类,其心必异,对待外族人,我是没有那么多仁德之心的!” 但胡姬却是冷笑道:“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就是,你看我会不会怕你!” 扶苏看着她:“也没什么,我只是想看看,匈奴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以前不敢做的,但想做的,现在会不会做!” “带十个俘虏进来,告诉他们,谁能够在床榻上征服胡姬夫人,让她开口,谁就能够活命!” “十个不够就二十个,三十个,我想,胡姬夫人总会开口的,不然的话,就永远闭嘴!” “夫人觉得呢?”扶苏嘴角扬起,似在微笑,但这样的微笑在胡姬的眼中看来,无疑是恶魔的微笑! 哪怕是胡姬夫人都是呆呆地看着扶苏,她怎么都没想到,一向以仁厚著称的扶苏,竟然会用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 但扶苏的声音却依旧柔和:“夫人考虑清楚了吗?是打算享受过后再开口,还是痛快一点,永远闭嘴呢?” 他很笃定,胡姬不会想死,因为她还有活的希望,她的希望就是她身后的那个人,他需要胡姬这个傀儡!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人,他跟我见面,每次都穿一身黑袍,根本看不到他是什么模样!” “但我知道,他也不过是一个好色的男人而已!”胡姬嘲讽笑道:“他每次看我的那眼神,虽然隐蔽,但我知道!” “只不过他有极强的自律和忍耐,他有一把剑,那把剑藏在身后,看不到模样,但却寒气逼人,绝对是一把好剑!” 胡姬看着扶苏:“如果按照我的看法,他更像你们秦国所谓的士,你们不是一向都说什么名士风流吗?” 扶苏眯起眼眸,如此说来,这个家伙还可能是一个剑客,倒是也不奇怪,毕竟他认识卫庄! 他救卫庄的时候,卫庄看到他的时候并不惊讶,应该是认识的,而卫庄认识的人,大多是一个剑客! “他应该会来救你的吧?”扶苏笑盈盈的看着胡姬,胡姬淡淡道:“你觉得他会吗?” “他这种人,是永远不会让自己身处险境,除非有绝对的把握,不然的话,他只会眼睁睁的看着我死!” “你不会死的!”扶苏看了她一眼:“你活着可比死了有用多了,万一,他真的来救你了呢?” “这里就交给你了!”扶苏朝诺敏点头:“后续的事,霍去病会跟你说怎么安排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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