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哦?哼~……” 石田裕明的个人电脑里,ai真吾正待在桌面上,他直接把“我的电脑”、“网上邻居”以及“回收站”三个图标都叠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充当座椅,然后把石田裕明临时赶工出来的新闻稿件的文件夹在手中打开,快速的进行着稿件审核。 从他嘴巴里发出的这怪动静听起来总有种莫名的喜感,如果此时有一个穿越者从十几年后穿越回来听到他这个动静一定会惊呼这不就是游戏《我的世界》里村民发出的声音嘛! 不过石田裕明此时可没有那个兴致感受ai真吾发出的动静中的诙谐,他甚至都不关心对方对自己的报告能有怎么样的评价。 “哈——”算上之前他自己的加班已经整整几十个小时没有好好睡过的石田裕明把嘴巴张开到最大打了个哈欠,然后有气无力地问道,“这些家伙是来干嘛的?” 此时已经是早上的7:30,富士电视台正常的早间新闻节目《闹钟电视》就剩下最后半个小时的节目时长了,在那之后就是ai真吾为仓田他们准备的“小惊喜”登上电视台的时机了。 本来ai真吾还考虑能不能直接取代《闹钟电视》直接在5:30这个时间点登上直播,可是石田裕明表示自己只有两只手而已,又不是触手怪,就算事先对于稿件内容的走向已经有了腹稿可是切实把字码出来也是需要时间的啊! 受到昨天晚上石田裕明看到的直接将几间房间的那场“原因未知的爆炸”的影响,石田裕明事先已经做好了今天早上整个电视台都空空荡荡没有什么人的准备。 然而现场情况却正好相反,虽然数不上摩肩接踵但电视台里也确实是热闹极了,只是这来来往往的都是些石田裕明之前从来都没曾看到过的陌生面孔。 “他们啊?他们都是太刀川重工旗下的员工啊,你难道看不懂他们身上的太刀川重工的标志图案和字样吗?”ai真吾把眼睛从文件夹上短暂挪开一脸奇怪地看了石田裕明一眼,眼神明显在问“你怎么会问出这种傻子问题?” 被这么看了一眼的石田裕明没好气的回了一个白眼:“我当然知道这些是太刀川重工的人,我的眼睛又不是瞎的,而且太刀川重工的董事长老爷子不是就站在那里呢嘛!我是问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毕竟是要直接把仓田那家伙扒光了扔到路灯底下,虽然这帮混蛋一般都比较变态但是我怀疑他还是不会喜欢这种事情,以反派都瑕眦必报并且总喜欢不择手段、殃及池鱼的惯例思考,那等新闻出来了凡是电视台里跟这篇报道沾点边的都有可能受到波及。biqubao.com “所以我干脆伪造了一下警视厅给出的通告,把你们昨天晚上那个爆炸事故的后果给夸张了‘亿点点’然后给整个电视台都放了个假,然后换成了这些太刀川重工的员工来做这些工作。 “怕你不知道,就连此刻正在里面直播《闹钟电视》节目的都是太刀川重工旗下的主持人。” “啊?太刀川重工旗下还有自己的主持人?!”石田裕明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 “这不是很正常嘛,经历过血腥的原始积累后发展起来的财阀到了更平和的年代肯定就要搞一点面子工程给自己洗白的嘛。 ”搞慈善建学校也是为了这么个目的,那直接自己建立一个电视频道的宣传自己就更高效了,说实话他们直到现在才培养出自己的主持人而电视频道仍然在路上在我看来算得上是非常慢的了。” “所以这些太刀川重工的员工都是在已经知道了可能遇到的危险的情况下来到这里参与工作的吗?”石田裕明扫视了一圈正忙忙碌碌的众人眉头微微皱起问道。 “当然!这些人都是太刀川那个老头精心挑选出来的人选,基本都是些没有多少牵挂的人甚至是孤儿,太刀川也已经和他们都立好契约了,不管牺牲不牺牲他们这一趟都能赚到至少十年份的薪水了,万一牺牲了那家里人接下来的生活都由太刀川重工来确保了。” “包括那些孤儿员工的家人吗?”石田裕明挑了下眉头问道。 “太刀川重工就是那些孤儿的家人,他们都是由太刀川重工从小抚养长大的,属于是现代社会的死士。”ai真吾回答道,“难道你没有听过那句口号吗?一切都是为了太刀川重工。” “现代社会的死士吗……真是让人感到不安啊!”石田裕明听完眉头直皱。 他以往只是把太刀川重工当成和其他财团没有什么区别的存在,日本这个社会上有着太多比财团更急切的问题所以他一直没有太多关注太刀川重工,如今看到它作为一个公司性质的经济实体居然拥有这么强大的组织性不由在心中把太刀川重工对于社会的威胁程度拔高了好几个层级。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别急。”ai真吾把文件夹放下凑到屏幕前对石田裕明小声说道,“这种野蛮生长的财团肯定得想办法为其套上枷锁才能保证民众的权益,可是现在仓田他们军国主义复苏的问题显然更加致命,你要分清楚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才行。 “至少目前来看,太刀川重工在面对仓田那帮右翼军国主义混蛋的时候是属于可以团结的对象的。” 实话实说,ai真吾的这一番说辞稍微有些红得明显了,就差说要“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了,没了肉体束缚的他在这方面已经比本体还要更加肆无忌惮了。 石田裕明更是被这套话术说得眉头直跳,愣是没敢接茬,毕竟日本的“红色方”最后的表现好像也不是太友善。 (这段时间写的内容都比较敏感但这个我感觉真的有可能被ban就不细展开了,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去网上了解一下。)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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