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黑暗骑士兽的主动选择,它的这一条生命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在这生命的最后阶段,最少是这条名为“黑暗骑士兽”的生命的最后阶段,它已经逐渐压制不住自己的本性露出了一丝“乐子人”的马脚。 在它的刻意操控下,本来迪路兽感人肺腑的“弃暗投明”场面不知不觉就演变成了一场荒诞的拔河比赛。 虽然面对如此正面对决的情况体内自动爆发出一股名为“勇气”的力量的太一暂时和为了戏剧效果故意放水的黑暗骑士兽陷入了僵持局面。 他们俩倒是拔河拔得欢了,就苦了位于拔河绳最中间的迪路兽,被前后两股巨大的力量拽着朝两边拉伸,很快身体就被勒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痕迹。 而这,便是拥有“乐子人”本性的黑暗骑士兽故意放水的目的,它似乎就是偏爱看到好人为了正义的目的反过来对同伴造成伤害的画面。 幸好,它虽然看起来像是一只娇弱的白色小猫咪,但本质上却是经历磨练后才能进化而成的成熟期。 就算因为被黑暗甲胄囚禁了很长一段时间状态很差,基础韧性便很强大的身躯也不会就这么被拔河硬生生拽断。 虽然被撕裂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被生拉硬拽的疼痛仍然是在的,这下迪路兽是彻底从长时间被囚禁带来的眩晕中清醒过来了,满脸痛苦的表情。 还好正义的机械暴龙兽既不会坐视无辜者遭受如此“车裂刑罚”,也不会就这么呆愣愣地看着自己应该保护的搭档太一亲自上阵和敌人对决。 本来为了方便黑亚古兽计划的实施在砍下那一剑后便后撤一步让开身位的机械暴龙兽再度跨步上前,右臂的【改装】也再一次亮起了橘黄色的光芒。 【改之剑】!!! 刚才那一剑因为顾忌黑暗骑士兽甲胄内囚禁的迪路兽而在最后关头收了威力,颇有些雷声大雨点小的感觉。 这一次它终于不用再有顾虑,蓄满力量再次召唤出那尺寸夸张的“斩舰刀”,对着变成黑色半液态的黑暗骑士兽就当头斩了下去。 “轰!” 这尺寸庞大、由橘黄色能量构成的【改之剑】毫无阻拦的斩下,不仅干脆利落的将那纠缠着迪路兽不肯放开的黑色绳索斩断了,顺便还在地面上开出一道宽数米,长度更是达数十米的巨大豁口。 从这夸张的附带伤害也能看出机械暴龙兽对于上一次使出【改之剑】的时候必须收敛威力不能看清新形态新必杀还是颇为在意的,这一次再次挥剑时候趁机一并发泄出来了。 既然攻击波及的范围这么大,那自然不可能只是单纯斩断黑暗骑士兽伸向迪路兽的黑色绳索,而迪路兽又是要拯救的目标不可能攻击,于是基本只剩下个空壳的黑暗骑士兽被整个拍进了那巨大的豁口中。 待机械暴龙兽那由能量构成的【改之剑】消散,能看到本就呈现半液体状态的黑暗骑士兽已经被拍扁,变成了一层黑色粘稠液体的涂层涂抹在豁口的底部。 可就算是已经变成如此凄惨模样了,黑暗骑士兽却还是不愿就此收手放弃。 一方面当然是它那令人汗颜的“敬业精神”在作祟,这一点值得当今许多连基础的演技都没有就敢大言不惭自称“演员”的阿猫阿狗们好好学习一下; 另一方面则是它还有最后一个目的没有达成,虽然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以它的性格不做到总会有些抓耳挠腮忍受不了的。 所以在机械暴龙兽挪开【改之剑】的第一时间,明明已经拍扁了的黑暗骑士兽却依然顽强地探出几根触须,在空中再次拧成一根黑色的绳索抓向正在远去的迪路兽。 “想要摆脱我,没有那么简单……”黑暗骑士兽再一次给自己加了点戏,表现得像个阴魂不散的怨灵。 就在这个时候,黑亚古兽站了出来,对着那滩仍然勉强冠以“黑暗骑士兽”之名的黑色粘稠半液体张开了自己的怀抱。 “到我这里来吧!这不是你更熟悉的气息吗?” 黑亚古兽虽然在经过本身亡故又和滚球兽数据重组后已经大致摆脱了黑暗种子的影响,仅剩下黑色的皮肤算是纪念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可是当初黑暗种子给它带来的印象实在太过于深刻,只要略一回想就能想起黑暗数据的那份邪恶、诡异,所以平时一般非必要黑亚古兽都不会做出“回忆往昔”的事情。 可是之前黑暗骑士兽的表现却让它没来由产生了一种直觉:如果自己回忆并模拟出当初黑暗种子的气息似乎能够与它引起共鸣。 此时正好看见黑暗骑士兽对于那只被嘉儿称呼为“迪路兽”的白色数码宝贝仍然不死心,就连机械暴龙兽也不能阻止它,黑亚古兽便果断站了出来,将这种直觉付诸实践。 本来一直本能避开那段黑暗回忆的黑亚古兽此时主动解锁了尘封的记忆,暴戾、血腥、邪异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还好,毕竟只是过往回忆的碎片而已,只要认清它的本质也并没有什么可怕的。”黑亚古兽感觉自己虽然本能的产生了抵触和厌恶的情绪,却并没有出现更进一步的不适感觉。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在踏出关键一步之前总是踌躇不安,总是把事情想象得很可怕,等到真的把这一步踏出去了,才发现自己忌惮无比的东西往往也不过如此,其实并没有什么好怕的。 总之在黑亚古兽对于记忆中黑暗种子的气息与数据的模拟下,一股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黑光缓缓从它身上升起,附着在其表面,厚度大约在一公分左右。 “终于,最后一个目的也达成了!”黑暗骑士兽在心中感叹了一声,“那家伙的任务到这里就算是全部搞定了!” 感受着来自黑亚古兽的强烈吸引力,黑暗骑士兽主动放开了抵抗仿佛无法自控一般整个冲向了黑亚古兽。 那滩黑色的半液体一下撞上了黑亚古兽手臂张开的身体,随即便化为一个黑色的茧将黑亚古兽整个包裹住了。 没有爆炸,没有轰鸣,没有任何剧烈的反应,有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气泡从靠近黑亚古兽口鼻的位置冒了出来。 “咕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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