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中将以及仓田少将,这两位就是目前日本自卫队中追求所谓“让皇国再次伟大”的理想的鹰派中最活跃的两个,其中中村中将更多走在明面为右翼思想张目夸大影响力,而仓田则更多的待在暗处,通过各种或合法或不合法的实验尝试为日本右翼的复辟提供坚实的地基。 而此时,这两位右翼鹰派中的顶梁柱正站在秘密军事基地的一间透明无菌实验室外,针对实验室内的少年发生着激烈的辩论。 中村冷哼了一声说道:“哼!你这个叫一乘寺的小毛孩的‘神奇’我已经见识得足够多了,毕竟短短几个小时他就已经杀死整整32个活人了,我要是再耐心等待一下怕是死的人都能直接超过一起飞机坠毁事故了!” 而仓田对此则是淡然地回应道:“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崇高目标所必须的牺牲,况且不过是帮从东南亚偷渡过来的非法移民罢了,就是死得再多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都是些低贱的非法移民,一下子死这么多也是会引起很多不必要的注意的!”中村紧紧皱起眉头,一脸横肉微微颤抖着。 “怕引起注意就找个集装箱把尸体全都塞进去然后就说他们全都死在跨海偷渡过来的路上不就行了?反正又不是日本国民,那些媒体也不会投入太多精力调查的。”仓田无所谓地说道。 “那些家伙都被你的一乘寺变成浑身溃烂的怪物了,就算是再迟钝的记者都会发现不对!” “那就点把火把集装箱整个烧了,就说是蛇头发现这群人全死在路上后便试图毁尸灭迹,合情合理,只要有个结果大家就不会在多关注了。正好那个蛇头就是接下来的第33号实验品,就让他点火的时候不小心把自己也烧死了吧。” 仓田说了这么多,反正字里行间就是这些实验品都是非法移民不值钱,死了就死了没人会在意的。 事实上就算一乘寺之前杀死的全都是正儿八经的日本公民仓田同样也不会在意,只是他们身为右翼毕竟是和民粹主义高度绑定的,这种不利于搞民粹的话不适合多说,就算只有都清楚真相的人在也不好说,以免说多了说习惯了等要振臂一呼大搞民粹的时候却一个不小心说漏嘴了。 而一直在和仓田唱反调的中村其实也不在意一些非法移民的死活,甚至他还知道那些民众实际上同样也不在意,之所以还在这里抓着这一点不放,主要还在于他和仓田关于那只正被囚禁在基地更深处的吸血魔兽的处置手段上出现了严重误差。 中村是一个偏向传统的保守派,不同于他们这一派里大多数首先是军国主义者,为了壮大势力才和保守派民粹合流的人不同,中村最初是一个铁杆保守派,随后才一点一点和那些军国主义者混到了一块。 像中村这样的保守派对于仓田的尝试直接把数码宝贝那样的“异世界怪物”的数据植入到人类体内创造出新怪物的做法自然是非常排斥的。 “我觉得像那个叫什么吸血魔兽的怪物就只能用链子拴起来当成咬人的猎犬驱使。”他再一次强调自己的观念,“而你和你那个叫一乘寺的小疯子却想要把猎犬和人杂交在一起,简直是荒谬至极!” “若没有我这个小疯子,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办法逮捕到吸血魔兽。”一道声音突然在中村和仓田耳边响起,稚嫩中却掩盖不住他俯视他们的傲慢。 中村和仓田忙转头看去,才发现一乘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完成了新一次实验的药剂的调配,从无菌实验室中走了出来。 中村第一时间被神出鬼没的一乘寺吓了一跳,脸上的赘肉都微微颤抖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用颤抖得更加厉害的赘肉配合凶狠的语气说道:“我没有耐心再让你进行这徒劳消耗人命的失败实验了!” “谁说是失败的实验了?”一乘寺挑了挑眉笑着说道,“我对最新的第33号实验药剂非常看好,我觉得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的。” “新的实验试剂做好了?”仓田听到一乘寺的话眼睛顿时一亮。 “没错。”一乘寺对仓田笑了笑,顺手还举起一支针管对仓田和中村示意了一下,针管内红黑色的粘稠液体看起来有些恶心。 他的脸看上去还是非常和善甚至可以说温柔的,只是眉宇间那种对自己的智商有着强烈自信同时平等地鄙视着其余所有人的感觉却始终若隐若现。 简单来说这个一乘寺的自大性格有些和真吾相似,只不过真吾对于自己的自大从来都很坦诚且一旦和他有了感情基础的人就能免于被他智商鄙视;而一乘寺或许出于家教的缘故在表面上维持着和蔼但是那股傲慢却掩饰得不怎么好。 不过仓田对于一乘寺的傲慢却完全不在意,只要面前这个少年能够为自己制造出能够大批量生产供自己操控的数码宝贝生物兵器,那他再傲慢十倍都没有关系。 “太好了!我们抓紧时间去测试一下吧!”仓田语气有些激动地喊道。 “不用了!”一旁的中村对于他们两个忽略自己的行为非常不满,“我已经做出决定了,这座基地是我们用来研发真正有效果的武器的地方,没有地方容纳你的闹剧了!” “确实不用了。”一乘寺成功做到了以少年之躯用和善的笑容展现出阴森恐怖的感觉,“既然我都非常有信心能够成功了又何必再浪费时间在实验体上实验,直接拿来应用不就好了?” 中村还对于一乘寺的话语感到莫名其妙,不过一旁的仓田却已经读出了一乘寺话语中满溢出来的恶意:“等等,中村阁下对……” 可惜他的话才刚说出口,一乘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了中村的身上,一针管直接扎在了中村被赘肉包裹的脖子上。 “咕噜咕噜……” 粘稠的红黑色液体被一点点注射进了中村的体内。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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