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狗老板非要我没日没夜加班,不然我也不会猝死来了这里,还成了现在这副鬼样子,呜呜呜~” 好好一个姑娘,就因为假扮猝死穿越成了男人,还被家里人逼着成婚。 换成是南汐遭遇这样糟心又离谱的事,她也会崩溃大哭的。 不知道该对付轻语说什么,她只能任由他趴在自己肩上痛哭,轻拍他的后背安抚着他。 “我都快被爹娘逼得抑郁了,幸好遇到了你,和你说了这些之后,我的心里好受了许多。” 南汐继续轻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抚道:“没事没事,有我在这里,你就别怕了。” “呜呜呜~” 付轻语越哭越大声,整条小巷子都是他的哭声。 躲在附近的轩辕离看了很久,看着付轻语趴在南汐肩上大哭,看着南汐轻拍付轻语的后背,看着二人的动作逐渐变得越来越亲密,他忍不住快步走上前。 “你们在干什么?” 南汐和付轻语立即分开,二人同时看向一脸怒意的轩辕离。 南汐面无表情,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看到了什么,也不想和他解释什么。 付轻语欣喜睁圆双目,屁颠屁颠走向他,“周公子好巧啊!没想到我们在这里遇上了。” “周公子?”轩辕离微微皱眉。 “我告诉他,你叫周离。”南汐解释道。 轩辕离立即会意,没有再纠结名字的事。 付轻语立即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揉了揉眼睛,笑嘻嘻望向他,“周公子怎么会来这里?我们可真有缘分啊!” 轩辕离冷哼一声,没理会付轻语,而是将视线落在南汐身上。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孤男寡女光天化日之下要注意影响,不然传出去对你们的声誉都不好。” 付轻语双眼泛着爱心,一脸花痴点头,“周公子真的好会关心人,还是周公子想得周到。” 轩辕离的眉心皱得更紧了。 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 刚才还和南汐那般亲密,现在怎么又对自己一脸爱慕。 他到底在搞什么鬼? 无视花痴的付轻语,轩辕离将视线落在南汐身上,“今后离这种人远一点,我可不希望初初接触到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付轻语从满心爱慕中回过神来,很快意识到轩辕离口中“不三不四的人”就是自己。 “周公子怎么能这样说我?我哪里不三不四了?”付轻语一脸委屈。 轩辕离的脸更黑了,颇有一种和付轻语同处一条巷子都难受的感觉。 不再理会付轻语,他径直走向南汐,抓住她的手腕带她离开。 付轻语拦下二人,“周公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轩辕离冷哼一声,完全不想搭理他。 “周公子……” 南汐急忙打断付轻语,“你别着急,我去和他解释一下,你先稍等。” “好。” 南汐带着轩辕离走出小巷子,站在僻静的街角。 “你怎么回事啊?哪有你这样对人说话的,你也太不礼貌了。” 他不礼貌? 他们俩都当街搂搂抱抱了,他还要什么礼貌? 再礼貌下去,南汐都快跟人跑了。 见轩辕离阴沉着脸不说话,她压低声音解释道:“我接近他是有目的的。” “什么目的?”轩辕离问。 “他是外地来的,还住在忘忧客栈里,我问过鲁金水了,他曾和忘忧客栈的老板私底下见过面,他应该也是柳逸召回的燕国旧部之一。” 轩辕离浓眉紧蹙,“你说他也是燕国旧部之一?” 一个南宫珏,一个付轻语。 这两个货看起来都像个白痴,这就是柳逸召回帮自己完成复国大计的燕国旧部? 若这些燕国旧部都是这种货色,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南汐看穿他的心思,继续说:“南宫珏只是一个马前卒,真正的旧部应该是南宫伯文,南宫伯文没有亲自出面,而是派出南宫珏来,就说明这个南宫伯文是个精明之人,不太好对付。” “那付轻语呢?”轩辕离问。 “我猜想付轻语和南宫珏的情况一样,他们都是替家中长辈来的,按照他们的年纪来看,他们不可能是燕国当年的旧部。” 轩辕离象赞同她说的话,问:“所以你接近付轻语,就是想从他这边探听燕国旧部的消息?” “没错。” 轩辕离冷哼道:“千影和阮阮已经暗中在搜集燕国旧部的消息,你犯不着去接近付轻语。” “双管齐下,效果不是更好?” “不行!” 轩辕离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南汐的提议。 他是很想将所有燕国旧部一网打尽,让柳逸彻底绝了复国的念头,永远除掉这个隐患。 但他还有别的办法,不用南汐去接近付轻语。 “你这个人……” 南汐一脸无奈,她都说了这么多,轩辕离怎么就一点都没听进去呢? “你……” 轩辕离打断她,“我会想办法搜集燕国旧部的消息,你不用接近付轻语,今后也不要再见他了,离他越远越好。” 她天生反骨,最讨厌轩辕离命令她做事。 他越是阻止,她就越是要去做。 她不高兴扬起下巴,“你凭什么命令我?你搜集你的消息,我搜集我的消息,我们从现在开始分头行动,互不干扰。” “你非要跟我对着干?” 轩辕离又无奈又生气,怎么这个女人每次都不听自己的。 “不是我要跟你对着干,是你非要跟我对着干。”南汐义正言辞反驳。 “你……” 南汐满脸无所谓抱臂,问:“你到底还有没有别的事?没有的话我就走了,我可没工夫陪你扯这些没用的。” 看出南汐想要接近付轻语的心思很坚决,轩辕离没好气问:“你真要接近他?” “对。” “那我就把你接近他的目的告诉他,让你的接近计划失败。” 南汐气得牙痒痒,咬牙切齿道:“你要不要脸了?” 轩辕离不在乎她说什么,一副你敢不听我的,我就揭穿你的模样。 南汐脾气也上来了,决定和轩辕离死杠到底。 “行啊!那你就告诉他吧!我不怕!” 二人一前一后返回小巷子,同时站在付轻语面前。 付轻语望向二人,“你们……” 轩辕离打断他,“我有话要对你说。” 付轻语面露欣喜,“周公子想说什么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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