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文学家给出了一个宏观的解释。 找寻地球的坐标,就像在撒哈拉沙漠里找到一粒特定的沙砾。 更何况是在宇宙的领域内,行星的数量要比撒哈拉沙漠中的沙子还要多。 人类对于这个世界的探寻少之又少。 罗辑听后立刻大喜,然后又即刻询问。 “能不能找到一种方法,人类可以利用这种方法进行星球坐标的标记。” 天文学家听到这个疑问后,眉头轻轻一皱,然后又点下了自己的头。 按照人类现今的科技,能够完成这样的计划。 标记自己的坐标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想要接收目标却很困难。 必须要拥有超高科技水平的文明,才能够做到接收坐标的事情。 能不能够接收坐标就是问题的关键! 人类能够标记坐标并发射坐标就可以了。 “那你可以帮我找到一个五十光年以外的坐标吗?” 天文学家点头表示可以做到,这并不是技术上的难事。 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后,罗辑竟然破天荒地想要将所有的面壁者召集过来,展开一次紧急会议。 可是这场面壁者会议,只能够进行在线上。 坎特答应下来,并即刻为罗辑安排。 因为罗辑如今正在地下十层的一个会议室内进行着会议。 现如今他是三体文明最大的威胁,自己的安全是重中之重。 必须要使用网络的方式。 他无法与其他的面壁者见面 “这是不是有一点不好,罗教授,你要不再想一想。” “这是我最后的要求。” 面壁者罗辑最后一次使用了自己面壁者的权利。 无论怎样,坎特都要答应下来。 几天后,视频会议展开了。 一切正常,罗辑先是向行星防御理事会阐述了自己的计划。 首先自己的计划并不像雷迪亚兹和希恩斯那样耗资耗能力。自己的计划只是一个小小的实验罢了,更像是一个猜想。 听到了罗辑的话,其他的高层并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而是质问他。 “罗教授,你又想要什么?” “召集大家展开一次线上会,难不成只是你的一个玩笑。” 面对质疑,罗辑并没有进行反驳。 因为在之前的几年内,自己确实是利用着面壁者的权利进行着物质和精神生活上的双重享受。 自己就算是说出有意义的话,在高层的眼中也只不过是玩笑。 人类已经逐渐的对他感到失望了。 但罗辑并没有愤怒,依旧保持着应有的平静。 “我想要利用太阳电波放大功能,向宇宙发出一份坐标信息。” 发信息? 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吗? 高层们有一些不明,但是逻辑却一字一字的说。 “这条信息就像是一条咒语,一旦咒语生效,就会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这颗实验的星球,可以选在五十光年外的一颗行星。” 听到这句话后,行星防御理事会的高层都笑了起来。 向外太空发射一条信息,然后对一个星球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难道他罗辑是神明吗? 众人们都在此时嘲笑了起来,认为罗辑的想法实在是异想天开,并对这个计划产生了质疑。 “那既然是咒语,既然是毁灭性的打击,为什么不向敌人的星球发送呢。” 面对高层的质疑,罗辑依旧不愤怒。 “那样会波及到地球,三体文明距离我们的行星太近,一但咒语生效,毁灭性的打击将会波及到地球。那样一来,灾难是完全不可逆转的。” 听到这个计划后,行星防御理事会有一些迟疑。 但看到一脸严肃的罗辑,沉吟了片刻后,他们决定再信任罗辑一次。 “那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 罗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再次睁开了自己的双眼,只是他的眼睛中多了一丝坚毅的光芒。 “我要准备冬眠,等到咒语生效,就叫醒我。” “咒语生效是什么意思?” “标记坐标的行星被爆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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