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汐和轩辕离对视一眼,二人笑着走上前。 “南宫家主,这么晚了还等着我们?” 南宫紫苑瞥了二人一眼,冲二人伸出手,“少废话!东西拿来。” 南汐一脸无奈笑笑,随即把从南宫珏那里得到的玉牌拿出来,交到南宫紫苑手上。 “刚拿到的玉牌,我还没捂热呢。” “你又不是南宫家的人,要这个玉牌做什么?” 南汐没接话。 南宫紫苑拿着玉牌,仔细看了看,说:“你们确定这个东西就能联络到柳逸?” “不确定,因为南宫珏没用过。” “他会不会骗你们的?”南宫紫苑问。 南汐摇摇头,指着自己的脑袋,“他没那个脑子。” 南宫紫苑笑着收好玉牌,“行!东西我收好了,我明日就去试试。” 见南宫紫苑拿到东西就要走,南汐急忙喊住她。 “南宫家主留步。” 南宫紫苑回头看向她,“还有事?” 南汐走近一些,说:“我说南宫家主啊!我能跟你商量一个事吗?” “何事?” “你下次动手之前能不能先跟我们商量一下,起码先跟我们打个招呼,你这样一声不吭就动手,我们差一点就反应不过来。” 南宫紫苑没好气冷哼道:“你们比谁都精明,还有你们反应不过来的时候?” 她一时不知南宫紫苑是在夸她,还是在骂她。 南宫紫苑看着二人,说:“我看到这小子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是南宫伯文的儿子,那眉眼、五官,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若不是因为你们,我就早就把他大卸八块了,他就偷着乐吧!” “多谢南宫家主手下留情。” 南宫紫苑看向南汐的眼神里掠过一抹钦佩,“还是你懂得拿捏人心,这么快就把那个蠢货的老底都扒干净了。” “过奖了。” “希望我们的合作一切顺利。” “会的。” 看着南宫紫苑等人走远,南汐和转头看向轩辕离,“折腾了大半夜,我们也该回去歇息了。” “嗯。” … 翌日一早,南汐和轩辕离便分头行动。 轩辕离负责去联络提前来到边城的千影和阮阮,南汐跟着南宫紫苑拿着玉牌去忘忧客栈。 南汐换上了一身婢女的行头,跟在南宫紫苑身后。 二人穿过喧闹的街头,很快就来到了南宫珏口中的忘忧客栈。 南宫紫苑转头看向南汐,“就是这里了。” “我们进去吧!” “嗯。” 二人走近客栈,还没来得及亮出玉牌,就和一个男子迎面撞上。 南宫紫苑怒斥道:“你没长眼睛呀?” “对不住对不住,是我……” 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南汐抬眼看去,一眼就认出撞南宫紫苑的男子是鲁金水。 “鲁金水?” 鲁金水也听到了她的声音,急忙抬眼看她。 “你怎么会在这里?还……” 鲁金水急忙打断她,“真是对不住二位客官了,二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呀?请随小的都楼上入座。” 南汐和南宫紫苑对视一眼,二人没多问什么,跟着鲁金水上了二楼。 见二楼没人,南汐急忙追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鲁金水警惕环顾四周,确定二楼没别人后,才急忙返回南汐和南宫紫苑面前。 “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我们来这里找人。”南汐道。 “你们快走吧!这家客栈到处都是柳逸的人,你们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的,到时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南汐皱眉,“那你是如何来的这里?” “那日……” 鲁金水从南宫府离开后,因为一时没找到合适的住处,就在街上四处溜达。 柳逸的人很快就发现了他,把他带来了忘忧客栈。 为了救回自己的妻儿,他白天在忘忧客栈当小二,晚上要在客栈替柳逸做机关暗器,甚至兵刃都要做。 “你还会做暗器、兵刃?”南汐有吃吃惊。 鲁金水一脸无奈,“这些东西都是手艺活儿,难不倒我的,只要给我图纸,我都能做出来。” “柳逸准备得倒是挺细致。” 鲁金水紧张环顾四周,小声提醒道:“你们快走吧!别被柳逸的人撞见了,到时候可就坏了。” “我们也是来找那些人的人。”南汐道。 鲁金水睁圆双目,“你们找那些人做什么?” “你别管了,就当不认识我们,各自见机行事。” “好吧!” “去把你们掌柜叫来,就说我们要找他。” 鲁金水不放心看了二人一眼,说:“你们先坐着,我下去喊人。” 鲁金水很快就把掌柜叫来了。 掌柜是个中年男子,留着两撇八字胡,精明的脸上随时都挂着笑容。 南宫紫苑看向掌柜,“你就是这里的掌柜?” “是的,两位客官有什么需要?” “我们来找人的。” 话音落,南宫紫苑拿出玉牌递过去。 掌柜看到玉牌马上变了脸,“这是……” “这是我大哥给我东西,他让我拿着这东西来这家客栈的。” 掌柜仔细看过玉牌后,将视线落在南宫紫苑身上,“原来是南宫家的人,真是失敬失敬。” “少废话了,我们人已经来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让我们见见王子了。” 掌柜笑着把玉牌递还回去,“王子还在养伤,暂时不能见南宫姑娘,您若是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小人说。” “我跟你有什么好说的?我是来找王子的。”南宫紫苑不悦道。 “可王子着实不能来见姑娘。” “我来边城就是为了助王子完成大业,现在王子对我避而不见,是不相信我们南宫家,还是看轻我们南宫家?” “这个……” 南宫紫苑冷哼道:“今日若不让我见到王子,那我就离开边城了。” “姑娘稍安勿躁。” 掌柜安抚着南宫紫苑,“王子着实无法来见姑娘,不止是姑娘,其余来边城见王子的人,也都暂时没见到王子,正在边城等待。” 南汐和南宫紫苑对视一眼,南汐问:“你说别人也没见过王子?” “是。” “那他们现在何处?”南宫紫苑问。 “小人不便过问大家的行踪,也不会过问。”掌柜如实道。 南宫紫苑一脸不高兴,“那王子究竟何时才会见我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7.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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