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真吾继承自己的本体习惯性地和同伴们插科打诨的功夫,仓田和一乘寺总算是走了进来。 “你好啊!”一乘寺走进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用感兴趣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AI真吾的投影然后礼貌地打招呼道,“没有被选召却进入到被选召的孩子们的队伍里的孩子~”m.biqubao.com “你好啊!”AI真吾也不甘示弱地回了一句,“被选召了却没有和其他被选召的孩子进入到一个队伍里的孩子~” 刚才待在摄像头的数据线里没能够在一乘寺对着自己耍帅的第一时间给予还击可把把“得瑟”写进底层代码里的AI真吾给憋坏了,所以这时候他不仅是用相同的句式回敬了对方,说完还补上了一个除了装X外别无其他作用的绅士礼动作。 “只是可惜,当前的你仍然只是一个投影罢了,我还是更期待和真正的你交锋一下。”一乘寺略有些遗憾地耸了耸肩膀,“这点我昨天晚上和你的弟弟光子郎说过了。” “嗯……本体他这两天有些忙,你要是想要和他对上得晚几天再来才行啊!”AI真吾阴阳怪气了同伴们这么久总算是把这门“手艺”用在敌人身上了,“可你现在就来了可以说是决策大失误了啊!毕竟你现在就死在这里了,等我的本体回来了难道和你的尸体交锋吗?” “哇哦~好强大的攻击性啊!”一乘寺做出一个摊开双手的姿势向后退了半步,仿佛被AI真吾的攻击性吓到了,只是脸上没有怎么掩饰的戏谑表情却显然表面他并没有真的感到畏惧,“和光子郎君的性格真是迥异,简直就好像……你们两个不是亲生兄弟一样。” 在这一瞬间,哥玛兽身上的毛发猛然炸起来,让它整个身形都变得蓬松了近乎一倍,之所以出现这么强烈的反应是因为它竟然在没有实体的AI真吾的投影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 “你为什么这么纠结于我们兄弟俩的关系呢?难道是因为你自己的哥哥死了所以看到我们这么和谐的兄弟情心生嫉妒吗?一乘寺贤!”被激怒了的AI真吾毫不犹豫选择了对面前的一乘寺进行开盒。 不过AI真吾的“盒威胁”似乎并没有对一乘寺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他只是淡淡笑了笑说道,“相比较那个名字,我还是更喜欢被称呼为……暴龙改造者~” 因为AI真吾气急败坏的“盒攻击”,这谈话算是进行不下去了,而且单从场面上看起来是AI真吾落了下风。 虽然是领先半个身位走进来的,但是仓田刚才根本就没有插嘴的机会,只能在一旁默默看着一乘寺和AI真吾在那里言语交锋。 直到AI真吾把天聊死了现场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他才总算是找到机会开口了:“你们这群不知道死活的孩子居然胆敢和帝国的军人作对,我今天来就要让你们为此付出代价,军人的事情都是涉及国家机密的事情,怎么可以像你们这样让它登上电视新闻?!” 对于仓田似乎有刻意模仿某个小胡子嫌疑的手舞足蹈、厉声呵斥,AI真吾的反应是:“谁问你了?这是我们和一乘寺这个混蛋的事情,你这个蹭局势的家伙在一旁聒噪什么?!” “岂有此理!居然敢小看我?!”AI真吾这毫不掩饰的对自己的轻蔑态度让仓田勃然大怒,于是他……转头对一乘寺说道,“快!让这个混蛋付出代价!” 这直接向一乘寺寻求帮助的丝滑顺畅的动作把大家伙儿都看得一愣一愣的,一个“帝国的军人”向一个孩子求助,你是认真的吗?如果是认真的那你刚才搞得好像自己本事很硬一样做什么? 不过一乘寺倒是对此没有什么太大的意见,用温和的微笑表情转过头来对仓田答应道:“好的,那我就按照我们之前商量好的让吸血魔兽来解决掉他们吧。” “好!” 在仓田兴高采烈地高声喊好的时候,AI真吾的心中也是差不多的反应,本来还要考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让太一他们去完成解决逃入现实世界的吸血魔兽的“主线任务”,结果仓田他们不止自己送上门来了居然把吸血魔兽也给带过来了,简直是太贴心了。 不过在感受着“鱼钩上刚刚挂上鱼饵还没来得及甩进水里鱼就自动跃出水面跳进框里”式的快乐的同时,AI真吾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一乘寺虽然脸上露出了和蔼可亲的笑容但是眼中却冰冷得吓人,似乎是起了强烈的杀心,而且这份杀意似乎是针对着其同伴仓田的。 AI真吾在自己心中……或者说CPU中进行的心理活动并不能影响一乘寺的动作,他已然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根看起来制作精良的黑色无针头注射器。 在这注射器的圆筒的侧面还用红色的笔墨勾勒出了一个Q版的蝙蝠样图案,这蝙蝠虽然张开嘴露出一对尖利的獠牙表明了自己吸血鬼的身份,但是因为其画风原因还是看起来很可爱而没有恐怖感觉。 “吸血魔兽就在这里,我已经把它制作成一支药剂了,只要将这支药剂注射到人体内,被注射者就会立刻获得吸血魔兽的强大实力,你构想的生物兵器到这一步才算是初步有了一点轮廓了。”一乘寺举起手中的注射器,语气里满是一个科研者面对自己的研究成果时那种骄傲、满意的情感。 到这里,仍然受到之前的小百合的魅惑能力影响而大脑意识有些受损的仓田总算是意识到不对劲了,这根药剂注射到人体内就能让人获得吸血魔兽的力量?可是在场能够成为这个注射者的人选是不是有些少啊…… “那个,一乘寺君……” “啪!呲——” 仓田刚露出难看的微笑想要向一乘寺确认这个人选不会是他自己吧,一乘寺便毫不犹豫地把注射器扎在了仓田的心口。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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