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是京城影视学院的毕业生?对吗?” “当然了,要不要我把我的毕业证和学位证给你看一看。” 苏月灵摇了摇头,表示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左手一指旁边的钢琴师。 “这首曲子是谁的。” 这个问题的确给沈清问住了。 他虽然是个导演,但对于古典音乐并不是那样的喜爱。 他拍电影不缺钱,所以都是找人专门做配乐,也不需要去白嫖那些不需要版权的古典音乐,听的也就很少。 沈清的确有点尴尬,他的脑子高速的运转着。 “你不会不知道这首曲子吧,用我告诉你吗?” 一个旋律突然响起,十分熟悉的感觉,沈清想起来了。 “肖斯塔科维奇的第二圆舞曲吧。” 苏月玲打了个响指。 “bingo!就是这首曲子。” “看来你耳朵里有东西。” 沈清有些庆幸。 钢琴缓缓的弹奏着,优雅的乐符在整个餐厅里流转着。 但此时的沈清却对自己写的剧本很是担心,因为他真的不了解这个世界里面的人的审美观是如何的。 一旦不符合审美,再好的作品也不一定会大卖。 苏月灵查看剧本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期待,渐渐的表情又变成了严肃,最后又变成了惊愕。 这个剧本一共有五六万字,阅读时长大概需要几个小时。 苏月灵竟直接从晚上八点一直看到了这家餐厅的关门,紧接着苏月灵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沈清。 “这剧本真的是你写的吗?” 沈清嘿嘿一笑,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很强的。 他看见苏月灵的眼睛里流露出感兴趣的目光。 “当然,是我精心打磨出来的。” “那你要多少投资?” 这又是一个新的问题。 从零开始拍一部电影究竟要花多少钱? 谁都不知道。 不确定的因素太多了。 原来的自己一直都是打工人,说白了就是在这部电影里面拿个分红。 “您能投多少钱?”沈清的态度也十分的毕恭毕敬,现在的他可没有狂傲的资本。 “我最多能出一百万!” 听到一百万沈清的眼睛都亮了,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 本来这个剧本就不是什么大成本的电影,就是一个小成本的影片,用来以小博大的。 突然给自己一百万的投资,那应该是可以实现的。 他在上一个世界里面也是从最底层的工作摸爬滚打起来的,什么活都会干一点。 苏月灵长长的叹一口气。 “电影剧本写的不错,可惜没有名气,你为什么没有和电影公司签约呢。” 并不是没有和电影公司签约,而是被人家解约了,但沈清又不好意思说。 于是就保持了沉默。 沈清举起了高脚杯,小饮一口,眼神不由自主地看向了窗外。 沉默往往象征着一种态度。 苏月灵也没有继续过问这件事情,她看了这个剧本。 近期自己一直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作品。 隐隐约约感觉面前的这位导演有着更强大的能量。 说不定这部电影会是自己的翻身之作。 两个人闲聊了起来,但讲述的内容都是围绕着《扬名立万》这部片子。 当一些专业的术语说出口的时候,苏月灵知道沈清不是开玩笑的。 尤其是沈清的行为举止,完全不像是一个穷学生,更像是一位经常出入高档会所的绅士。 “你拍片多久了,感觉不像是个新人,像是个老炮。” 沈清挠了挠头,故作神秘的说道:“你信吗,我拍电影拍了二十多年了。” 苏月灵切了一声,“你咋不说从娘胎里就开始拍电影了。” 二人聊完了剧本,天色很晚,苏月灵也准备回家。 “要我送你一程不?” 沈清摇了摇头,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表示路程很近,他自己可以走回去。 “到时候电话联系。” 苏月灵戴上了墨镜,又缓慢的把车窗摇了上去,一道驰影飞过,消失在沈清的视线里面。 沈清双手插兜,走在大街上,思考着关于未来的一切。 筹钱!筹钱!筹钱。! 对于一个导演来说,无论你有多么好的idea,多么好的剧本。 没有钱那都得两说。 想当初罗德里格兹为了拍自己的处女作《杀手悲歌》,直接去医院做了人体实验。 现如今沈清应该想一个搞钱的法子,想到宿主干的是导演。 当什么导演既赚钱又轻松呢。 要不拍毛片儿吧。 想想算了,在这个国家恐怕是犯法的。 毕竟原宿主就上过当。 自己好像还有一个特殊技能傍身,那就是唱歌和弹吉他。 路过一家商店,通过镜子里的反光,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 他的的确确长了一张吉他脸,而且很帅气,乍一看,竟有点莱昂纳多的那种西方美。 一通电话拨了过来。 “喂,老沈啊,我这块有个活,你接不接,两千块!” 电话那头是自己的老中介,人称外号大马猴,经常是给酒店拉活的。 给自己打电话,是因为狐狸酒吧的驻唱乐队缺一个备用主唱。 如果主唱有什么事的话,他就顶班上去。 但正常情况下主唱一般都会完整的把所有歌唱完。 这种活是最好干的了。 极大可能就是在酒店的晚上呆一宿,然后就把钱拿到手了。 踏马的,两千块这他妈是钱吗?那他妈是命呀! 这得足够自己买多少张胶卷? 老子去了! 此时的沈清手里紧巴巴的,兜里掏出来,最大的面值是二十块。 没有办法,赶快去附近一家理发店,让理发师随随便便剪了个头发。 反正脸好看,发型只是个陪衬。 又蹭了一点免费的发胶,便就赶快上阵了。 来到了狐狸酒吧,不知道喊了多少句借过,才看到了酒吧左边儿沙发上的大马猴。 “老沈快过来!”大马猴在沙发上唤了一声。 由于酒吧确实有点吵,而且大家都喝的有点嗨,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完全靠吼。 沈清走了过去。 发现大马猴左拥右抱,个个都是很哇塞的小姑娘。 亲亲这个,摸摸那个,生活快哉快哉! 沈清也想到了上一辈子的自己何等的辉煌,何等的风光。 现如今要为了两千块钱,给别人鞍前马后,真是虎落群阳变hellokitty “老沈一有这活,我可立马就想到你了。” 大马猴和他是一个学校的,是音乐系的出身。 身子很瘦,个子很高,长着一张马脸,人送外号细狗。 之所以和沈清一个学校,是靠他富二代的老爹,好不容易托关系送进来的。 “活接过挺多次了,门你也清,你就去后台那块儿等着吧。” 沈清点了点头,便向酒吧的后台走了过去,只是在临走之前,眼睛在大马猴身边美女胸前那团白花花上留了几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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