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1999年这一年的暑假开始,整个世界的天气就开始变得诡异了起来, 原本成百上千年来一直是潮湿多雨,以至于植被茂密到根本难以通人的热带雨林突然毫无征兆就失去了雨水的眷顾,以至于短短几个月这里的主要配色就从生机勃勃的翠绿色变成了死气沉沉的灰黄色; 而本该在热带雨林倾泻而下的雨水倒也不是就这么凭空消失了,而是仿佛迷路了一般跨越了数千公里飘到了曾经干涸到生命近乎绝迹的荒漠、戈壁之中,于是不仅是沙漠下暴雨,沙漠还发起了大洪水给顽强生存在沙漠周遭绿洲中的人民和其他动物们都带来了猝不及防的灾难。 不仅仅是降水出现了南辕北辙的错位,这一年的气温也颠覆了人们千百年来的常识。 七月八月本该是北半球进入炎炎夏日的时节,一想到这两个月份脑海中应该是下意识的就会联想到许多具有夏日特点的事物。 首先嘴里便会泛起一股淡淡的甜味,这抹甜蜜有可能是对冰镇饮料的回忆,对咬一口就可能冻得脑袋发疼的雪糕、棒冰的回忆。 当然了真要说甜美得让人念念不忘,可以回忆一整年直到第二年的夏天再次降临的,果然还得是夏天最美好的事物——西瓜。 一想起西瓜嘴巴里就能自动感受到清甜的味道和那充盈的汁水,鼻尖仿佛能再次嗅到西瓜特有的清新香味,眼前则能幻视出那种诱人的红润颜色。 对于夏天的记忆当然还不止是西瓜这个美味,还有耳边似乎永远都不会停止的蝉鸣声,电风扇长时间运转后逐渐变得沉重的“轰轰”声,当然了对于家庭条件更优渥一些的人来说电风扇“轰轰”转动的声音或许会被空调打开时的“叮咚”的声音替代。 如果你是一个比较喜欢出去玩的人,那或许记忆里还会有沙滩、海浪、穿比基尼的美女姐姐以及充气玩具五颜六色的配色。 当然这一切一切美好回忆画面的根源,根基,都是夏天那能把柏油路面都烤化的高温。 难耐的酷热作为诱因促使了那些美好,而那些美好又反过来使得那恨不得把体毛烤卷曲的酷热也似乎没有那么讨厌了,甚至等枫叶泛黄,秋天到来之际,还会有很多人对夏天的炎热产生恋恋不舍的情感。 然而今年这个七八月份,人们记忆中又爱又恨的夏日酷热却并没有能够到来,或者说并没有能够像以往一样完整的、连续的到来,取而代之的却是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暴风雪突如其来的降临在了阿美利卡、日本甚至非洲等地方。 相比之下,因为地理缘故本来应该正经历冬天的南半球反倒是在刚度过夏天后紧接着又面临了另一个夏天。 但这并不意味着南半球的人民能够在一年享受两次西瓜、冷饮以及缤纷的夏日,因为就连这反常的气温也不是均匀的,温度最高的地点赫然定位在了南极洲的上方。 于是本就已经在全球变暖的过程中不断消融的冰川在这一年被狠狠踩了一脚油门,冰川的快速消融带来了超预期的海平面上涨,超预期的海平面上涨又引发了其他诸多的连锁反应给南半球的人民带来了种种麻烦。 从南到北,从东到西,整个地球都在这一年里彻底乱套了,这种情况在一开始自然是给人们带来了巨大的恐慌的,不知道多少信仰着奇奇怪怪的神明的,信奉着千奇百怪理论流派的人窜出来大喊着世界末日要来了。 现在的年份是1999年,后世著名的2012玛雅预言世界末日的谣言还没有迎来它“闪闪发光”的时候,但是还有千禧年千年虫的谣言啊。 虽然如果冷静下来稍稍思考一下就会发现这个关于电脑系统中的年份只用两位十进制数来表示,因此当系统进行跨世纪的日期处理运算时就会出现错误的结果,进而引发各种各样的系统功能紊乱甚至崩溃的理论从一开始就不涉及任何能够影响现实世界的气候的说法。 然而切切实实的气候混乱就摆在了大家的眼前,又有几个人能够做到冷静下来思考这些事情呢。 于是紧跟着天灾之后,各种各样的人祸也在世界各地爆发了开来,甚至这些人祸带来的经济损失和人员伤亡很快就要追平前面那些天灾的“战果”了。 幸好,没有等这些人祸进一步愈演愈烈,原本看起来就像是个挂在各国政府脑袋上的泥菩萨、吉祥物一般的联合国居然果断出手了。 有各种专业机构背书的专家人员纷纷登上了电视台轮番向民众解释现在世界上遭受的各种错乱的气象都只是太阳短暂的太阳风暴现象造成了地球的磁场出现了暂时的紊乱。 不管是南北半球倒错的季节,还是迎来干旱的热带雨林以及被洪水席卷的荒漠,反正都是磁场紊乱带来的副作用就对了。 虽然现在这些副作用看起来似乎很吓人,但是并不会持续太久的时间,按照科学的数字模型的推测应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看到一切恢复正轨了。 这些专家都是地质、物理、天文等在普通民众心中很严肃的专业里泰斗级别的人物,属于那种就算完全不关心这些领域的人只要看电视就或多或少会看到他们的身影出现在电视屏幕上发表讲话或者接受奖项的那种。 再加上他们上电视进行解释的演讲稿显然都是有传播学方面的高手精心修缮过,在通俗易懂善用比喻让看电视的老爷爷老奶奶都能明白想要表达的意思的同时又容纳了足够量的专业词汇,让他们的讲话看起来足够的专业可信。 而等这些专家第一时间登场成功对民众惊慌的心情进行一定程度的安抚之后,紧接着一批电脑程序方面的专家又登上了电视台,开始为人云亦云的民众解释起所谓的千年虫到底是什么东西。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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