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然加入战局的未知完全体强者的无差别攻击,猿猴兽和火山兽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暂避锋芒。 而对此,真吾自然是不能让它们如愿的,立马仗着自己的不死能力冲上去限制住了它们两个。 “和我共舞吧,在这地狱之中!” 他甚至很嚣张地侵犯了丧尸暴龙兽的“版权”,引得这个原作者在他脑中发出了不满的吐槽。 在真吾一门心思要玩“天地同寿”的情况下,纵使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久都幸存下来了的两只完全体都无从闪避,只能眼睁睁看着攻击砸到自己头上。 “轰!——” 载着素娜的鸟人型完全体数码宝贝在空中下落了半天,在积蓄蛮冲击力后终于一头砸了下来。 在地上的三个完全体级别的存在中,真吾无疑是防御力最差的那一个,因为他也根本不需要防御力。 所以当那拖拽着长长尾焰的红色完全体砸落下来时,他首当其冲就被巨大的冲击力轰成碎渣了。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白骨版的毒藤蔓成功拖延住了火山兽和猿猴兽,他预设的战术目标就算是达成了。 因为攻击是从天上降临下来的,所以真吾最先被粉碎的就是脑袋部分,在一开始就失去了视觉和听觉。 但是在再次灰飞烟灭前,他还是通过那多根缠绕住火山兽和猿猴兽的肋骨感知到了它们两个似乎做了什么动作。 “居然能顶着完全体级别的麻痹毒素做出动作,厉害啊!” 带着这样的想法,真吾的意识再次因为承载的肉体破碎了而回到意识空间中。 “抱歉啊,不是故意挪用你之前说过的台词的。”真吾回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丧尸暴龙兽致歉,“我只是觉得这台词放到这里才更加对味一些。” 丧尸暴龙兽似乎是还在对自己之前那傻气的台词感到羞耻,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回应真吾的话,继续埋头在漫天繁星中寻找着有用的必杀技。 真吾见状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略过了话题: “话说巴鲁兽的必杀技还真是好用,我要是因此在心中暗暗庆幸于猿猴兽曾经有杀死巴鲁兽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是有点,不过只要你能用它的技能成功杀死猿猴兽那个混蛋,我想巴鲁兽应该就不会在意了。” 丧尸暴龙兽还是没有回过头,淡淡地说道。 “有素娜的搭档从旁协助,我觉得的确是时候终结猿猴兽这罪恶的一生了,只是……” 说着,真吾的脑海中又一闪而过刚才在素娜身上捕捉到的不祥气息。 “只是什么?” “没什么。”真吾摇了摇头切换了话题,“我在想是要把火山兽这个‘赠品’也一并杀了,还是就放过它算了。” 那稍纵即逝的感觉让他也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错觉了。 见关于自己的中二发言的话题确实略过去了,丧尸暴龙兽这才转过头来: “或许你可以尝试用一下离间计,以它的生命为筹码逼迫它对猿猴兽下手。” “离间计?我看它们两个‘师兄’、‘师弟’的叫得这么亲切,会因为我的一句话反目成仇…… “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并不需要让它们真的互相残杀,只要心生猜忌就足够了。 “现在素娜的比丘兽也进化到完全体了,而将时之数码合金纳入体内以获得接近究极体实力的火山兽也被我重创了。 “我们这一边的完全体在数量上已经不占劣势了,而在质量上甚至还略微占优。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我给出一个‘你们两个中只能活一个’的提议,它们几乎必然会产生动摇。 “而只要动摇产生了,自然就会在它们两个之间凿出一道裂缝,而一旦裂缝有了接下来的一切就顺水推舟了。 “不,不对!我们对于猿猴兽的敌意已经显露无疑了,那么多亡灵都虎视眈眈等着它死呢。 “如果我突然给出一个疑似能让猿猴兽活下来的选项以它的智慧一定不会上当。 “它甚至可能把脑子相对不怎么好使的火山兽也劝回来,然后它们两个反而变得更加团结,给我们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你一开始的想法才是正确的,就得唯独给火山兽一线生机才能离间它们两个。 “火山兽本来就只是猿猴兽找来的帮手,是个无关紧要的‘赠品’罢了,我和它之间把那个不存在深刻的仇恨。 “在我们两个仅有的一小段接触时间中,它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沉重的伤害。 “反倒是它被我,准确地说是你操控下的我剪掉了一条手臂,真要说反倒是它对我有仇才对。 “而正是这不对等的情感对比,才能让它相信我真的对它没有仇恨,决定放过它也是真实而可信的。” 顺着丧尸暴龙兽的一句简单提议,真吾补充出了长达整整五百字的头脑风暴,这字数都够写一篇小作文了。 丧尸暴龙兽就这么全程呆呆地看着他在那里情绪激动地自说自话,一直等到他终于说完了才淡淡地吐槽道: “你太啰嗦了,同样的观点我在你长篇大论之前就已经提出来了。” “嗨!”真吾有些不满丧尸暴龙兽对他的指责,“我这可不是啰嗦,只是不喜欢嘴巴停下来而已。” “那不就是啰嗦?而且这里是你的意识空间,这只是一具你用意念捏合成的意识体罢了,你甚至都不需要张嘴。”biqubao.com 丧尸暴龙兽很想这么吐槽,但是想了想要是这么说了恐怕会激到真吾让他再次“不喜欢嘴巴停下来”便放弃了。 可惜它忘记了,正如它自己想说的那般,这里是真吾的意识空间,有时候就算没有嘴巴也能把想说的话表达出来。 “哇哦,原来你的内心还挺活跃的嘛!” 听着像是3D立体环绕声一般响彻在自己意识空间,尾巴上还跟着几重回音的丧尸暴龙兽的心声,真吾玩味地看着它挑了挑自己的眉头。 “……” 丧尸暴龙兽先是沉默了片刻,随即开口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你在我心声响起的一瞬间把这意识空间的内部空间增大了,好让回音产生。” “是的,我的确这么做了。”真吾恬不知耻的承认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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