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一首特别的歌送给特别的你们。” 这是黄柏唱的第三首音乐。 也许大部分的听众都不会意识到,这一刻将会成为永恒。 而黄柏的这一首歌曲,将会在未来的几十年里面,成为华国音乐界一道不朽的丰碑,甚至是某一个类型音乐的开拓者。 话音刚落,整个演唱会都安静了起来。 吉他手扫着自己的吉他,犹如风声一样。一向狂躁的鼓手,此时也尽可能的减小自己的动作。 各种各样的乐器搭配到一起,大气磅礴。 悠扬的古风笛音响起,犹如绝唱。 黄柏给这首音乐的前奏留了很长的一段时间,足足有两分钟的时间。 各种古风音乐响起,形成了一副完美的乐章。 这段音乐拥有画面感,但并不是歌词给予的,是乐器之间搭配产生的。 风声时大时小,给人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有一些玩音乐的人已经知道了这首音乐的端倪。 很多应该是自然界的声音,十分真实,可都是由这些乐器制作出来的。 无疑,这些乐手们玩出了新花样。 就当观众们认为这将会是一首实验音乐,通篇都是乐器之间的搭配时,他们就想错了。 因为,这是一首韵味十足的中国风音乐。 风声,鼓声,战场之上的呼啸之声,刀戈剑戟碰撞之声…… 大风起兮云飞扬,黄柏高昂的男声响了起来。 经历了两分三十秒的前奏,歌词终于被唱了出来。 “操吴戈兮披犀甲,车错毂兮短兵接。” “金币日兮敌若云,矢交坠兮士争先。” 这首歌改编自屈原最著名的诗歌九歌当中的《国殇》,气势无比磅礴。 两分三十秒的前奏,就像是描绘那残酷的战场,但在激烈之中又夹杂着几丝哀伤。 黄柏的歌声具有侵略性,非常适合唱这种战意似潮的音乐。 黄柏的表情也开始变得愤怒起来,音乐的节奏也越来越快。 一句接着一句的歌词迸发出口,台下的观众们感受到了极大的力量。 有一些观众看到了提示词,才知道这首歌原来是在唱屈原的诗集。 这首歌曲里面,拥有很多生僻字。但每一个字,黄柏都咬的很准。 坐在台下的真爱粉一定知道,这首歌是新歌,因为在之前他们从来都没有亲过。 感受过这首歌的难度,便知道这仍旧是一首除了原唱,谁都来不了的歌。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 “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这一曲被洋洋洒洒的唱完,台下的粉丝们不断的欢呼。 这的确是一首不错的国摇,但好像又没有那样简单。 从音乐的角度上来看,任何一个方面都是无懈可击。 几首歌曲唱完之后,气氛彻底热闹了起来。 为了让此次内地演唱会的趣味性很足,黄柏邀请了很多内地的歌手及艺人。 其中就有特邀嘉宾沈清。 黄柏连续高强度唱了十首歌曲,而且有三首歌曲都是新歌。 恐怕这是黄柏演唱会里面性价比最高的一场。 黄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扶着自己的额头,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容。他将耷拉下来的刘海往后一抹。 可在他的额头上早已经出了一层秘密的细汗,灯光照耀在他的脸上,显得有一些油。 强度这么高,疲累也是较为正常的。 “想必大家已经知道。” “本次演唱会的主题便就是华国风。” “而我的新专辑也将会在今年六月份发行,这是一张全由古典诗词构成的专辑。” “敬请期待。” 黄柏入行十多年来,已经发了多张精品的专辑。 新专辑《国殇》同样也是实验性十足,黄柏在音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音乐造诣也不是一般的歌手能够触及的。 有很多粉丝不愿意称黄柏为歌手,更愿意称他为音乐创作者或艺术家。 他的制作的音乐也开始曲高和寡起来,但是身后已经有了一大堆忠实的乐迷朋友。 从一开始的芭乐,到后来的节奏布鲁斯,接着又转变成了摇滚。 现如今又开始准备玩华国风。 正因为在这条道路上的孜孜不倦,黄柏才被华国的乐迷们称之为歌神。 和坐在台下的粉丝朋友们一问一答给他身后的这支乐队缓和的声音。 “今天,是国风音乐的专场。” “接下来的这一首歌,并不是由我来唱。” 至于这首歌谁唱,黄柏暗下不表,就是要引起每一个听众的好奇心。 整个演唱会变得暗淡了下来,这是在为神秘嘉宾的登场做铺垫。 黄柏而是接过了工作人员递给自己的长笛,等待着音乐的开始。 这一次,黄柏准备当绿叶。 前奏刚刚响起,粉丝们便知道这并不是摇滚。节奏相较于之前而言,并没有那样的暴躁。 “感觉很像是rnb。” “听着旋律,也像是一首国风音乐呀。” “我听见古筝的声音了。” “黄柏一直都在香江地区发展,但实际上他是京城人,在小的时候学过很多国风乐器。” …… 粉丝们的心中都充斥着疑问,等到灯光缓缓的亮起。舞台中央一张英气十足的脸庞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清。 一部泰坦尼克号奠定了他的影史地位,而且也让他的名字在整个华国领域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也许他们并不喜欢电影,但肯定知道沈清这个名字。 经常能够看到这张熟悉的面孔。 “见到真人才知道,网络上的那些褒扬真不是假的,本人要比照片更有气质。” “等等,他不是导演吗?会不会唱歌?” “真的假的,我一直认为沈清是作为特邀嘉宾走个过场罢了,没有想到他竟然要唱歌。” “这不是自取其辱吗?黄柏可是华国领域内的歌神,唱功早已经登峰造极,每一个音乐领域都开拓的十分完善。” “唉,肯定会不知不觉把他跟黄柏比呀。” “压力很大呀,他沈清再牛,但也只是个导演呀。无论他在电影领域获得过多么优秀的成绩,终究是隔行如隔山。又不是专业的歌手,就别来沾音乐圈的边呀。” “还没唱呢,别那么消极呢,等一等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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